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越鳴推他一下,又問了一遍。
左遠才抬瞬眼看他一眼,語氣平談,:“你不訓練?”言外之意就是不想去。
問越鳴見他這幅樣子,大概明也一些什麽,嗤笑一聲,轉而臉上揚起得意:“哎呀!那個球場好像在寧安家附近呢……不去就…”
左遠迅速起身,一幅不太出息的樣子,:“我去找球衣。”
向越鳴:“……”
倆人在正午出了門,正是炎陽灼熱之際,左遠膚白,在強烈的光照之下,能看清楚他手背和脖頸青紫的血管。向越鳴有時拿這個調侃他,不像個男的。
倆人和幾個同學約好一起打球,到了球場幾個人分組開始打球。
左遠時不時回頭失望向球場外,看看是否會有人不經意路過,形形色色不斷有人路過,每次望去,眼底盡是一片失望。他的隊友說他心思都飄去國外坐飛機去了。
他隻好逐漸把心思移在籃球上,面對三人的圍堵,左遠一個快步繞過,手腕一轉把球傳給隊友。那是一個空擋,隊友快步運著球,將球投進。
打了好一會,左遠打累了,走過去在樹蔭下休息,拿著紙巾擦汗。向越鳴笑著打趣:“怎麽?寧安不在沒動力了?”
左遠白他一眼,自己都快打一個小時了,意思是還不能休息?
“你不說話這是承認了吧?哈哈哈哈。”
左遠陰陰的笑著,咬牙握拳準備蓄力。而向越鳴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在那犯賤,一個勁的在那說。左遠都已經把拳頭都要揮出來了。
“真的是你們在這。”往聲音那處看去,是寧安穿著一件漂亮的小碎花裙,扎著高高的馬尾,臉上的氣色比以往更有紅潤了。
左遠空中的拳頭默默收了回去,立馬站起來看向她,回應:“剛好家就在附近,就出來放松一下。”說完不自覺的淺笑。
向越鳴看他那沒出息的樣子,在他背後做了個鬼臉。
寧安看見他悄悄做鬼臉,抿著嘴笑了一下,但很快認真和左遠說話,“你家居然在這附近,一直都沒看見過你。”
他撒謊了,他家和這裡一個南方、一個北方,來這裡也是想知道寧安家住在那,還有就是也許能見到她。
向越鳴忍不住搭話,調侃他:“同桌,你不知道他很社恐的,平常就知道在家窩著看書。”
左遠在他旁邊,嘴角忽然抽搐兩下,抬手在他背上扭了一圈。向越鳴痛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要不是寧安在這,也許兩人就在這打起來了。
只有寧安把向越鳴說的話當了真,神色擔憂:“看書是好書,但是天天在家會被悶壞的,應該像今天一樣多出來活動一下。”
左遠生氣的心一下子就平靜下來了,暗中推了向越鳴一把,站在寧安跟前,:“不用聽他亂說,我沒有天天悶在家裡。”
“那就好。”
向越鳴被他輕推那一下,坐在一邊,死盯著左遠,目光幽怨。
才聊了不久,一個中年人往這邊跑來,滿頭大汗的,像是跑了很久,停在寧安這,有些著急:“安安啊,今天是你複診的日子,你怎麽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