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當年林遠圖威名太盛,讓林家辟邪劍法的名頭也水漲船高。如今林家後輩武藝平平,倒是讓不少江湖人士對他家的劍譜產生覬覦之心。
在林遠圖死後,江湖上的許多勢力都將目光聚焦在林家。只不過攝於林遠圖的威名太盛,因此倒也不敢招惹福威鏢局。
不過隨著老一輩人的遠去,林遠圖曾經殺出的威懾力大大降低。可歎林震南依舊被祖輩榮光蒙蔽了雙眼,一直坐井觀天,夜郎自大,並無一絲憂患意識,也因此原著中福威鏢局被青城派滅了門。
其實,以福威鏢局的處境,如果不做改變的話,就算沒有青城派,也會被江湖上其他的勢力覆滅。
福州郊外,路旁有一個簡陋的酒肆,兩間瓦房,外搭一個遮風擋雨的草棚子,迎接著南來北往的行旅。這酒肆位於福州城城門的大道上,距離福州城還有三十余裡。過往的行人總是喜歡在此駐足,喝上一杯小酒,休息一會。
嶽凌雲在酒肆之中,見到了兩個熟人。雖然經過了喬裝改扮,但那二人可說是自小陪著嶽凌雲長大的,小嶽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自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於是,就忍不住對那滿臉麻子的少女調侃道:“這是誰家的醜姑娘?長這麽醜還出來拋頭露面的,也不怕嚇到人。”
那少女嬌哼一聲:“小嶽,咱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我要是醜姑娘,那你就是醜八怪。”
嶽凌雲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道:“現在可不一樣。我這臉蛋吹彈可破,完美無瑕,可不像你,滿臉的麻子像星光。”
少女一聽,直接將臉上的星星點點給全部擦去,露出她本來的面目。她與嶽凌雲外貌的確差不多,但更加的女性化。
“你剛剛說誰是醜姑娘呢!”嶽靈珊這句話有質問的感覺。
“你就是醜姑娘。”嶽凌雲很可惜現在這個時代沒有相機手機啥的,不然剛剛他就可以記錄下嶽靈珊的黑歷史了。
嶽靈珊自然不依不饒的,追著嶽凌雲非要教訓他一頓不可。
“行了,小師弟、小師妹,你們兩個就別鬧了。”偽裝成一個老頭的令狐衝阻止了二人的嬉鬧。
嶽凌雲好奇的問道:“你們怎麽在這兒?還喬裝改扮的。”
難不成,有了那麽多的神功秘籍,老嶽還對那需要“切雞”的功法感興趣?
“這不是你在青城山把余矮子給羞辱了一通嘛,那余滄海拿你沒有辦法,就準備謀奪林家的辟邪劍譜,回頭再找你算帳。”嶽靈珊跟小嶽解釋道,“老嶽說這事好歹是因你而起,咱華山派不能對此置之不理,所以就把我跟大師哥派過來了。”
令狐衝問道:“小師弟,怎麽你也來這福州城了?也是師父讓你來的嗎?”
“我來這可跟老嶽沒關系。我去嵩山送完信後,自己遊遊逛逛遊玩到這兒的。”小嶽說著擺擺手,“你們就好好經營自己的酒肆吧,我還沒品嘗過閩菜呢,就先去福州城裡找個酒樓好好吃一頓。”
說完,嶽凌雲也不管令狐衝跟嶽靈珊有什麽反應,直接就離開了。
進了福州城,小嶽倒是沒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先去找酒樓吃喝一頓,而是向城中一位老人打聽了林家向陽巷老宅的位置,直接就朝那兒去了。
林震南一家有新的住處,這林家老宅基本已經廢棄,小嶽很輕松的便潛入了進去。而後,很是輕而易舉的將藏在屋頂上記錄劍譜的袈裟給拿到了手中。
說起來,只要知道劇情,這辟邪劍譜恐怕是這方世界裡,最沒風險,最容易到手的秘笈了。
而且這門功法還能夠在極短的時間裡,讓你快速成長為一個一流高手——就是代價有點大,為了徹底達到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的境界,連男性象征都弄沒了。
那可是男性的尊嚴,有你可以不用,但是跟沒有那是兩回事。
將辟邪劍譜看了一遍,小嶽也就失去了興趣。這門功法除了它那切雞的修煉方法,說起來也不算有多特別。主要是突出出手快速,內勁運轉詭奇。這跟小嶽得到的古墓派武功與他修煉的摧堅神爪是差不多的路數。不過辟邪劍譜到底是一門殘缺功法,威力上其實比小嶽所掌握的武學要差上一個檔次,大概是速成版九陰白骨爪那樣的威力。
說起來,搶奪辟邪劍譜的,好像都是些二三流勢力,像少林、武當等武林一流勢力對辟邪劍法都是表現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態度。不過也對,少林武當人傳承下來的絕世神功不知繁幾,怎麽會看得上這種缺陷極大的功法嘛。
小嶽直接將辟邪劍譜揣進懷裡,然後去了城中的有間客棧弄了好幾道福建的特色菜,又返回郊外找自家妹妹跟令狐衝。
“算你還有良心,沒有吃獨食。”
沒一會兒,一陣人馬嘶鳴的聲音,小嶽抬眼望去,一行人五騎馬。
為首的是個眉目清秀,俊美的外貌比之小嶽也不差幾分的十八九歲少年,腰懸寶劍,背負長弓,肩上還架著一隻鷹,後面四個中年大漢,看樣子應該是剛打獵回來,而且收獲還不少。
嶽凌雲看著那俊美少年,心想這怕不就是那林平之了。放後世妥妥的小鮮肉一枚。
不一會兒,一行五人已是到了酒肆,其中一人見沒人出來招待,出聲喊道:“老蔡頭,怎不出來招待客人啊?”
剩下幾個大漢擦桌子的擦桌子,搬凳子的搬凳子,充分發揮自己作為跟班的才能。
“來啦來啦!”令狐衝連忙跑出去招呼,“幾位客官,且問要喝什麽酒啊?”
那漢子見是生面孔,就好奇問了幾句,不過令狐衝都對答如流,也就不再多問,直接讓端酒上來,並丟了幾隻獵物給令狐衝,讓他趕緊收拾了當下酒菜。
令狐衝接過那漢子遞過來的野兔野雞,對著裡間喊道:“我說珊兒、雲兒,你們倒是出來招待客人啊,我都一大把年紀了,你們這兩個不肖子孫就忍心讓我一個人忙活。”
嶽凌雲跟嶽靈珊對視一眼,出去充當起酒肆的夥計。路過令狐衝身邊的時候,各自伸手掐了他腰間軟肉一下。
嶽凌雲還在令狐衝的耳邊低語:“你可真是長本事了,還使喚上我了,等回了華山,我看看你的武功有多少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