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仙書風雲》第14章 兄弟夜比
  林木不知道他是怎麽背著陸夭夭經過鬧市區,然後在路人異樣的眼神中回到客棧的,店裡夥計按林木的要求打了盆熱水送上來後,還對著林木會心一笑,弄得林木一臉窘迫。

  林木一切安頓好後,盯著那夥計熬藥盯了半晌,直到夥計不耐煩了,才回到房間。見陸夭夭還沒醒來,隻好先席地而坐,守在一旁,開始修煉。

  直到傍晚,陸燕兒和江滿月攜手走進屋內,林木才被驚醒。

  “喂,臭小子,不是讓你照顧夭夭嗎?你就是這樣照顧的?”陸燕兒不滿道。

  “呃,我……”林木剛準備說話,卻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姨娘,他一直都在房間裡守著呢。”

  從一旁的床鋪上傳來一個蚊子般的聲音。

  其實在林木進入修煉狀態後不久,她就已經醒了,看見林木和自己獨處一屋,她有些害怕,又有些害羞,卻不敢亂動,就隻好繼續裝睡。

  江滿月見狀,看出來陸夭夭多少是對林木有些好感的,只不過還不到男女之情的地步,充其量只是少男少女之間的好奇罷了。

  “行了行了,我和你姨娘給你帶了點吃的過來,你要是能下床,就自己下來吃,要是不能,就讓林木喂給你。”江滿月有些狡黠的對陸夭夭說。

  “能能能!我腳還是好的呢!”陸夭夭趕忙說道,她才不想讓別人把她當成弱女子,她的願望就是能成為和她姨娘一樣強大的高手。

  “前輩,敢問今天戰況如何?慕容兄他們呢?”林木見到終於沒他什麽事兒了,放寬心的坐在一旁,問道。

  陸夭夭也走了過來,一邊拿著玉帶糕,一邊好奇的湊近,想知道後來都發生了什麽。

  “哈,他們估計都在各自修煉吧,今天的比試可夠他們消化一會兒的了。”陸燕兒笑著說道,“你們這些小鬼頭,各個都有些絕活呀。”

  原來林木與陸夭夭離場之後,謝明玉、柳飛白等人手癢不已,相繼上場,都遇上了勁敵,費了好一番周折才贏下比賽,其中有兩局更是引爆全場。

  一場是千機門新一代首席弟子慕容謹大戰蜀西的天羅門宗主,成名多年的一流暗器高手風流火。

  兩人的暗器對決精彩紛呈,各種知名和不知名的暗器層出不窮,最終由風流火憑借稍微深厚的內力,在最後關頭使出絕技飛火流星,險勝慕容謹。

  這也是幾位天驕中,唯一輸掉的一局。

  另一場,則是謝明玉,二十歲的年紀甚至比天機門夢塵都小一歲,卻憑借著一把三尺長劍和無人知曉的劍法,用最短的時間贏下了烈火宗最年輕最有天賦的長老,三十五歲的一流高手夏炎。

  謝明玉比試的時候,謝思君易容成一個醉酒老頭子,站在人群外看著謝明玉從開場時就使出謝家從未有人練成的“無情劍法”,將那夏炎壓製得還不了手。

  謝思君眼神複雜,仰頭喝了一口手裡自從謝家被滅了之後就一直沒放下的燒刀子,酒水和著淚水一起從臉上流下,歎了口氣,喃喃道:“從前希望你能練武,是覺得練武可以讓你快樂;可為何現在你有如此武藝,卻活的那麽痛苦啊……”

  客棧內,陸燕兒興高采烈的分享著今日的見聞,完全不像一個沉穩的武榜高手。

  “燕兒姐,讓夭夭休息會兒吧。”江滿月見天色不早了,對陸燕兒說道。

  “喔,居然這麽晚了。”陸燕兒有些意猶未盡,然後對林木說道,

“小子,你可以走啦,夭夭晚上交給我們吧,你放心。”  “啥?”林木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心想這陸夭夭不是你的侄女嗎!

  聽著陸燕兒的話,陸夭夭倒是沒有白日那麽緊張害羞了,恢復了那大大咧咧的性子,說道:“對啊對啊,快走吧,要是影響我和姨娘聊天,小心我的拳頭!”

  說著還揮了揮沒受傷的那隻手。

  江滿月看著林木窘迫的樣子,還是善良的幫他解了圍,“行了,你倆別瞎說了。”然後又對林木說道,“你快回去養精蓄銳吧,明天少說要上去打一場,對吧?”

  林木點點頭,感激的看著江滿月,然後趕忙告辭離去,好像這些女人的房間裡有多恐怖似的。

  林木離開後,沒有回到房間裡。

  今天他雖然隻觀看了兩場比試,卻收獲良多,白天守著陸夭夭沒法實踐,這會兒想找個清靜地兒去試試。

  “據二師父說,天機閣的神隱其實比較雞肋,因為只要上了一流高手的水平,五感都是很強大的,哪怕只剩一感,都能發揮戰鬥力。

  而神隱的作用一般只能持續一個呼吸,需要在發起神隱後用最快的速度進行攻擊,所以只要有所防備,神隱其實很難造成傷害。

  除非像夢機閣主一樣將神隱修煉至大成,能同時屏蔽五感,這效果還能持續五個呼吸,神隱才算是比較強大的武技。”

  林木來到一片偏僻的空地內,閉上眼睛,仔細回憶著白天對戰的細節。

  忽然又睜開眼睛,望著天上明亮的滿月,想起一些呂春秋對他說過的話:“徒弟,你要記住了,這世上沒有任何武功是無敵的,關鍵是怎麽去使用和應對,只要你使對了方法,哪怕普通的軍武拳也能乾掉一流高手。”

  “如果面對神隱,我直接使用普通的縹緲步就可以躲避了,但如果面對那形影不離身法,可能得用上更進階的神行縹緲步了。”

  林木想了想,所謂形影不離,需要一直保持在敵人視線之外,是需要很高的專注度和強大的算計能力的,這就很符合天機閣一貫的風格。

  像夢塵那樣年紀輕輕的就能維持近一炷香時間,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換個能力差一點的,可能都不需要陸夭夭費勁,自己就會因為心神受損而落敗了。

  就這麽想著,林木不自覺地用起了神行縹緲步,其身形如夢似幻,看似在緩慢踱步,實際上已經行至幾丈開外了。

  “只可惜我實力還不夠,要是神行縹緲步修煉至大成,甚至可以模仿出形影不離身法的效果。”林木感歎著,鬼谷武學駁雜,他雖然身懷各種武學功法,卻始終沒有找到真正合適自己的路。

  “比起夢塵,其實陸姑娘這種更難對付。

  那所謂的陸家拳法,不如說是陸家心法,旨在對拚時調動內力,加強對對手的反震力量,往往能讓對手受到更多的傷害。

  陸夭夭的戰鬥全憑本能,沒有什麽招式套路,一旦被她打瘋了,就只能見招拆招,看誰先露出破綻了。

  然而她又擁有天身神力,對戰過程中光是應付那恐怖的力量就已經很難受了,所以就算看出了破綻,可能一時半會也會因為疲於應付,而難以反擊。”

  林木想了想陸夭夭,實在是有些羨慕她那與生自來的武學天賦。

  “小木?”黑暗中突然傳來一聲呼喊,將林木從沉思中驚醒。

  “誰?明玉?”望著那熟悉的聲音傳來的方向,林木剛剛問道,就見謝明玉大步走出來。

  “你怎麽也在這兒?那丫頭沒事兒了?”謝明玉問。

  “她沒事兒了,我剛從她那兒出來,睡不著,就想來修煉修煉。你呢?”林木招呼著謝明玉去他身邊的樹墩子坐著,回答道。

  “我今天和烈火宗的打了一場,你知道嗎?”謝明玉走過去將手上的劍插進泥土裡,想像以前那樣,同林木分享今日所見所聞。

  “聽陸夫人說了。”林木隨意的回答著,也學著謝明玉,將劍插進身邊的泥土裡,可似乎那泥土有些硬,林木用的力度不夠,沒有插進去。

  “噢,你都知道了呀?”謝明玉情緒似乎有些低落,坐在那樹墩子上,用手撥弄著他的劍,然後沉默了。

  林木也沒注意,正把他大師傅文淵臨走時送他的天一長劍撿起來,並再次用力的插進泥土。

  “聽陸夫人說,你現在劍法不錯?”林木看著長劍穩穩的插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很是滿意。

  “還行吧。”不知為何,謝明玉有些不想說話,只是繼續撥弄著他那把刀鞘上一點花紋都沒有的漆黑長劍。

  “要不要來一場?”林木回頭看到謝明玉好像有點悶悶不樂,於是提議道。

  “咱倆?比劍嗎?”謝明玉聽到這兒終於抬起了頭,看向林木,“可你明天應該要上去打一場吧?”

  “沒事兒,就隻比劍招,不用內力。”林木也不多說,直接將那天一長劍拔出,劍鞘依舊直挺挺的插在泥土裡,“來吧,拔劍!”

  “可是……”謝明玉似乎有些顧慮,但看著林木堅決的眼神,隻好答應了,站起身來,拔出黑劍,說道,“好吧,刀劍無眼,你小心了。”

  也不管那倒在一邊的劍鞘,謝明玉舉劍向前直直的向林木刺去。

  若是白天的觀眾見了,一定會認出來,謝明玉就是用這一劍,讓烈火宗的夏炎措手不及,連絕招烈火刀都使不出來就落入下風,然後一直被動防守,直到被擊飛到場地之外。

  但其實觀眾們都不知道,這一劍其實在夜晚效果更好。

  白日裡,此劍只會忽隱忽現,影響對手對劍的長度判斷,然後直到中劍之時,才能反應過來,劍身遠比眼睛裡看到的要長。

  而到了夜晚,那漆黑的劍身融入夜色,一般人根本就看不見那柄劍在哪兒,更別說知道劍的長短了。

  不過這種類似消失的伎倆,對林木基本上都不會起作用,他早已被兩位魔鬼師傅訓練過,戰鬥時永遠不會只靠眼睛,而是五感並用。

  所以當謝明玉那一劍刺過來時,林木就將手中劍橫在胸前,手腕一轉,便擋下了這一擊。

  謝明玉倒是沒想著靠這一劍能贏下林木,認真說起來,這也只是謝家“無情劍”的起手式罷了。

  被格擋開後,謝明玉順勢翻了個劍花又是一劍向林木腋下刺去。

  林木自然不想一直這麽被動,側身躲過那一劍後,不退反進,《縱橫捭闔劍法》使出,貼著謝明玉那漆黑的劍身劃出火花,快劃到劍柄時向下用力一壓,將天一長劍劃向謝明玉雙腿。

  謝明玉也不甘示弱,一個向後的小撤步拉開距離,再向前提劍橫斬。

  兩人有來有回的鬥了許久,未分勝負,直到遠處的打更人提醒他們時間不早了,兩人才收手,一起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明天的比試……有信心嗎?”謝明玉望著天上那一輪明月問道。

  “你都贏了,我豈會輸?”林木暢快的大笑道,自練武以來,一直都是在被“毒打”,哪怕兩位師傅告訴他,他現在的實力對上一流高手也不一定會輸,他都不是很自信。

  直到今天和剛贏了一流高手的謝明玉能夠鬥了個旗鼓相當,他才真正的相信了自己的實力。

  “要不,最後那天在擂台上正式戰一場如何?”林木開心的問道,他相信謝明玉一定會同意的,這算是兄弟的約定。

  “最後那天……”出乎林木的意料,謝明玉好像有些意味不明,“行,我盡量。”

  “盡量?不是上台就好了嗎?需要盡量什麽?”林木心裡疑惑道,卻沒有說破,隻當是謝明玉有些事要處理。

  “那就這麽說定了。”林木收劍入鞘,然後連劍帶鞘從地裡拔出來,對謝明玉說,“我先回了,明天記得來看我比賽呀!”

  “嗯,一定!”這會兒謝明玉倒是很堅決。

  直到林木消失不見,謝明玉才收回看向月亮的目光,搖了搖頭,似是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站起身來。

  “你知道為什麽這百年來,謝家無人修煉無情劍嗎?”忽然從身後的樹上傳來謝思君的聲音。

  謝明玉好像知道他父親一直在看著他,漫不經心的答道:“因為難學?”

  “難學?”謝思君仍舊是抱著一壺燒刀子,猛灌了一口後,說道:“據族史記載,練此劍法,需要摒除七情六欲,並且練成之後,再無親情,友情,愛情,完全淪落為一個只會殺戮的魔人。”

  謝明玉依舊面無表情,撿起那倒下的劍鞘,將劍插入其中。

  謝思君擦了擦嘴唇,望著漆黑的夜空,喃喃的說道:“據說以前修練此劍的族人最後不是入魔就是瘋了。

  直到百年前,一位先祖在臨死之際,抱著這劍法的劍譜,忽然淚流滿面的高呼‘錯了啊,都錯了啊!’然後與世長辭了。

  時任謝家家主認為那位先祖是提醒後人,不應該再修練,繼續錯下去了,因此將此劍法封存,再無族人修練了。”

  “那又如何?為了報那食頸之仇,我願墜入魔道!”謝明玉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轉身一劍揮向樹上,竟然產生了微弱的劍氣。“還有那狗屁天機閣,要不是當日去拜師,他們不僅不收我為徒,還要當眾侮辱我和舞陽真人,我又怎會落入那鬼醫之手, 還害的舞陽真人失去雙手才將我贖回!”

  說著說著,謝明玉竟是淚流滿面。

  樹上的謝思君歎了口氣,一口將剩下的燒刀子喝完,然後隨手拿酒瓶砸向劍氣,居然將劍氣擊散了。

  看著謝明玉的模樣,謝思君飛身下樹,落在他身前,說道:“你現在應該知道,我們謝家多少也算是武學世家,能讓你變強的武學不是沒有啊,為何非要去練那無情劍?”

  謝明玉聞言看著他的父親,說道:“因為快。”

  做了個深呼吸,謝明玉平複了自己的心情,又變回一副淡笑的樣子,繼續補充道:“鬼醫至少有武榜實力,但他年歲已高,謝家其他功法需要漫長的修練時間,我怕等我修練成功了,那渣滓的屍骨都被狗啃完了。只有無情劍,才能讓我在短時間內擁有親自復仇的實力。”

  謝思君忍不住問道:“你就沒考慮過那些愛你的人的感受?舞陽真人舍了兩根胳膊為了什麽?你母親當年在楚軍逼迫下寧願自殺也不願將你供出去又是為了什麽?”

  謝明玉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困擾了他許久的問題,而在謝思君說的時候,腦子裡又不知為何,浮現出林木的模樣。

  見謝明玉沉默不語,謝思君隻好說道:“話已至此,爹隻想說一句,希望你能多看看身邊的美好,不要被報仇和殺戮所支配。”

  說完也不等謝明玉回答,消失在夜色中。

  謝明玉看著那碎了一地的燒刀子酒瓶,歎了口氣,眼神卻逐漸變得更加堅毅。

  “爹,對不起,但我相信我自己。”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