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名雨下躍躍欲試的小眼神注視下,雪之塵不假思索的說出了自己當前的需要。
“我現在要為自己的行為懺悔,如果雨下你有空的話,請幫我找找這個圖書館裡有沒有《聖經》。”
“你有什麽需要懺悔的?”
花名雨下聽到他的要求後,不高興的撅起了小嘴兒,花名雪下也是一樣。
難道是懺悔自己太受歡迎?
“懺悔自己不能給予他人承諾,卻又讓你們傷心流淚,一點點的降低自己的底線。”雪之塵回答道。
“那你就早點做出選擇,或者……”
說到這兒,花名雪下湊到他耳邊,用著只有三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壞笑道,“或者你把我和雨下都收下,雖然我不想和別人分享你,但是誰讓她是我的姐姐?”
雪之塵沉默著沒說話,可是當花名雪下以為他是心動了的時候,一記不遺余力的腦瓜崩襲擊了她的腦門。
“我不是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你們也不是不依附他人就無法生存的舊時代女性,你們所說的那種事情,永遠不可能會發生在我身上。”
收拾完花名雪下,雪之塵望著因妹妹的提議小臉發紅,但卻沒有出聲反對的花名雨下,“無論重複多少次,只要你們需要,我都會不厭其煩的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
表明了自己的底線後,雪之塵頭也不回的朝圖書館的內部走去,隻留下花名雪下和花名雨下兩人相顧無言的站在原地。
見姐姐盯著雪之塵的背影眼睛都不眨了,花名雪下好笑的在她面前揮了揮手:“嗨嗨,人已經走了!”
“我看到了。”花名雨下回過神來,面露尷尬道。
“是不是覺得雪很帥,把你的魂都勾走了?”
“這是肯定的事情,難道雪下你不是這麽認為的?”
“我一直都覺得雪很帥,雖然他老是欺負我,但他越欺負我,我越喜歡他。”花名雪下花癡的傻笑道。
聽到妹妹這麽說,花名雨下也沒了顧忌,激動的笑道:“水澤大人平時懶洋洋的樣子也很帥,不過他最帥的時候還是嚴肅起來的時候,簡直是魅力四射。”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我們果然是姐妹,連觀點都這麽相似!”
話剛說出口,花名雨下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住了。
看出她在想什麽的花名雪下拉著她的手安慰道:“別想那麽多了,雨下,不管雪選了誰,我們都是好姐妹。”
“謝謝你,雪下!”
“別露出一副勝利者的表情,我可還沒輸呢!”
“但我也是不會輸的。”
“那就各自努力,不管怎麽樣,也得把那個壞人給留下來。”
於此同時的書架前,正在搜尋有趣書籍的雪之塵隨手拿下一本小說,還未來得及翻閱,他的視線就被吸引了。
“前輩!”
手中同樣拿著一本書的七海信,也透過書架的縫隙看到了他。
“這麽巧,你也來看書了?”
“我和千裡姐一起來的,前輩你呢?”
“奈奈子想來,我正好也沒事情做,然後就陪她過來了。”
“那前輩你要和我們坐在一起嗎?”
一想到和北條千裡坐在同一張桌子上,雪之塵就情不自禁的惡寒,拒絕的話連草稿都不用打了,自動生出一千字來。
“這個提議……我接受了。
” “……那前輩你和我來吧!”
原本只是抱著期望,但沒想到雪之塵會答應的七海信,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馬笑著為雪之塵引路。
一定要趁機改善千裡姐和前輩的關系。
有北條千裡這個死板的外人在,雨下和雪下應該會收斂一點……但願吧!
雪之塵在心中祈禱著。
面前的座位和旁邊的座位被同時拉動,正在刷題的北條千裡下意識的抬頭,隨後便看到了平日裡最看不慣的人。
北條千裡皺著眉頭道:“為什麽你會在這裡?”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這裡好像不是私人領地吧?”雪之塵不由的一樂,陰陽怪氣的反問道。
北條千裡不再言語,繼續埋頭刷題。
意圖解決兩人矛盾的七海信見氣氛冷下來,硬著頭皮乾笑道:“千裡姐,是我邀請前輩過來。”
“哦,我知道了。”
北條千裡頭也不抬的簡單應了一聲。
“前輩……”
見北條千裡絲毫沒有要配合的意思,七海信隻得望向雪之塵,希冀後者不要生氣。
雪之塵示意他看向自己手中的《自由論》:“我來這裡不是社交的,所以你乾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不用過分在意我。”
“多謝前輩。”
七海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也不再多言。
“快看,雪在那裡。”
過了幾分鍾後,花名雪下和花名雨下拿著借好的書出現了閱覽區,前者隻用了一秒鍾,便鎖定了雪之塵的蹤跡。
“可是北條同學也在那裡,我們真的要過去嗎?”
花名雨下望著埋頭刷題的北條千裡猶豫道,至於同桌的七海信則是被她自動忽略了。
後者簡直好打發得不要不要的。
“那個壞人肯定是故意的。 ”
花名雪下不高興的哼唧道,她敢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那我們還要過去嗎?”花名雨下問道。
雖然她的真實想法,是過去和雪之塵坐在一起,但是這麽做的後果是,自己的妹妹也會跟著一起過去,到時候肯定會給雪之塵帶來麻煩。
“我不會放過任何和雪在一起的時間,至於雨下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陽下她們也在附近。”
花名雪下沒怎麽思考就回答了姐姐的問題。
花名雨下聞言,鼓起勇氣道:“我也過去,我是不會把水澤大人讓給雪下你的。”
被一左一右夾在中間的雪之塵放下手中的書,平淡的小聲道:“你們非要擠在這裡嗎?”
“我喜歡坐在這裡。”
花名雪下嬌蠻的在他的腰間擰了一把,然後雪之塵的腰部兩側幾乎同時傳來了絲絲痛楚。
“你要和雪下一起胡鬧嗎?雨下。”
雪之塵望著小手同樣放在自己腰間的花名雨下無奈道。
花名雨下鼓著腮幫,幽怨的說道:“誰讓你拋下我們先走的?”
“隨便你們。”
雪之塵不再多言,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剛剛放下的書籍上。
見他屈服,花名雪下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花名雨下的心情雖然和妹妹相差無幾,但性子沒有妹妹那麽活潑,所以笑得很溫婉。
而這一幕剛好落入了七海信,以及抬起頭查看情況的北條千裡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