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22
今天分外的清閑,除去日常的煮飯做菜,感覺無事可做。
閑是人類孤獨的絕症。
處於這個狀態下的人會感覺比以往更累,更具有迷茫。
早上我在外跑了一段時間,在附近的公園休息。
一個認識我的老大爺一個人在石桌拿出一副棋盤自己下著圍棋。
一見到我來就跟我打招呼。
我有些不好意思,坐下閑聊一會。
他對人世看得很通透。
“我看你們現在的年輕人一點朝氣都沒有,不想我們那個年代有信仰,大家都有希望,看到你們這個樣子真的痛心啊。
我們那個時候不像你們現在這樣壓力大,也沒有多少人能用來攀比,現在多出什麽短視頻還有那些七七八八的東西,你們年輕人最容易受那些方面影響,少看那些,多出來走走。”
想來他也是看出了我的落魄用來安慰我。
他讓我和他下一把。
我以前也是懂得圍棋的,以我們兩個臭棋簍子那旗鼓相當的棋力一般都是我贏,因為我年輕,算力更強,懂得幾個定式之後總在中盤取勢。
可現在我連提子的勇氣都沒有了。
下的時候磕磕絆絆,完全沒有了想法。
下不到幾分鍾就發現到處都是漏棋。
我的心氣和以往的經驗已經作廢,現在就像一個初學者一般進行對弈,沒下幾分鍾就認輸了。
下棋過早認輸是一個很丟臉的事情。
我本也準備聽老大爺的羞辱。
可他反倒安慰起我來了。
“你最近狀態不好,我們以後再下,去我家陪我這老家夥一起吃個飯。”
拗不過大爺,我還是去了他家。
這是我第一次去。
以前雖然認識,也多是打招呼之交;老大爺是我初來時的棋友,那個時候剛走出社會的我還是有心氣的。
可現在的我已經失去了以往的心,想要再拾起已經非常困難了。
老大爺居住在老舊的小區,家裡並不寬敞,在陽台上能夠看到一些用塑料盒子種的蕹菜。
蕹菜,也叫空心菜,在我們兩廣地域流傳已久,生長快而且吃了還能長。
大爺用剪刀剪了一把自家養的空心菜,然後在小廚房之中拿了一些掛面,從冰箱拿了一個蛋和一些鹹菜。
我幫著洗菜,又在大爺忙活的時候把空心菜焯了一次水。
這空心菜過一次水之後就沒有那麽多草酸了。
我以前吃螺螄粉的時候有時半夜腿腳會莫名的抽筋,直到後來才知道這菜也叫抽筋菜。
雖然是做面食,可過一次水的空心菜會“安全”許多。
我有些擔心大爺的身子,又看他行動上有些不便,原本是他下廚的也就成了我。
這頓午飯並不是什麽好菜,只是一道簡單的面,可跟大爺吃起來卻意外的香。
“後生仔,你其實一直都沒有發覺你很厲害了,你懂做食又心腸好,落雨還給人擔遮,你為人是好的了,不用在意外面的那些瑣事,心情好才是最真。”
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評價,這讓我心裡有些暖。
告別之後順手帶著垃圾走了。
下午是我接的妹妹,路上車有點堵,在校門口也等了很久。
回家之後做完食,又看家裡還有兩個南瓜,就切了一個,把瓜饢整理乾淨,切成小塊。
切塊的時候手分外的快,下刀當當當的聲音都有些讓我癡迷。
把小塊放到盤子裡蒸,又買來糯米粉,不過忘了買些麵包糠,油炸之後也就成了一道南瓜餅。
今天好像又沒有什麽事,外出與人交談,回家開車,煮菜....
有時我也在想,要是生活能夠充實又像這樣平淡該多好。
八小時工作,八小時休息,剩下八個小時留給自己...
只可惜這也只能想想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