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了,會有其他辦法的解決他的。”李星悅出言安慰道,讓江淵不要緊張。
“你進行請神對吧?有什麽感覺?”李星悅話鋒一轉,詢問起江淵道。
“對,但是我沒有了那段時間的記憶。那我現在需要怎麽送走那個神?”江淵將當時的情況告訴了李星悅,至於請神時自己在幹嘛他也不太清楚。
“不用了,他看樣子已經收完了利息。你不用太擔心,我們現在來規劃一下怎麽處理張家老祖的事。”
李星悅將自己的看法複述了一遍,認為江淵和她如今狀態都不好,前往清河村後山主動出擊,無異於送死。
“如今最好的應敵之法,就是我們在醫院守株待兔,等那老鬼自己送上門來。”李星悅冷靜的分析著,順帶給江淵交代起任務……
到了傍晚,江淵便聯系起了張振東,邀他共同前去往醫院。江淵為了讓張振東能夠看見李薇薇母子倆,硬拉著李星悅一同前往。
江淵二人來到醫院,江淵去保安室任職,而張振東則一直坐在大廳內等候著。
待時機差不多,醫院人流量逐漸變小。江淵便偷偷帶著張振東前往7樓的停屍間內,打算讓他們一家三口聊聊……
李星悅從江淵體內出來,嚇的張振東一跳。江淵解釋了一番,讓張振東不要太過於緊張。
“接下來她會給你開啟陰眼,你就能和她們母子倆對話了。”江淵拍了拍張振東的肩膀,示意他要做好心理準備。
李星悅隨即便幫張振東暫時開啟陰眼後,張振東便與李薇薇母子交談起來。張振東從懷中掏出一顆鑽戒,看樣子是用心準備了一番。
張振東十分誠懇的道歉著,江淵和李星悅見狀,便識趣的出門讓他們繼續聊著……
“那個老魔頭真的會親自來醫院嗎?”江淵看向窗外,吹著冷風詢問起李星悅道。
“他肯定會先讓人代勞,但是他並不知道我的存在。”李星悅向江淵說明了她的分析。
“到時只需要由你來把那個人廢掉,他就會按耐不住自己出手。離特別節日已經沒幾天了,他肯定不想再等一年。”
“特殊磁場下我也能夠恢復少許實力,到時我會出手將他魂魄給撕碎掉,讓他沒有後路可退。”
李星悅分析著老鬼的心思,也讓江淵做好準備,要能夠將老鬼派來的人給留下。
江淵點頭表示了解,一場鏖戰或許即將來臨,他必須要趕快提升些實力,以備不測之時……
“李星悅,我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江淵鄭重的看向李星悅,語氣中充滿了堅定。
李星悅見如此熱情高昂的江淵,便將鬼珠拿了出來交給了江淵,順帶將九天玄術的通靈篇傳授給了江淵,讓江淵好好的修煉。
“好!”江淵此時也無事可乾,便盤坐在了地上,安安靜靜的修煉了起來功法,力求早日突破。
一旁的李星悅見狀,便在江淵身後輔助起來,幫江淵疏通經絡,讓江淵修煉的更加順暢。
當張振東從屋內出來,眼中已經變得通紅,眼球上的血絲能夠看出他哭的時間很長。
張振東看著修煉的江淵,沒有去過問什麽,就是靜靜的看著停屍間內的李薇薇,順便等待著江淵結束修煉。
江淵結束修煉之時,時間已經到了深夜。江淵一睜眼便看見張振東在和李薇薇訴說著,看著情真意切。
“奇怪?我還沒有開啟陰眼啊?怎麽能夠看見李薇薇?”江淵心中莫名想到這一點,
感到十分意外。 “別想了,是你體內陰力精進導致的。雖然這次修煉沒有讓你突破通靈境,但是也使你的境界有所松動……”
“剛好你也順便提前練成了陰眼眼,雖然只是後天的,但是也能夠直接看見低階點的鬼怪。”
李星悅的聲音出現在江淵的腦海內,為江淵解析道。江淵瞬間就反應過來,明白了自己能夠直接看清李薇薇的原因。
“李星悅,那我平時看見過分不清楚是不是真人怎麽辦?有些鬼和正常人沒有兩樣啊?”江淵在心裡偷偷和李星悅交流著,沒有發出聲音,以免打擾張振東和李薇薇二人的長談。
“交給我吧。”李星悅對著江淵的雙眼輕輕揮了揮手,將江淵的陰陽眼所屏蔽掉……
“以後你要用的話,還是和以前一樣用陰力催動就行了。”李星悅淡然的回復著,似乎感覺待在這醫院一點意思也沒有。
等到張振東和李薇薇敘情完畢,江淵便讓他獨自回去,自己則留下來繼續值班。
江淵值班的過程中仍在修煉,手中的鬼珠已經變得黯淡起來,裡面的陰力已經耗費了大半。
到了下班的點,江淵也便停止了修煉,他此時能夠感覺到自己離通靈境只差臨門一腳,只要跨過去就能夠開始正式入門道術。
“李星悅,我總感覺我再怎麽修煉都邁不出那一腳,像是遇到了瓶頸、無法突破。你知道是什麽原因嗎?”江淵向李星悅詢問道。
“通靈境的字訣就是要你感悟萬物、融入萬物。你現在體內的陰力夠了,就只是還差一種感悟,而這個就要靠你自己了。”
李星悅幫江淵解答著,談及起世間有不少人因為感悟不出其中的奧秘,只能被道術拒之門外。
一些天才能夠瞬間頓悟,而靈一種人即使感悟出來後,以後的路也未必好走……
江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種東西只能靠他自己,邁不過去就只是個有點能力的俗人,邁過去了自己才能夠有對付鬼怪的能力。
江淵與李星悅回到了出租屋內,江淵洗漱番後與李星悅道了句晚安後,便回到了房間內。
江淵躺在床上,對之前李星悅的話不停琢磨起來。此時的江淵越想要感悟,卻越沒有任何思緒。
“難道真和李星悅說的一樣,這種悟性不能強求嗎?”江淵心裡總有種焦灼的感覺,希望自己能夠早日突破。
在這樣的情緒下,江淵一整晚都沒能夠睡好覺,就連夢裡都在苦思冥想著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