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心跳慢慢恢復正常,等到左遠回來,卻沒看見林月桉的身影。
“寧安!怎麽了?”左遠無比驚慌,這麽久來寧安幾乎是穩定的,他沒讓任何可以影響到寧安病情出現在她身邊。
寧安不知為何,下意識拉住他的手,淺淺的笑著:“我沒事。”
左遠沒忍住,雙手緊緊的抱住她,她的頭倚靠在自己肩上,一股莫名的安心湧上心頭,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寧安沒反抗,一隻手輕輕的拍著他的背。
那天風很大,將兩人的思緒吹的凌亂,但在這個擁抱中,兩人卻聆聽彼此的呼吸,將不安化為心中的溫暖。
大三的生活幾乎是在為大四的實習在做準備,成績更好的同學也都在提前準備考研做準備,左遠則已經開始為臨床實習做足準備了。
他現在幾乎每天都在臨床室裡,看著裡面的器官模型,記住它們的位置,和人體的血管。
左遠手裡拿著一顆心臟模型,看著出了神。
就是這麽一顆心臟,困了寧安這麽多年,但是接下來他不會再讓寧安被困住了,他會讓寧安可以大肆歡笑。
左遠在這個學校是神一樣的傳說,專業第一,實操課第一,評優評獎也是第一,所有人都是活在他的陰影之下,他是畢業了就會直接被學校舉薦去到本市人民醫院。
林月桉拿著一份精致的書函走到出神的左遠身邊,拍拍他的肩,將書函遞在他面前,笑意盈盈:“明晚記得來我家參加宴會,這是我爸讓我轉交給你的。”
“什麽宴會?家裡沒和我說過。”
“我們兩家的宴會,前天才決定的,知道你最近忙,所以今天才來通知你。”
左遠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掠過她,冷冷的:“明天看時間,我爸媽會去的。”
林月桉有些急了,跑至他的面前,癡癡的望著:“可是我希望你來,我爸媽也希望你來,他們都想看看你。”
左遠看著她,冷笑一聲,坐在身後的椅子上,“你何必做出一副對我深情的模樣,林家不就是遭遇到了財政危機嗎?所以才會叫你來接近我?”
林月桉皺著眉,連忙解釋:“我們家早就解決這個問題了,為什麽我在你眼裡是這麽的有心計。”
“你小時候就是如此。”
“那只是幼時的玩笑,我只是想讓你記住我,為什麽要加注在現在的我的身上。”林月桉說的懇切,眼淚幾乎要流下來,“我表達出我對你的喜歡,你不該如此羞辱我。”
左遠一手撐著頭,帶有些玩味:“你可以試試當個演員。”
這讓兩人氣氛一度陷入一些尷尬,林月桉臉被氣的通紅,已經要哭了:“左遠,你要讓我們兩走到魚死網破的地步嗎?”
林月桉最後的王牌就是聯姻,這件事如果真的定了,就不是左遠能反抗的了,即使再不願,為了家族,都也只能妥協。
左遠咻的站起,清俊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意,“你想試試也行。”
黑壓壓的壓迫感讓林月桉第一次直面感受到左遠的恐怖,她沒想到過如此一張清秀俊逸的臉會有如此要吃人的凶煞表情。
“那……就試試…”林月桉下定了決心,直面他,沒有一絲畏懼。
左遠直接從她身旁走過,冷嘲熱諷:“左家的未來是在我的手裡,你想試試那就試試。”
“左遠!為什麽你每次都不給我一丁點面子,你就不能把對寧安那個病秧子的一點好分給我嗎?”
“呵,掂量掂量自己。”左遠滿是鄙夷,警告,“還有以後不要出現在我家。”
左遠知道上次那會她出現在自己家後,寧安就病發了。
他都是念在林家沒去找她算帳的了,這次給個警告,讓她不要再來。
林月桉幽怨的眼神直直的望著左遠漸行漸遠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