左遠那場手術特別順利,左遠在一旁的幫助起到了特別大的幫助,及時給病人止住了血,讓病人脫離危險。一旁的主治醫生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
紅燈轉綠燈亮起時,他們出來把口罩取下,給家屬道喜,手術特別順利,病人很快就會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左遠第一次那麽近距離看到病人臉上的欣喜,那些布滿歲月的皺紋在此刻舒展開來,喜悅的淚從眼角流下。他們的努力是值得的,家屬的堅持也是值得的。
他們的喜悅和不停的道謝聲一直縈繞在左遠耳側,內心久久不能平靜,猶如一直巨龍潛入海底陷入了沉睡。
他們去整理室脫外套,主治醫生稱讚:“小左,你這次表現很不錯,果然老江的眼光是不錯的。”
這道聲音把左遠的思緒拉回,他謙卑的笑笑:“多虧了老師你們平常對我的指導。”
“不用說這些客氣話,以你的水平相信很快就能親自操刀,你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他準備了七年,或許更早,早在那個陽光傾灑的午後,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這一天,他等了許多年。
主治醫生看他信心滿滿,想起病房裡的某位,忍不住調開:“小左,你的這些努力該不會是為了那個小寧安吧?”
左遠毫不避諱的點頭,說了“是的”,如果沒用遇上寧安,他現在只會是一個按照家裡安排做事的跟傀儡沒什麽區別的人。
或許現在他可能就和林月桉訂婚了。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哈哈哈哈哈哈,年輕人啊,你這麽有恆心的人不多了。”
不多嗎?他只不過堅持了七年而已,他從未偏航,隻願能心中所願,和一人長相守。
左遠想把好消息告訴寧安,把東西都收拾好,就即刻去往寧安的病房,緩緩把門推開,他看見寧安拿著筆在本子上奮筆疾書,不知在寫些什麽。
寧安聽見推門的聲音,抬頭看見左遠立在門前,笑著向他招手,“左遠,你手術很成功吧?”
“嗯,很成功,他們誇我可以當主治醫生了。”左遠長腿一跨,走進來,臉上藏不住的喜悅。
左遠走過來,看向他床前桌子上的筆記本,問:“你在寫些什麽有趣的事?”
寧安忽的笑了一聲,也沒賣關子,“前幾日做了一個夢,是個有趣的故事,便想給它寫下來。”
左遠坐在床側,把身子談過去,好奇的把頭伸過去,“讓我看看是什麽故事值得你寫下來。”一雙大眼求知若渴的到處望。
寧安趕緊抬起胳膊把筆記本擋住,把筆記本推遠,臉上有些不願和幾分傲嬌,“不給,等我寫完再給你看。”
這不推還好,推了讓左遠更加好奇,但又不好搶,隻好拉著她,放軟聲音:“給我看看嘛。”
左遠撒嬌似的聲音讓人有些昏了頭,如夢如幻的,寧安趕緊拍拍自己臉,讓自己清醒過來。她護的更加厲害,語氣加重了幾分:“不可以。”
左遠這才識趣的、有些失望的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