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社中,上川一夢望了望在地板上追著尾巴跑的二哈,然後將目光轉向了自己的好友。
花名雪下此時坐在在床頭嘿嘿傻樂,與地板上的秋刀丸畫風上倒是很相似。
算了,狗狗的事情回頭再問,現在先讓雪下醬高興一會兒吧!
見好友心情這麽好,上川一夢默默的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咽回了肚子。
數小時前——
花名雪下靠著雪之塵寬闊的肩膀,眼睛望著遠處的景物,輕柔的微風不時拂過。
此情此景令她不禁心生感慨:“如果能這樣過一輩子就好了。”
但是雪之塵卻毫不客氣的毀壞了這寧靜美好的氣氛。
“你可以走了,好奇寶寶。”
“人家不要,人家好想你的說。”花名雪下抱著他的手臂,嗲聲嗲氣的說道。
雪之塵抽出了手,順帶給了她一記腦瓜崩:“這不是理由。”
花名雪下見雪之塵要趕自己走,趕忙抱住他的腰:“為了找你,我可是給了陽下好處費的。”
“回頭我就去找陽下抽成。”
“可是好處費是特大號的芭菲,你怎麽抽成?”
“我可以和她一起吃。”
“唔……,大壞人,我現在就哭給你看。”
“開玩笑的,好奇寶寶。”
雪之塵揉了揉她的腦袋,心平氣和道,“告訴我你跑過來的目的吧!”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執行什麽危險的任務?”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
得到回答的花名雪下,表情瞬間就暗淡了下來,小嘴也撅得老高老高的。
“你這是什麽表情?”雪之塵捏著她的臉蛋笑道。
花名雪下實話實說道:“我不想讓你去冒險。”
“我不是那種願意為了集體奉獻自己的人,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去冒險,但是我沒有選擇,災禍不會因為我不同意,而不對我身邊人的下手。”
“注意安全。”
“這個還需要你說?我可還沒活夠呢!”
“那我就等你好消息嘍!”
“嗯,再見。”
正當雪之塵以為談話結束,花名雪下準備離開的時候,後者卻攏住裙擺,輕輕坐在了他的腿上,並且親密的環住了他的脖子。
雪之塵冷聲道:“如果你現在收手,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我從早上一直在回想著和你kiss的感覺,所以我現在心裡癢癢的。”
花名雪下擺動著柔軟的腰肢,嫵媚的誘惑道,“正好附近也沒人認識我們,我們就在這裡kiss吧,反正那天晚上我們kiss了好幾次,難道不是嗎?”
不愧是你啊,小狐狸,三天不打,就敢發癲。
雪之塵一言不發的攬住了花名雪下的腰,然後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喂,你要幹嘛?”
被夾在腰間的花名雪下驚慌失措的問道。
“幹嘛?當然是給你一個教訓啊!”雪之塵冷笑道。
話音剛落,他便掏出一張符咒貼在身上,然後雙腳離地朝天空中飛去。
“饒了我吧——”
身體上升帶來的失重感,讓花名雪下忍不住的失聲尖叫。
“早幹什麽去了?”
雪之塵面無表情的抬起了左手,
然後朝著花名雪下的屁股毫不遲疑的落下。 “好痛……”
花名雪下吃痛,忍不住哼出聲來。
但是雪之塵的巴掌卻沒停,一下接一下的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大壞人,居然這樣欺負我,下次我絕對不來找你。
花名雪下既害怕又生氣,可是又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把委屈往肚子裡咽。
打了將近十下後,雪之塵覺得情況差不多了,也沒在繼續打下去,帶著已經變老實的花名雪下回到了地面。
剛落地,他便將花名雪下丟在一旁的草地上,自己則坐在長椅上。
討厭的大壞人,你不想理我,我還不想理你呢!至少現在是這樣。
花名雪下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即厚著臉皮湊到他身邊,而是把臉埋在雙腿間,將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雪之塵見她這樣,樂見其成的和等候多時的秋刀丸繼續起之前的遊戲。
大壞人,居然連句話都不說,難道我的屁股不疼……好像真的不怎麽疼了。
因為剛才在生氣,所以沒怎麽在意,現在冷靜下來卻發現,原本應該紅腫的屁股一點事兒都沒有,而火辣辣的感覺正在一點點的褪去。
真是個壞人,每次都是既欺負,又溫柔的呵護人家。
花名雪下撅著小嘴兒暗自埋怨道。
“又想挨打了?”
面對故意緊挨著自己坐下的花名雪下,雪之塵不摻雜任何感情的恐嚇道。
“你打嘛!反正又不會疼多久。”花名雪下梗著脖子道。
說完,雙手緊緊抱住了雪之塵的腰。
不出意料的磨人……
雪之塵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並且堅定了要找花名陽下麻煩的念頭。
不理我是不是?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
眼看雪之塵把自己當成空氣,花名雪下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先是用手在雪之塵的腰間又捏又撓,見他沒有反應後,又像隻小豬一樣在雪之塵的胸口拱來拱去的,不時還咬上那麽一小口。
我要忍,一搭理她就輸了。
對這一切雪之塵都采取了無視,以此希望花名雪下感到無趣之後能老實一會兒。
但他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事情——花名雪下對感興趣的事情向來是不知疲倦的。
既然把我當空氣,那就千萬別阻止我。
雪之塵將自己的面具戴好,然後冷冰冰的說道:“差不多行了,你再繼續折騰下去,我不介意再打你屁股一次。”
花名雪下重新抱住他的腰,得意的笑道:“終於看到我了嗎?”
雪之塵將秋刀丸叼回來的球重新丟出去之後,不容反對的說道:“我知道你想要好處,醜話說在前頭,我不可能和你kiss,你還是早點死了這條心吧。”
居然不讓kiss,小氣鬼,不過也還好。
雖然不能提出kiss,但花名雪下還是很高興,然後便是開始思考讓雪之塵乾些什麽好。
經過漫長的思考,花名雪下終於開口了:“我想讓雪你抱緊我,然後親親我的耳朵。”
“哈?耳朵?”
雪之塵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畢竟他還是頭一回聽親耳朵的。
“也不是親整隻耳朵啦,只要親耳垂就好……放心,我今天早上洗澡的時候,沒有把耳朵落下的。”
似乎是自己都覺得這個要求挺奇怪的,花名雪下說話的時候臉不由自主的紅了,還特意強調耳朵很乾淨的事情。
雪之塵看了看她的耳朵,既小巧又因為害羞蒙上了一層粉色,就像足以放進收藏室的那種貝殼一樣。
“那現在就開始吧!”雪之塵長出了一口氣,平靜的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