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節課上課前,花名雨下帶著笑捏了捏雪之塵腰間的軟肉:“七海中午和你說什麽了嗎?感覺你現在好沒精神!”
雪之塵有氣無力的解釋道:“信喜歡的人是北條千裡。”
花名雨下的小嘴抿了一小下,然後淺笑道:“這不是好事嗎?”
“的確是好事,但我就是感覺哪裡不對勁兒。”雪之塵的語氣無喜無悲,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嗯哼?”
“你知道我現在心裡在想什麽嗎?”
花名雨下賣萌似的一笑:“不知道誒!”
“其實我也說不好,我還是畫出來給你看吧!”
雪之塵壓著心中的雜念思考一番後,然後提筆將自己的想法分享出來。
看著草稿本上相擁在一起的人物,花名雨下尷尬的笑道:“這…雪你還是挺有想象力的!”
“你現在能明白我覺得的奇怪的地方了吧?”
雪之塵指著小鳥依人的七海信,“自從我知道信喜歡的人是北條千裡,這個畫面就一直在我的腦海裡徘徊。”
“雪你是不是擔心的事情太多了?”
“真不是我想的多,只是槽點太多了。”
這都夠我去畫本新的戀愛漫畫了!
花名雨下沉思了一會兒,輕聲說道:“其實雪你會產生這種想法,根本原因是不喜歡北條同學!”
雪之塵毫不顧忌的回答道:“我當然不喜歡她,那個死板的家夥只有信這種不開眼的家夥才喜歡。”
就算她長得也挺漂亮的,也無法影響我討厭她。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我不喜歡她這個人,也抗拒她代表的規則。”
花名雨下輕輕的笑道:“其實雪你真正討厭的是校規,北條同學只是順帶被討厭的。”
雪之塵也笑道:“我當然知道,但是這並不影響我的腦海裡會出現那種畫面,畢竟信和北條千裡是兩種性格的人,一旦湊在一起,會擦出什麽樣的火花可想而知。”
“看來你和北條同學是不可能和好了!”花名雨下笑著搖了搖頭。
雪之塵壞笑著捏住了她的小耳朵:“你居然還有心情關心其他事情,先擔心一下自己的處境吧,弱小的齧齒類食草生物。”
“不要太欺負我,好嗎?”
花名雨下軟聲軟氣的求饒道,溫順的態度足以滿足絕大多數男人的虛榮心。
雪之塵歎著氣將自己的手轉移到了花名雨下的頭上:“感覺現在的你好陌生!”
陌生?為什麽會這樣?
花名雨下驚慌失措的問道:“雪,你難道討厭現在的我?”
雪之塵平聲靜氣的笑道:“沒有,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和雨下你相處,我感覺現在的你有那麽一點點兒奇怪。”
“哪裡奇怪了?”
“就像我之前說的一樣,你就像是被我pUA了一樣,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不斷遷就著我,就好似我是一個遠道而來的貴客。”
“現在的我是這樣嗎?”
花名雨下摸了摸自己的臉,仿佛臉上戴了一張正在假笑的面具。
“在我看來是這樣的。”
雪之塵輕輕捏住了她的臉,“咱們是朋友,而不是客戶和推銷員,你沒必要對我這麽客套。”
“可是我害怕我會不小心惹你生氣!”花名雨下有些猶豫。
“我在你眼裡就是個脾氣很大的人嗎?”
“那我就不客氣了。”
剛說完,花名雨下就抓著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
雪之塵忍不住倒抽了扣冷氣。
察覺到他的痛楚後,花名雨下主動松口,但還是裝腔作勢道:“大壞人,這就是你不打一聲招呼就擅自離開的懲罰!”
“果然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雪之塵看了看手上隱隱有血跡滲出的牙印,哭笑不得的調侃道。
“抱歉……”
爽快完了的花名雨下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愧疚來。
“我才不接受你的道歉呢!”
雪之塵拿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然後壞笑道,“除非你晚上來給我搓背,否則我絕不原諒你。”
“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和我結婚,並且一輩子都對我好。”
“我只是想讓你給我搓個背,但是你卻想賴上我,你好過分!”
“哼,你這個家夥壞死了。”
花名雨下的按摩業務再次開通,小拳頭把雪之塵敲得舒舒服服的。
雨下終於回來了!
……
夜晚廚房中,雪之塵專心製作著晚餐,而花名陽下一邊吃前菜,一邊用余光瞟他。
雪之塵突然開口道:“再繼續看下去,我就要收費了。”
花名陽下聞言趕忙把目光收了回去。
過了一會,雪之塵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將見勢不妙準備逃跑的花名陽下抓了回來。
“說說你剛才在想什麽吧!小胖妞。”
花名陽下睜著眼睛說瞎話:“其實也沒想什麽,就是突然感覺你身上有許多吸引人的地方。”
雪之塵一邊揉著她的臉,一邊調侃道:“經常做飯導致自己被醃入味,從而吸引了肚子很餓的你,是這樣嗎?”
“……你這麽說話,好傷人心的。”
“如果陽下醬你不是個經常因為嘴饞把肚子吃到痛的人, 我就不會說這樣的話話,所以這都是陽下醬你的錯。”
花名陽下的小臉蛋氣得紅豔豔的,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雪之塵笑眯眯的揉了一會兒已經變成紅色的團子,然後問道:“告訴我剛才你猶豫半天都不敢說的話吧,否則我晚上就不給你吃肉。”
“跟你做朋友,真是一點隱私都沒有。”
花名陽下敲了敲他堅硬的胸膛,壓著聲音問道,“你今天和雨下發生了什麽嗎?感覺你們之間的關系變化好大。”
雪之塵愉悅的哼唧道:“只是把話清楚,解開了一些誤會,不得不說還是現在的雨下更可愛。”
“你和雨下把話說清楚了?”
“對啊,你為什麽會這麽激動?”
“你已經做出決定了?”
“決定好什麽?晚餐嗎,已經在鍋裡了。”
我和他絕對不在一個頻道上。
“你今天和雨下說了什麽?”
望著滿臉莫名其妙的雪之塵,花名陽下猛然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什麽誤區中。
“我只是告訴雨下,不用一昧的為了迎合我而裝作乖巧模樣。”
“原…來是這樣……”
“否則你以為是哪樣?難道是我和雨下相互愛戀已久,今天終於捅破那層窗戶紙了?這種戀愛喜劇的劇情是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
他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呢?
花名陽下心裡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