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失敗了……
小原紀裡奈像是失去了骨頭的魚一樣癱倒在橋面上,眼淚也因為情緒失控,不要錢的往外流。
“雪……”
見小原紀裡奈一副淒慘模樣,花名陽下忍不住輕喚道。
真是麻煩透了。
雪之塵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似乎是覺得不夠解氣,又伸手捏住了她肉乎乎的臉蛋。
花名陽下知道自己又給雪之塵添麻煩了,所以被當成麵團捏的時候,不僅沒有反抗,反而討好似的賠著笑。
“笑得好假。”
雪之塵見狀,嫌棄的松開了手。
花名陽下:……
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她真想抱著這個壞人的手狠狠咬一口。
一旁的花名雨下望著“親密互動”的兩人,患得患失的捏了捏自己肥瘦均勻的小臉。
“雖然你的經歷的確挺淒慘的,但是你做的事情也很可惡,不過你卻成功引起了我朋友的同情,所以我送你幾句忠告。”
雪之塵拎著小原紀裡奈的領子,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努力逃出別人編織的牢籠,為自己而活,這一點我很認可,但是你的做法很蠢,冒犯S級是會被當場處死或者關進死獄,不存在走關系保釋,更別提借機出逃。”
“世上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做好了破釜沉舟的覺悟,就去參加你們最不屑一顧的司法考試,雖然競爭激烈,工作危險且辛苦,但這是你唯一可行的選擇。”
說完,雪之塵毫不在意的松開手,任由小原紀裡奈直挺挺的摔在橋面上。
“走吧!”
雪之塵揮揮手將吉田兮宵喚醒之後,一馬當先的抱著小三朝橋頭走去。
花名雨下隨即跟上,花名陽下緊隨其後,順帶拉走了沒弄清情況的吉田兮宵。
世上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嗎?說的沒錯。
望著雪之塵越來越模糊的背影,小原紀裡奈嘴唇微動,但最終隻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離開木橋之後,雪之塵就一直沒說話,氣氛因此變得有些沉重,
於是,花名陽下硬著頭皮開啟話題:“你們也有司法考試嗎?雪。”
雪之塵答道:“當然有了,不過我們的司法考試可不是坐在考場裡答題。”
“那你們的司法考試都考些什麽?”
“圈個地,把一些留著沒用的犯人放進去,殺一個普通犯人得五分,殺一個重刑犯十分,考試分數十分及格,上不封頂,越高越好,限時72小時。”
“參加考試的人是不是也會被犯人殺死?”
“高風險自然對應高回報,通過考試的人直接成為預備檢察官,享受警視的待遇,東京市區的高檔公寓和上億年薪什麽都是標配。”
“如果待遇真的這麽好,為什麽你之前說有人會不屑?”花名雨下有些疑惑的問道。
一旁的花名陽下兩人也是一樣的反應,拚命成功了就能平步青雲,這種好事肯定有不少人會去幹。
“我說的犯人都是窮凶極惡的家夥,所以負責抓捕他們的檢察官自然也是高危職業。”
雪之塵慢條斯理的說道,“對於那些頭髮都比黃金珍貴的豪門成員來說,只有走投無路的低等人才會搶破頭的去成為檢察官。”
“額…好現實……”
花名陽下乾笑道,“雪你參加過這個司法考試嗎?”
“沒有,
因為回報和付出不成正比。” 雪之塵毫無架子的笑道,“我向往的是每天悠閑自在,沒錢出去幹一票的生活,檢察官那種錢多但事也多的職位才不是我想要的。”
“不出意料的答案!”
花名陽下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別說的你很了解我一樣。”
雪之塵沒將小三塞進了她懷中,笑呵呵的說道,“既然是你把小三帶過來的,就要承擔起照顧它的責任。”
花名陽下看了看懷裡的小三,假裝生氣道:“我替你照顧貓,你去幹什麽?”
“我當然是該幹嘛幹嘛唄,晴下小姐應該還在等我。”
“晴下在等你?”
“對啊,如果不是她,我現在應該還躲在更衣室裡呢!”
雪之塵歪著腦袋盤算道,“待會兒先感謝她幫我抓住尾隨犯,然後再去找某個拋下我的家夥算帳。”
“原來是這樣啊!”花名雨下和花名陽下異口同聲的說道,不過語氣稍有不同。
“你們的反應為什麽怪怪的?”
“哪有的事兒,你想多了。”
“說的沒錯,雪你還是趕緊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雖然不知道哪裡不對,但是雪之塵也沒多想:“那行吧,你們注意安全,別到處瞎跑!”
“知道啦,你是保姆嗎?”花名陽下好笑道。
雪之塵沒說話,只是伸出手在自己腰間比了比:“還記得這個嗎?小胖妞。”
花名陽下捂著臉道:“你這個壞人還是趕緊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哈哈——”
“你好煩啊,快點滾蛋吧!”
“好,好,我走!”
雪之塵大笑著走向了道路的另一端,而望著他背影的花名雨下,也隨著他背影的逐漸消失變得愈加失落。
察覺到這一點的花名陽下笑道:“雨下,我們去下一個景點吧!”
花名雨下露出了一個看起來十分勉強的笑容:“嗯,我們可沒有多余的時間能浪費。”
雨下同學也徹底墜入愛河了,雪之社長可真厲害。
吉田兮宵心裡一陣唏噓,同時也對自己好友飄搖不定的態度越發好奇。
回到花間小路,此時花名晴下兩人早已不在原地,雪之塵也沒著急,一邊遊覽周圍的景物,一邊尋找兩人的蹤跡。
沒過多久,他便在一家茶屋內發現了兩人。
見他回來,心中頗有怨氣的花名晴下陰陽怪氣道:“喲,大忙人,你終於忙完了嗎?”
“抱歉,晴下小姐,豐橋同學,回來的途中遇到了一些必須要處理的麻煩事兒……”
正打算說些討巧話的雪之塵突然嗅到了一絲不太正常的味道,已經醞釀好的討巧話就這麽被他咽了回去。
對於他的反常表現,花名晴下很是奇怪:“你怎麽突然啞巴了?”
按照正常流程,這個家夥現在應該說一堆好聽的,讓自己沒辦法發火才對。
雪之塵略帶嫌棄的說道:“只是聞到了一股不算好聞的香味兒。”
“不算好聞的味道,我怎麽沒聞到?”花名晴下不太相信的說道。
“我鼻子很靈的,如果我沒猜錯,晴下小姐你用的香水是鬱金香香味的,而豐橋同學用的則是薰衣草味的。”
花名晴下吃驚的同時,板著臉道:“我今天沒噴香水。”
“但是香水的味道可以持續很久,而且晴下小姐你還經常噴。”
雪之塵不懼生死的笑道,“說句不好聽的,晴下小姐你已經被醃入味兒了。”
花名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