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是青魔手伊哭的第九個徒弟。
喬伊大師兄是丘獨。
丘獨喜歡冒充伊哭闖蕩江湖。
這些跟喬伊關系不大,他只是個不被喜歡的徒弟。
喬伊從小就跟著伊哭,伊哭卻一直不喜歡他,甚至從來不教喬伊他引以為傲的用毒。甚至,伊哭根本不知道喬伊武功水平如何。
這些跟李尋歡都沒什麽關系,喬伊卻喜歡小李飛刀。
喬伊沒有青魔手,丘獨有,因為他是伊哭的私生子。
喬伊認識丘獨的母親,她是漂亮又溫柔的女人。
這天,伊哭讓喬伊去把丘獨的父親丘老三殺了,喬伊沒問為什麽,當著丘獨母親陳五娘的面,一掌震碎丘老三的心脈。
陳五娘有些驚惶,說“小伊,你師父讓你殺他,我不反對,可是,你幹嘛當著我的面殺呢?”
“這種窩囊廢男人殺了就殺了,你也不必再虛以委蛇了。”喬伊幫丘老三合上雙眼,說“你沒自知之明,娶了這麽漂亮的老婆,就該躲得遠遠的,更不要認識伊哭這樣的人。我只是奉命行事,你若有靈,去找伊哭報仇。”
“丘獨呢?”陳五娘沒理倒在地上的丈夫,倒了杯酒,“過來喝杯酒。”
“你不傷心?他再沒用,也是你的丈夫。”喬伊坐下來,喝酒,酒是普通的土酒,味道還可以。
陳五娘從丘老三身上摸出幾樣東西,又把窗簾扯下來,裹住丘老三,說“他雖然是我的丈夫,你看,他還在外面養著小情人,還不止一個。”陳五娘把東西放桌子上,是幾包胭脂水粉,珍珠項鏈,都是女人愛的東西。
喬伊放下酒杯說,“我師父不愛你,你卻願意給他生小孩呢?”
陳五娘笑了,說“伊哭雖醜,卻強。我也不愛他,女人都愛強者,我丈夫對我不忠,我便給他戴綠帽,還讓他幫別人養孩子。如此而已,你師父卻幹嘛讓你殺他呢?”
喬伊看著這狠毒的女人,說“我不知道,我不問為什麽。他說的,我就去做。”
陳五娘又倒了一杯,說“你為什麽聽伊哭的話?”
喬伊一口一杯,說“因為他養大了我,教我武功,我相當於他兒子了。”
陳五娘笑著說,“你把他當父親了,他可沒把你當兒子。你沒有青魔手。”
“青魔手給了丘獨了。我也不需要青魔手。”喬伊伸出自己拿著酒杯的手,說“我用這隻手就夠了。”
“伊哭以毒出名,你卻不懂毒,你就夠了?”
喬伊說,“我不喜歡用毒,再厲害的毒,我也不喜歡。”
“難怪他沒把青魔手傳給你,看來不是他不喜歡你,而是你不喜歡毒?”
“你好像話有點多了。”喬伊看著這個衣著暴露的半老徐娘,“我馬上就走了。”
“我是你大師兄的娘,你不得尊重我一點嗎?”陳五娘摸著他的手,“你陪我說會話。”
“大師兄?他一個小屁孩當什麽大師兄嘛。”喬伊冷冷的說,“我師父愛他,讓他當了大師兄,卻不知道這是在害他。”
“為什麽這樣說呢?”陳五娘貼近喬伊,摸著喬伊沒拿酒杯的手。
“你看我這手,就是平常的手,沒有青魔手,我一樣能一隻手就捏死他。”
陳五娘說,“小獨當大師兄,跟這個有關嗎?”
“要不是因為他是師父的兒子,我一隻手就能掐死他。”喬伊拿左手摸了摸陳五娘的發釵,說“你這麽淫蕩,
不知道怎麽師父知不知道?丘獨知不知道?你在勾引我嗎?” 陳五娘嫣然一笑,說“你師父還有叫你別的事情嗎?”
“沒有。倒是丘獨說讓我對你好一點。你說我該怎麽對你好呢?”
“我還很年輕,才三十五歲。為什麽都覺得我是老太婆了呢?難道我沒魅力嗎?”陳五娘站起來,脫下衣裳,動作很快,連鞋襪都沒脫。
雖然不能算完美,卻也胸膛堅挺,雙腿並攏,嫵媚的神情,的確,對於一個三十五歲的女人來說,有這樣的身材已經是保持了非常好的狀態了。
喬伊瞄了一眼,說“你在勾引你兒子的師弟,你不怕你兒子發瘋嗎?”
“哈哈哈,我向來隻崇拜強者,那個醜男人的孩子,我才懶得管他,你比他好看多了,帥哥,你願意嗎?”
喬伊突然伸出左手,輕輕觸碰著陳五娘光滑的肌膚,往上摸到她的脖子上。
陳五娘笑著說,“小子懂情調嘛,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喬伊右手把酒喝完,說“要是這酒裡沒放毒藥,我可能會上了你當,跟你共度春宵。可惜,你放了毒,我雖然不太懂使毒,但是伊哭的門下,防毒還是懂一點點的。”
喬伊左手掐著她的脖子,接著說“本來我不介意跟我大師兄的娘發生點什麽,可惜,你的心思太壞了。我不喜歡跟心思太多的女人發生什麽。你忘了我最大的愛好是什麽了。”
“是什麽?”被掐著脖子的陳五娘扯著嗓子問。
“是殺人。”喬伊手一緊,陳五娘頸骨碎裂,當然斃命。
喬伊把她放到床上去,給她蓋好被子,說“你兒子讓你來害我,竟然拿你的身體來勾引我。真是個不孝不要臉的兒子。”
喬伊把丘老三也搬到床上去,說“雖然我殺人,但我是個要臉的人。你們夫婦同時西去,也算有始有終,不用謝我。這都是你們兒子的功勞。”
喬伊把桌子上的酒喝完,對窗外說,“你們既然來了,看了這麽久戲,應該進來了吧?”
“中了一日含包散的人,竟然還這麽硬氣,我算是佩服之極呀。”
進來的竟然這陳五娘的兒子丘獨,大師兄丘獨。
喬伊坐下說,“大師兄,我任務完成得怎麽樣?你還滿意嗎?”
“不太滿意。”丘獨也坐過來,拿起酒壺倒酒就喝,“你幹嘛非殺她呢?她都在勾引你了,你竟然不動心?”
喬伊不禁感歎,說“大師兄,她可是你親娘呀。你很喜歡看著我跟你娘發生點什麽嗎?變態。”
“沒錯,我是變態。”丘獨陰晦的臉一種猙獰神情,說“她把我當過兒子嗎?從小到大, 我不知道看到過多少次她跟不同的什麽樣的男人上過床。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我恨她,可惜,我不能親手殺她,謝謝你幫我殺了她。”
“你說真的嗎?”喬伊感覺自己的確是中毒了,運氣都有些不暢,只能硬壓著。
丘獨看喬伊這表情,笑了說,“我等一下再殺了你,我就是為父母報仇,我算對他們盡了孝心。所有人都要誇獎我,說我是個大孝子。”
“你似乎很有把握?”喬伊試試在運氣。
“運不上氣了吧,手腳沒有力氣了吧?”丘獨邪笑著說,“這毒藥,我才剛配出來的,還沒起名字。等你死了,我就把它叫做。。。”
喬伊不會給他機會的,左手伸過去掐住他的脖子,說“只可惜,你武功不怎麽樣,卻仍然在我面前裝這麽大的逼。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還是以為我中了毒就殺不了你?”
喬伊手指一緊,丘獨的頸骨碎裂,依然是死不瞑目。
喬伊松開手,說“幹嘛非要逼我呢?”從懷裡掏出兩套人臉面具,往丘獨臉上一套,丘獨變成自己了,往自己臉上一套,自己變成丘獨了,說“還好,我要有準備。不然真的上了你的當了。好了,你們一家三口團圓了。我不虧欠你們什麽,送你們一起上路吧。”
喬伊喝完酒,把火燭點著了床上的被褥和窗簾,把酒潑到他們三個人身上了,便離開了。
喬伊戴著丘獨的面具,站在房子外的矮山上,說“你們都安息吧。”
背後傳來聲音,“獨兒,都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