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花名雪下經常給予他“驚喜”,但是雪之塵今天還是被花名雪下震撼到了。
將在廚房幫忙的花名陽下支走之後,花名雪下便不管不顧的坐到了他的腳面上,纖細潔白的藕臂更是死死的抱著他的大腿。
“你到底想幹嘛?抱著我的腿很舒服嗎?”
拖著她忙活了一陣子後,雪之塵哭笑不得的問道。
見雪之塵終於肯搭理自己,花名雪下壓著聲音,死纏爛打的說道:“我也想要禮物,你都給雨下耳飾了,怎麽說也要給我一個。”
“想要禮物啊?這個可以商量,不過你能先起來嗎?”
“不行,你這個大壞人最會欺負我了,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看著像小孩子一般的花名雪下,雪之塵也生不出氣來,捏著她的小鼻子,半調戲半商量道:“不管結果如何,你都不能耽誤我做飯吧,你的大屁股坐在我腳上,我連路都走不了,更別說做飯了,所以你先起來。”
可是花名雪下根本不接招,直接支開了話題:“正所謂屁股大好生孩子,你現在應該知道我有多適合做妻子了吧?”
“你可什麽都敢說啊!”
“這都是沒辦法的事,誰讓某個大壞人厚此薄彼。”
“不就是想要好處嗎?趕緊起來幫我嘗菜,嘗完之後我就給你好處。”
“不騙我?”
雪之塵不由的一樂,然後嚇唬道:“騙你幹嘛?再不起來,我就把陽下叫回來了,這件事她可樂意幹了。”
“我起來,這種事情我來就行,你別麻煩陽下了。”
根據數次不聽勸,以至於被扔出門的經驗,花名雪下一溜煙的站了起來。
然後……迎接她的便是雪之塵意味深長的笑容。
遭遇了突然襲擊的花名雪下,捂著屁股驚訝道:“好疼,你這個大壞人怎麽可以打我的屁股?”
“你不是因為屁股大很得意嗎?我來幫你把屁股變得更大一點。”雪之塵壞笑道。
他話這邊剛說完,花名雪下後腳就感覺自己的屁股再一次遭遇了重擊。
花名雪下也不敢跑,只能往廚房的角落裡退,一邊退一邊叫苦:“你這個壞人說話不算數。”
“記憶出錯了吧?我可沒說過不找你麻煩。”
“好疼,你這個大壞人。”
廚房裡的動靜一絲不落的傳入了客廳眾人的耳中,花名月下和奈奈子只是當做日常打鬧,並未多加在意。
花名陽下三人則是神色各異,花名雨下更是喜滋滋的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銀色山茶花。
“你說你乖乖的不好嗎?非要那麽調皮,搞得大家都不開心。”
雪之塵笑著將盛著湯汁的小碟子送到了花名雪下的嘴邊,“來,嘗嘗味道。”
花名雪下固然氣得牙癢癢,但是又不願意放棄被雪之塵親自喂食的機會,隻得捂著微微發腫的屁股,將小碟子中的湯汁一飲而盡,並奉上了自己的評價。
“味道剛剛好,不過香味兒有點兒淡。”
“那就多煮一會兒吧!”
雪之塵聞言,重新蓋上鍋蓋,然後又將火候調小了一點,做好這些他才重新望向花名雪下。
亭亭玉立的俏皮女孩兒,因為剛被他收拾了一頓,此時正捂著自己的屁股,面帶怨氣的望著他。
“你這個樣子是對我的做法不滿意?”雪之塵忍著笑明知故問道。
“是非常不滿意。”
不出意料,被他這麽一逗弄,剛老實下來的花名雪下又開始張牙舞爪了。
雪之塵先是將她重新逼回了角落,然後十分欠揍的問道:“可你又什麽辦法呢?”
和他在狹窄的空間裡近距離接觸,花名雪下反而不怕了,一邊在他身上亂摸,
早已習慣了她的雪之塵也不惱,雙手從她小腰兩側略過,“既然你這麽勇敢,那就不妨來試試吧!”
主動慣了的花名雪下,哪裡想到雪之塵會有毛手毛腳的一天,一時間手足無措起來,但是看到雪之塵那副吃定她的笑容之後,又忍著羞澀有一下沒一下的在雪之塵腰間摸索起來。
就這麽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灼熱的吐息不斷的噴吐在雪之塵的脖頸上,眼神也不在清澈,開始胡亂的到處張望。
我還以為你是真的臉皮厚呢!
見花名雪下已然落入下風,雪之塵雙手作怪的同時,附到她耳邊:“雨下她們就在牆的另一邊,好奇寶寶你可不要驚動了她們哦!”
一想到自己的姐妹們和奈奈子和自己就只有一牆之隔,花名雪下再也繃不住了,
“知道假流氓碰上真色狼是什麽後果了嗎?”雪之塵故意戲弄道。
花名雪下此刻吐氣如蘭, 根本生不出嘴硬的力氣,只能用一雙水潤的眸子緊盯著他。
“看你下次還怎麽囂張。”
見花名雪下被治得服服帖帖的,雪之塵得意的收回了自己作怪的魔爪。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
“人家不討厭……”
花名雪下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驚世駭俗,話音剛落便一頭扎進了他的懷抱裡,不敢再抬頭和他對視。
太過分了,居然這麽考驗人,誰能忍得住啊?
腦袋重新恢復運作的雪之塵,
就在雪之塵滿腦子都是把花名雪下這個粉嫩嫩的水蜜桃帶出去吃掉,並且準備付之行動的時候,空氣中出現了一股輕微的糊味。
不好,晚餐還在火上架著呢。
想起這一茬的他,趕忙將灶火調到了最小,並且往鍋裡又加了些水。
等到回頭時,花名雪下正柔弱的靠在牆角裡,臉上的紅暈尚未消散,杏眸中有意無意的放射著讓他心神不定的電流。
雪之塵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隨意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之後,聽從本能走過去,
兩人分開之後,花名雪下忍耐著“偷吃”的快感,帶著一絲怨氣小聲詢問道:“你這個壞人這次應該不是為了開心才吻我的吧!”
“這次是因為想霸佔了你這個小妖精。”
雪之塵沉聲說道,說完了以後,
但沒過多久,又想到了一個尷尬的問題。
他今天剛製訂的渣男戰術是不是成功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