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無異是反覆無常的,有人會被它捉弄,有的人會被它眷顧,這一點在一對要好的朋友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在電影放映廳和花名晴下三人遭遇後,雪之塵率先打招呼道:“這麽巧,輕音部的各位也出來玩了!”
相比於他的熱情,花名晴下的反應就很不客氣:“我們這個時候應該在抓緊時間練習,但是鍵盤手卻被某個沒事可做的家夥叫走了。”
“十分抱歉,我以為輕音部的各位會在上午的時間裡放松心情,調整自身狀態的。”
“少來了,你這個家夥肯定是故意的。”
“說話是講究證據的,耍無賴也是一樣。”
“你那以捉弄人為樂的惡劣性格,就是最好的證據。”
雪之塵將手放到自己心臟的位置,底氣十足的說道:“捫心自問,我一直都是在欺負雪下和陽下,從來沒有主動欺負和捉弄過晴下你,晴下你不可以誣賴我。”
如果昨天晚上沒被他調戲,花名晴下此時也就沒有話說,但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如果。
只見花名晴下插著小腰,衝著調戲自己的人怎怎呼呼道:“我誣賴你?這種話你是怎麽好意思說的出口的?你還記得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麽嗎?”
“如果我記錯,是晴下你先給我找麻煩的,而且我昨天晚上那是說實話,並不算是欺負你。”
“去死啊,你這個混蛋。”
“行吧,既然晴下你不想看見我,那我就先走了。”
見花名晴下臉都被自己氣紅了,雪之塵便沒再繼續去逗她,轉身把買好的電影票交給丹羽夕落,“你看完電影以後,不知道幹什麽就跟著晴下,我還有事兒,就不帶著你到處逛了,另外,不要跟著進女廁。”
“是,前輩。”丹羽夕落接過電影票沉聲應道。
見雪之塵不征求自己的意見,就給自己安了個小尾巴,花名晴下氣得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一邊踩一邊冷聲問道:“你做事情都不需要問當事人的意見嗎?”
“這不是忘了嗎?”
雪之塵討好的笑道,“畢竟我相信晴下你肯定不會拒絕照顧同一個社團的後輩。”
“這不是理由!”
“晴下你該不會不答應吧?”
“這不是很顯然的事兒嗎?我憑什麽幫你?”
花名晴下說話的同時,將全身的力量壓在了雪之塵的腳背上,如果不是要注意形象,她甚至想左腳踩右腳的站在雪之塵腳背上,讓雪之塵好好品嘗她的怒火。
“也是,不能讓晴下你白乾活,給你點兒什麽好呢?”
雪之塵仿佛沒注意到她的舉動,平靜的思考道,隨後遞出了一張印著印章的小卡片,“這是放映廳的門票,我請晴下你看電影,作為交換,晴下你幫我照看夜,可以嗎?”
“就只有這個?”花名晴下看了看他手中可以當門票用的小卡片,撇著嘴哼唧道。
“暫時沒有別的,回頭再補給你吧,我現在先走了。”
說完,雪之塵也不管花名晴下答應不答應,直接將卡片塞進她的手裡揚長而去。
“你這個家夥怎麽回事兒?我沒說答應呢!”因為他的突然離開,差點兒摔倒的花名晴下氣不打一處來的大喊道。
可惜雪之塵早就已經不見人影了,根本聽到她的聲音。
假裝背景板許久的豐田真禮帶著貝斯手走了過來,笑眯眯的問道:“接下來要怎麽做呢?晴下醬。”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花名晴下不想面對她,草草的應付了一句,然後扭頭看向丹羽夕落,“那個家夥把你丟給我了,接下來你做什麽都要聽我的。”
丹羽夕落沒什麽太大的反應,配合的眨了眨眼睛,算是同意了。
……
二年級c班的劇場——
“在神聖之劍下懺悔吧,惡魔。”
“啊——,這不可能。”
負責扮演勇者的花名陽下在台上奮力揮舞著手中的木劍,負責扮演惡魔的演員則是隨著她揮劍的動作,做出各種浮誇的表演。
因為他們的賣力表演,台下的觀眾們一時間叫好連連,不好少人笑得前仰後翻,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經過激烈的戰鬥,薔薇勇者擊敗了魔王軍幹部卡布達,《薔薇勇者》第六幕結束。”
等到台下的笑聲稍微平息,宣布結束的旁白終於響起,英勇無畏的薔薇勇者差點因此激動得哭出聲來。
終於能休息了,太不容易了!
“辛苦你了,陽下醬。”
剛步入後台,兼任編劇和旁白的吉田兮宵就貼心的送來了飲料。
可是花名陽下並沒有領情,而是抓住了她的臉蛋,使勁兒揉捏了起來。
“排練的時候不是說好每三幕休息一次的嗎?為什麽不和我商量就臨時變卦了?你知不知道我在舞台上有多煎熬?”
“你先冷靜一下…給我個……解釋的機會…陽下醬……”
知道自己理虧的吉田兮宵沒有反抗, www.uukanshu.net 將姿態放得低低的,以此博取好友的原諒。
氣稍微消了一點的花名陽下,停止了揉捏好友的行為,瞪著眼睛威脅道:“我給你這個機會,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就把雪做的晚餐拍下來,快睡覺的時候發給你。”
“嘶——,好……嚴酷。”
吉田兮宵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後將手中的飲料塞給了好友。
花名陽下也沒拒絕,找了個位置坐下後,拿起飲料大口喝了起來。
“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原因。”
見自己的好友冷靜下來,吉田兮宵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後,便開始解釋原因,“是我看台下的觀眾都對接下來的劇情發展很感興趣,所以臨時修改了計劃。”
“你一個人的主意?”
“嗯,我提議的,佐藤同學他們也同意了。”
“說來說去,還是你的鍋。”
“為了觀眾能有更好的觀賞體驗,我們辛苦一點兒都是值得的嘛!”
面對好友毫不掩飾的道德綁架,花名陽下放下了手中的飲料瓶,然後抓住了想跑路的好友:“道理我都懂,但是你怎麽不穿著浮誇的服裝,像個靶子一樣在舞台上站那麽久?”
“我錯了,下次再也不自作主張了,但是陽下醬你收拾收拾我就好了,千萬不能撂挑子不乾活。”
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吉田兮宵索性放棄了抵抗。
“看你表現了。”
說完,花名陽下捏著好友的鼻子拉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