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邊退邊,自然便無法專心應對林起的長槍,要提防林仙兒的青魔手偷襲。
林起卻逐漸進逼過來,攻勢更猛了,他要逼喬伊專心應付,無暇去顧及林仙兒,只要林仙兒一擊得手,喬伊不死也差不多了。
林起的槍法進退有度,刁鑽古怪,喬伊看到很多破綻,卻不敢上前,不能把後背露給林仙兒,她手裡可是青魔手。
喬伊只能等林仙兒先進攻,林仙兒卻不著急,只是在進逼過來,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
喬伊卻不敢小看她,只能繼續閃避,漸漸退出高家,無奈退到大街上,林起卻不打算就此打住,攻勢更迅捷,速度越來越快。
喬伊只能繼續退,街上的人並不多,見到他們打起來了,便紛紛走開,喬伊退到小巷子裡。
只要林仙兒無法從背後突襲,喬伊便專心對付林起的長槍。
巷子窄小,長槍揮舞不開,處處受限。林起臉色難看,林仙兒無法接近喬伊側面,喬伊退到巷子裡,心情大定。
林起進攻數次不得利,便有退意,林仙兒正在躍上旁邊的牆上。
喬伊閃過林起的長槍,欺身上前,一拳砸過去,林起拿槍杆格擋,退後一步。
說時遲那時快,喬伊見林仙兒已經躍上高牆,腳步交錯,逼近林起,又一拳砸到槍杆上,左手突然伸出,掐住林起脖子,用力一捏,林起頸骨碎裂,當即便癱軟在地。
喬伊不及再看,腦後有風聲過來,大概是林仙兒的青魔手已經攻擊到腦後。
喬伊原地前倒,伸腳後蹬,踹到林仙兒身上,正中林仙兒柔軟的肚子上,這個漂亮的肚子,以前喬遷還是蠻喜歡的。
林仙兒中了這腳,立時,人倒飛出去。
喬伊趴在林起身上,看了一眼他,發現林起已經氣絕身亡了。
喬伊起身,去追擊林仙兒,林仙兒發現林起已經倒地,知道自己再無機會了,便急忙逃走了,喬伊哪裡能放她走,便施展輕功去追。
林仙兒一邊急掠,一邊說,“怎麽樣?不舍得我走了嗎?”
喬伊腳下不慢,卻只能跟著林仙兒,林仙兒的輕功看來是的確很高,絲毫不在喬伊之下。
喬伊說,“既然來了,便留下來談談天,我最近挺無聊的。”
林仙兒笑著說,“想我留下來,那就看你能不能追上我了。”
喬伊說,“你跑不了了,乖乖的留下來,免得一會被我抓住了,要受罪。”
林仙兒沒接話,借助地形,閃過那邊的牆角,喬伊追過去,發現一隻青魔手竟然對準自己飛馳而來。
這不敢怠慢,喬伊趕緊往旁邊閃躲,另一隻青魔手朝著自己閃躲的角度飛馳而來。
這被砸到了,雖然沒什麽攻擊力度,卻免不了要中毒,喬伊大驚,躲閃不及,只要伸手去硬接。
喬伊捏住青魔手,笑著說,“青魔手,你都不要了嗎?”
林仙兒早已去遠了,風裡傳來她的銀鈴般的笑聲,“送給你,不用謝我。”
喬伊便止住腳步,看看自己的手,果然被毒氣侵襲了,這毒很厲害,喬伊立刻點了自己右手的穴道,緩解血液流速,運功壓製住毒的擴散。
喬伊拿布包住兩隻青魔手,這東西是危險東西,可不能到處亂丟,以免危害別人。
喬伊知道這青魔手上的毒,都是獨家秘製,絕無解藥。喬伊又想,這毒應該來自藍蠍子的,可惜,藍蠍子遠在苗疆。
要去找她,
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到的,就是不知道梅二先生能不能治?喬伊不敢猛烈運功,只是壓製毒性,到市街的酒鋪尋找梅二先生,他貪杯,大概就是酒鋪裡才能找到他。 果然,市街上的這小酒鋪裡,邋裡邋遢的梅二先生倒是很相配。
梅二先生見到喬伊便問,“怎麽樣?想好怎麽還錢了沒?不對,你中毒了?”
喬伊緩緩坐下,從懷裡掏出那一萬兩的銀票,遞給他,說,“這是你的診金。可惜,我又中毒了,你看能不能治?這次可沒那麽多診金了。”
梅二先生接過銀票說,“我隻救活了你們兩個,只能收一半。”說著便檢出五千的銀票,還給喬伊,順手要給喬伊把脈。
喬伊手縮開,說,“這毒很厲害,你小心點。”
梅二先生說,“什麽毒?”
喬伊歎了一口氣說,“青魔手的毒。”
梅二先生說,“那我也沒辦法。它的毒性複雜,要我研究透了才能著手治,就怕你沒時間等。你趕緊去找別人吧,要不跟我回保定找我大哥?”
喬伊說,“這裡去保定少說要半個月,我怕等不及了。算了,我去找別人了。”
梅二先生說,“天下名醫我大致都知道,據我了解,沒人能治這個毒,這就是青魔手最可怕的地方。”
喬伊說,“我當然比你更清楚它的毒性了,我去找配製這個毒的人。”
梅二先生說,“那也是,你本來就是青魔手的徒弟。”
喬伊說,“告辭了。我要是有命回來,回保定跟你喝酒去。”
梅二先生說,“對哦。你家也在保定呀,行,改天我去你家找你。”梅二先生從身上找出一顆小丹藥,丟給喬伊,說,“我解不了這毒,不過,這個我獨家秘製的養氣丸,希望能幫你爭取一些時間。”
喬伊接過秘製養氣丸,壓製毒性,出了門便找馬車。
從常州要到苗疆,這段路可不近,水路最方便,但是太慢,只能高價找快馬,自己這種狀態哪裡能騎著快馬?不壓製毒勢的話,估計半路就要毒發了。
只能尋找馬車,要車夫最快的速度跑,丟了兩百兩銀票給車夫,要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車夫本來遲疑的,見到兩百兩銀票,立刻說行。從常州一天便跑到皖南,喬伊見他馬都累了,便讓他回去了,另雇一輛馬車。如此日夜不休的趕路,第四天早上,便到了大山深處的苗疆。
喬伊找個苗寨, 花錢拜托人去通知藍蠍子,讓她過來找自己,自己也慢慢過去。
藍蠍子在苗疆自然是大名鼎鼎,隨便都知道她的住處,就是怕她不肯過來或者去找她的人出問題了。
喬伊一邊壓製毒勢,一邊慢慢趕過去。
喬伊中毒較淺,只是被侵入皮膚,蔓延很很慢,幸好有梅二先生的養氣丸護住心脈,這才拖延了四天,喬伊怕再拖一兩天,自己就壓製不住毒勢蔓延了。
苗人雖好客,對漢人仍然戒備心很強,喬伊隻好出大價錢雇了輛馬車,趕藍蠍子所在的寨子去。
緊趕慢趕的,喬伊在離藍蠍子的寨子尚有幾十裡地,碰到藍蠍子了。
藍蠍子仍然是風韻猶存,腰仍然那麽細,腿仍然那麽長,手指仍然那麽修長,皮膚仍然那麽白皙。
喬伊就地跟她說了自己中毒了,藍蠍子看了毒勢,便說,“無礙。”當即給了喬伊一顆丹藥,讓他含在嘴裡。
喬伊被藍蠍子帶回寨子,藍蠍子讓他躺著,說,“你睡覺就好。一切交給我。等你醒來,毒就解了。”
藍蠍子的聲線有些低沉沙啞,卻飽含著濃濃的魅力,讓人聽她話的魅力,對於喬伊來說,她就像媽媽一樣親切,何況,喬伊從小九認識她。
喬伊當然信任藍蠍子,自然聽她的話,乖乖的躺好。
藍蠍子的寨子算是比較奢侈豪華的,裝飾很精致,格調很明亮,至少這張床很大很軟,還很香,獨特的香氣迷人。
幾天幾夜沒睡覺的喬伊真的困了,一躺下就立刻睡著了,簡直就是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