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達!”湯英顎喊了一聲,隨後朝著嶽凌雲一掌拍了過去。
小嶽見狀,也不防禦,直接使出華山截劍式。要是湯英顎不撤掌的話,多半會被他直接削斷手。
湯英顎吃了一驚,沒想到嶽凌雲居然會這麽反應。如果是普通的長劍,他倒是自信能憑借肉掌硬接,但是嶽凌雲手裡的明顯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因此湯英顎並不敢拿自己的手與對方的劍硬碰,只能無奈撤掌。
“嶽師侄,比武切磋為何下如此重手!”湯英顎對著嶽凌雲厲聲喝問。
“請師伯恕罪。”嶽凌雲不卑不亢的回道,“小侄新得的這把碧水劍,是家父為了小侄在江湖上行走能多一分保障,而特意去龍泉鎮尋來的寶劍。剛剛切磋的時候,史師兄突然加大內勁,小侄一時慌了神,控制不好力道,卻是不小心傷了師兄。”
小嶽的一番應答,卻是讓湯英顎再不好繼續發難。畢竟剛剛他看的很清楚,一開始嶽凌雲的確是手下留情了,最後也確實如嶽凌雲所說的,是史登達突然發力。只有小嶽是有意還是無意,除了嶽凌雲自己,此時又有誰說的清楚?
“史師兄!”其他的嵩山弟子直到此刻才反應過來,連番變化讓他們都是一臉的驚愕。有兩個機靈的,連忙跑上去照顧受傷的史登達。
習武練功難免受傷,因此這裡倒是常備了傷藥。因為處理的及時,史登達胸口的那道血痕很快就止住了流血。
“史師兄,小弟無心之失,還請師兄勿要怪罪。”嶽凌雲姿態做的很足,這讓的湯英顎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好吩咐一名嵩山弟子帶小嶽去安排房間。
小嶽只在嵩山派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向左冷禪提出告辭。
左冷禪一副熱情好客的樣子挽留道:“賢侄這才剛來,怎麽那麽著急離開?何不多住上些日子?”
嶽凌雲回答:“小侄還要趕快回華山給父親複命,因此不敢耽擱。”
“回去也不急在一時啊。這嵩山有許多的景致,我讓你嵩山派的師兄帶你好好逛逛。”
“左師伯的好意小侄心領了。我也想多留幾天,但恰好過段時間是衡山劉師叔的金盤洗手大會,小侄怕回去遲了,正好與父親錯過。以後有時間,自當再來嵩山討擾。”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賢侄了。”
等嶽凌雲走後,左冷禪冷哼一聲:“這倒是個年輕才俊,可惜是嶽不群的兒子,不能為我所用!”
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只能為我所殺!昨天聽完史登達與湯英顎所說的嶽凌雲的表現,左冷禪就已經起了殺心——當然,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嶽凌雲肯定是不能在嵩山境內出事的。
再說小嶽,下了太室山,本來是準備到不遠的少室山少林寺去拜訪一下,看看能不能借本梵文《楞伽經》,找一下《九陽真經》啥的。可是一想,倚天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那四本楞伽經如今也不知道被張無忌埋在了昆侖山哪個地方,也就打消了上少林寺的念頭。
不過,這裡距離襄陽也不算太遠,倒是可以去那兒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獨孤劍塚和獨孤九劍。還有福州城林家的辟邪劍譜,他倒是想看看,這辟邪劍法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有自宮才可修煉。
打定了主意,嶽凌雲向襄陽城進發。快馬加鞭三兩天,當小嶽趕到襄陽時正是日照當空,天上的太陽火辣辣的。
“小二哥,能不能跟你打聽個事兒?”在城內的悅來客棧內先飽餐了一頓,
而後在結帳的時候,嶽凌雲向小二哥詢問道。 原本想要離開的小二哥站住了腳,道:“不知客官您想打聽什麽事兒?”
嶽凌雲先是拿出一小錠銀子交到小二的手裡,而後才問道:“不知你知不知道這襄陽城附近,哪裡有頭生肉瘤,行動如風,渾身金色的蛇啊?”
“客官您客氣了。”得了銀子的小二喜笑顏開,對小嶽更加熱情,“您要找的那種蛇我知道,出了城南門大概四十裡處的山谷裡就有您找的那種蛇。不過您可得小心著點,那蛇可是劇毒,而且行動又快,就是專業的捕蛇人都不敢去抓捕,一不小心可就要命了。”
小嶽知道這小二是好意,於是回應道:“多謝小二哥提醒。”
“客官您可還有什麽吩咐嗎?”
“不了,小二哥你且去忙吧。”
剛剛嶽凌雲打聽的,就是神雕裡面,蛇膽能夠增加內力的菩斯曲蛇。而根據神雕書中記載,菩斯曲蛇的活動范圍,就在獨孤劍塚附近。
打聽到了消息,小嶽直接從襄陽南門出了城,朝打聽到的山谷去。隨著遠離襄陽城,人煙開始變得越來越稀少,道路也變得雜草叢生,荊棘密布。
不過,就是在這樣基本沒人光顧的地方,嶽凌雲卻突然聽到一陣轟隆隆的馬蹄聲。
很快,十幾騎人馬出現在小嶽面前。這些人都是一身勁裝,不過每人攜帶的兵刃卻各不相同。
嶽凌雲警惕的看著這夥突然出現的人馬。他隱隱感覺,這些人就是衝他來的。畢竟這裡人跡罕至,這些人沒事跑這來幹嘛?
剛一照面,領頭的一位老者就向小嶽詢問:“小子,你可是華山派嶽凌雲?”
小嶽很是乾脆的回答:“不是。”
老者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小嶽竟然會否認。
不過老者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道:“你否認也沒用,你身上的那把碧水劍就是最好的身份憑證。”
“知道你還問?”小嶽現在已經確認這十幾個人就是衝自己來的。這剛一照面,直接就道出了自己的姓名,還有身上的碧水劍,自己拿到手都沒幾天,這些人就已經能憑此確認自己的身份,可見他們對自己的信息了解的一清二楚。
十五個人……這怕不是原著裡,差點在藥王廟將華山派團滅了的黑道高手。嶽凌雲心道:這左冷禪倒還真看得起我。
“說吧,左冷禪讓你們來,是要抓我回去呢?還是直接了結我的?”
那十五人心中驚異,卻是沒想到小嶽直接就道出了幕後主使的身份。不過,作為綠林道上老手,不泄露雇主身份是他們的基本職業素養。
“哈哈哈……”
只聽那老者笑道:“嶽少俠卻是誤會了,我們跟左盟主可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