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害怕的在那哭喊,眼角的淚如決堤的洪水,湧個不停,夏顏似乎意識到什麽,不可思議的目瞪著一旁洋洋得意的林月桉。
“林月桉!你瘋了!”夏顏腿也有些發抖,她可得罪不起左家,她彎腰想去抱自己那隻吠叫的狗。
可那小狗發瘋了似的張嘴咬了上去,還好夏顏一個後撤步躲過一劫,她更覺得困惑,再次抬頭看著林月桉,“你給我的狗吃了什麽!”
林月桉沉浸在計劃成功的喜悅中,笑罵了夏顏一句“蠢貨”,就乾脆利落的抓起地上那隻狗丟到寧安身上。
寧安被那隻狗狠狠抓了一下,寧安受不過這刺激兩眼一翻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夏顏慌得如一團亂麻,唯一能做的就是抓走那隻即將咬到寧安臉的瘋狗。
夏顏如一個被驚的不輕的洋娃娃,瞪圓了雙眼,狠狠地咒罵了林月桉一句“你真是個瘋子”,她才搖晃的飛快的離開這猶如犯罪現場的場地。
林月桉笑的像那食人花,沒理那個夏顏,自顧自的蹲下看著昏迷的寧安,手指劃過寧安的臉,“你啊,沒一副好身體,這就是你給我動手的機會了。”
林月桉臨走之際將寧安關好的門窗直直推開,任由冷風吹進來。那個房間最後只剩下冰冷的寧安。
左遠是在晚上才得空,一下手術台就聽到保鏢傳來的噩耗,他外套都沒來得及脫,帶著口罩就跑到了寧安的病房門前。
在門外他就聽見了那台冰冷的機器運行的聲音,他緩緩推開門,看見躺在床上的寧安,五六個醫生守著,顯然是進入了鬼門關。
醫生見左遠進來,上前來告知情況,寧安是在七點十分被發現昏在房間的窗戶前的,被發現時身子已經涼了半截,已經進入了半死亡狀態,心臟幾乎停止。
趕緊進入搶救室,用電擊才恢復了吊在鬼門關的心跳,這幾乎只能是以奇跡而著稱,那個情況如果不是礙於左遠的身份,一般就是直接下達死亡通知書。
因為這搶救回來的概率幾乎為零,寧安現在不知何時會醒,醫生讓左遠最好最壞的準備,或許這輩子都醒不過來。
這還是比較好的結果。
左遠那些字忽然聽不懂一樣,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就一天的時間,明明中午才簽約,自己就離開了那麽一會。
他的安安就躺在這生死不明,他一下沒繃住,秀氣的五官皺在一起,淚劃過他的臉龐。左遠的肩膀都在微微顫抖,他現在多看一眼床上的寧安都沒有勇氣。
保鏢示意醫生離開,待他們走完,忽然在左遠耳邊說了一些話,那一刻,左遠額頭、雙手青筋暴起,黑子的眼睛全是暴怒,下一秒就要將人分屍吃掉一般。
他手套還沒脫,上面全是鮮血,左遠大手扣在自己額前,將那碎發狠狠往後抹。他的周圍如同極致冰點的寒冰地獄,一靠近就會被凍成冰塊讓人寸步難行。
那三位保鏢悻悻的站在後面,心都提在喉嚨管,到底是怕左遠把氣撒她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