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躲過白天羽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刀,一拳砸到他肋下,白天羽冷哼一聲,閃身躲過。
白天羽反手一刀,喬伊躲開。
喬伊冷眼看著,只是閃避,白天羽也沒有繼續進攻,只是冷冷的看著喬伊,說,“你身手這麽好,不來我神刀堂,真是太可惜了。”
喬伊冷冷的說,“我既不想做你的朋友,也不想做你的敵人。”
白天羽陰沉著臉說,“何苦拒人千裡之外呢。”
喬伊說,“我不碰江湖的事情,隻想做個閑人。”
白天羽笑了說,“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你何必刻意逃避呢?以我的勢力加你的身手一定能成就一番事業的。”
喬伊說,“我已經說的夠明白了,希望你能明白。你怎麽不請李尋歡加入你神刀堂呢?”
白天羽笑著說,“他不會加入的。”
喬伊閉嘴不說話,緩緩走回草堂,白天羽歎了一口氣,拂袖而去。
花白鳳瞪了喬伊一眼,便跟著白天羽走了。
喬伊看了一眼花鸞鳳說,“你不走?”
花鸞鳳說,“我不走。”
梅大先生說,“想喝酒的人可以留下來,不喝酒的人就別硬留在這裡尬聊了。”
花鸞鳳說,“有酒我幹嘛不喝?”
梅二先生說,“你一個女孩子,這裡都是男人,你還是別要喝了吧?”
花鸞鳳說,“誰規定女孩子不能喝酒的?”
喬伊說,“沒人規定,只不過怕你喝醉了,不知道回家,上錯別人的床了。”
花鸞鳳說,“你怎麽知道我會喝醉?”
喬伊說,“胡先生,我敬你一杯。”
花鸞鳳說,“我這麽漂亮的女孩子,你卻不跟我喝?”
喬伊說,“我最怕跟女孩子喝酒,尤其是漂亮的。”
梅大先生說,“為什麽?”
喬伊說,“越漂亮的女孩子越矯情,特別是喝酒,你把她喝醉了,說不定她就賴上你了。”
花鸞鳳說,“要是喝不過呢?”
喬伊笑了說,“若是喝不過,豈不是更不能喝。”
胡不歸說,“我也怕跟女人喝酒,簡直就是看到女人上酒桌就頭疼。”
梅二先生笑了說,“原來你也怕喝不過女人?”
胡不歸說,“豈止是怕,簡直怕得要命。”
花鸞鳳說,“男人都愛喝酒和美女,整天說,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你卻不想跟美女喝酒。”
喬伊說,“我有老婆了,所以不敢跟別的美女喝酒了。”
花鸞鳳說,“你老婆不讓?”
喬伊說,“那倒沒有。只不過,我自己不敢而已。”
花鸞鳳端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酒這東西,本來沒什麽,若是不讓喝呢,就想著喝著挺好,真的喝起來了,卻會頭疼。”
喬伊說,“酒就像女人一樣,看著挺好,挺喜歡,真的喝醉了,第二天一定會頭痛的。”
“我知道有喝醉了第二天不會頭痛的酒,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不讓人頭痛的女人?”梅二先生說。
花鸞鳳說,“女人為什麽會讓人頭痛?”
喬伊說,“你有老公了嗎?”
花鸞鳳說,“沒有。”
喬伊說,“等你有老公以後就知道了。”
胡不歸說,“女人,就是讓你歡喜讓你憂,又愛又恨。沒有的時候,天天想,有了的時候,就沒那麽想了。”
花鸞鳳說,
“你既然愛了,那就好好愛就好,為什麽還有憂呢?難道是因為男人喜新厭舊?” 喬伊說,“剛才那個女孩子是你的什麽人?”
花鸞鳳說,“你覺得她是不是我姐姐?”
喬伊說,“你才是姐姐吧?”
花鸞鳳說,“我是她的小姨。”
喬伊說,“梅二先生說你們是姊妹?”
花鸞鳳說,“行走江湖方便隨便編的。”
喬伊說,“你們找花老六,真的想替他報仇?”
花鸞鳳說,“你以為我們是隨口亂說的?”
喬伊說,“花蜂到底是什麽身份?”
花鸞鳳說,“你似乎知道什麽?”
喬伊說,“我知道花蜂被誰所殺。”
花鸞鳳說,“誰?”
“千手羅刹。”
花鸞鳳驚呼,“千手羅刹?”
喬伊說,“你認識千手羅刹?”
花鸞鳳說,“她是我姐姐。”
“姐姐?”喬伊問,“那你跟花蜂什麽關系?”
“花蜂不可能會被我姐姐殺的,我姐姐最愛他了。”
喬伊說,“我親眼所見,他的確是被她所殺,可惜,她又被人偷襲,也死了。”
“誰殺她的?”喬伊感覺花鸞鳳語氣裡飽含著怒意。
喬伊說,“殺她的人也死了。阿飛殺了他。”
花鸞鳳言語混亂了,“為什麽?”
喬伊說,“都是為了武林奇寶金絲甲死的,沒什麽好說的。”
花鸞鳳說,“難道我找了她這麽久。。。”
喬伊說,“你是說千手羅刹是花白鳳她媽?”
花鸞鳳說,“我有好幾個姐姐。”
喬伊說,“你喝醉了沒有?”
梅二先生說,“千萬別喝醉,對了,他就是花蜂的兒子。”
喬伊怒視梅二先生說,“我不是。別胡說八道。”
花鸞鳳說,“你是不是嫌棄花蜂的名聲不好?”
喬伊說,“我不是。我只是伊哭撿回來的孤兒,父母早已無法查證了。”
花鸞鳳說,“你要真的是花蜂兒子,倒有辦法查證。”
喬伊冷眼看著她。
花鸞鳳接著說,“因為花蜂的爸爸還在。”
梅大先生搖搖頭說,“不可能,這不可能。花蜂早年說過他雖然出身高貴,父母早亡,他是被叔叔帶大的。”
花鸞鳳說,“沒錯,他的確是這樣,只不過花蜂爸爸是被他叔叔囚禁起來了。我見過他。”
喬伊說,“小弟把哥哥關起來?又是篡權奪位的故事?”
花鸞鳳說,“本來就是。花蜂本來關外魔教教主的嫡子,教主被他弟弟設計囚禁起來了,他弟弟成了新的教主。”
喬伊冷笑著說,“弟弟竟然沒殺了哥哥?”
花鸞鳳說,“魔教教主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被人殺了?”
喬伊說,“這麽說,你來找花蜂的目的倒是真不純呀。”
花鸞鳳說,“花蜂年幼流落江湖,幸得我父親和姐姐幫忙,他才勉強苟且偷生。他在積聚力量回去報仇。”
喬伊說,“如今他已經死了,沒有仇需要報了。”
花鸞鳳說,“但是老教主花甲還在。”
喬伊說,“如今的魔教教主是花丙,又不是花甲。”
花鸞鳳說,“不管如何,你跟我回去,我帶你去見老教主花甲。”
喬伊說,“不用了。我只是孤兒,什麽魔教不魔教的,跟我又有什麽關系?而且,我已經有老婆小孩了,我過著平靜的生活,不想被騷擾。”
胡不歸說,“我醉了,梅二先生,你帶我去附近的窯子逛逛去。”
梅二先生聽著這話,皺著眉頭說,“胡先生,你有錢嗎?”
胡不歸說,“我有很多錢。”
梅二先生眼睛一亮說,“行。走起,我帶你去。”
梅二先生帶著胡不歸走了。
花鸞鳳歎了一口氣說,“花蜂沒了,看來老教主的復仇計劃無望了,可惜了。”
喬伊說,“你喝酒就喝酒,哪來這麽多話。”
花鸞鳳說,“我雖然跟著大公主花白鳳,可是,我家受老教主的厚恩,父親日夜想念著給老教主報仇,這才跟著花丙。”
喬伊說,“魔教教主還會施恩他人?”
花鸞鳳說,“這是我父親親口所說。不會有假。”
喬伊對梅大先生說,“這是可是關外魔教的秘密呀。”
梅大先生說,“其實,我跟關外魔教也是有因緣的,我們兄弟都是老教主的仆人,老教主被囚,我們兄弟才帶著花老六流落到中原來的,可惜,花老六不成器,整日沉迷女色。”
花鸞鳳說,“我姐姐也是奉命行事,我父親卻從來不告訴她真相,只是強迫她跟花蜂好,希望生下一丁半子的,好回去給老教主報仇雪恨。”
喬伊說,“原來你姐姐還有這樣的一面。怎麽沒聽她說?”
花鸞鳳說,“你認識我姐姐?”
喬伊說,“好了。今天聽了很多故事,我不想再聽故事了,天也快黑了,我要回家了。”
花鸞鳳說,“你把話說清楚,不能走。”
喬伊說,“我要回家了,你是擋不住了。”
花鸞鳳生氣的站了起來,說,“你別走。”
喬伊緩緩走出草堂,說,“我就是個閑人,別說神刀堂什麽的,跟我又有什麽關系,我隻想平靜的過日子。希望你們別再打擾我了。”
喬伊走到門口,冷冷的說,“我不說再見了,希望以後也不要再見了。”
花鸞鳳大怒說,“你別想走,你跟我回去。”說著,手下一閃,袖口一道暗光飛出來。
喬伊冷笑著閃避開,說,“你想嘛?”
梅大先生喝住花鸞鳳說,“人各有志,你讓他去吧。”
花鸞鳳說,“這怎麽可以?我父親苦心經營幾十年,就是想救出老教主,怎麽可以因此中途而廢?”
梅大先生說,“別說你殺不了他,就算你能殺了他,你真的能殺了他嗎?”
花鸞鳳說,“我綁也要把他綁回去。”
喬伊說,“我跟花蜂沒關系,你別搞錯了。”
花鸞鳳哭著說, “為什麽沒關系呢?你明明是花蜂的兒子。”
喬伊冷冷的說,“誰能證明?誰來證明?就算是,又如何?我只不過是個孤兒,那些復仇的事情跟我沒關系。”
喬伊說著,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花鸞鳳流著眼淚對梅大先生說,“現在怎麽辦?難道就讓他繼續這樣,放任老教主在牢裡老死了不成?”
“仇恨這種東西,看著看著就沒什麽了,就讓它過去吧,我也老了,而且,我就算有心也無力。”梅大先生歎了一口氣。
花鸞鳳說,“不行。我父親幾十年來,為了這事,苦苦忍耐了幾十年,如今他是唯一的機會,我一定要帶他回去見老教主。”
“見了又如何?他不是那種人,他不會去報仇的。何況老教主只是被關起來,日子過得挺逍遙的。”
花鸞鳳說,“不行。我一定不能讓我父親苦心經營的這一切付之流水,我一定帶他回去見老教主,這樣,只要他見過老教主,一切便有希望了。”
梅大先生說,“江山代有才人出,現在的教主不是也挺好的嗎?不會四處征戰,大家都過得挺好,忘了吧,沒什麽好恨的,你還小,沒經歷過那些事情,就這樣就挺好的。”
“你變了。”花鸞鳳說,“你是不是叛變了?投靠現在的花丙了?”
梅大先生說,“我?我只是個老人,沒守護好花蜂,這是我的罪,其他的我也管不了了。”
梅大先生說,“你也管不了。”
花鸞鳳咬牙切齒的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