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結束,夜幕降臨,除了花名陽下和花名晴下兩人,花名家的其他女孩兒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
“你們還不打算回去嗎?再晚一點兒,電車就要停止運行了。”
窩在沙發上的神木隱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然後望向花名家的女孩兒們。
花名雪下暫時被禁言,所以由花名雨下問道:“你不和我們回東京嗎?隱。”
神木隱擼著懷中一直打哈欠的貓道:“為了你們老爹和他徒弟的生命安全,我以後能不去東京就不去東京,以免心血來潮,順手去把他們乾掉。”
花名雨下又問道:“可是你在東京的房子怎麽辦?難道不要了嗎?”
“那座房子就給奈奈子住唄,就當是提前適應一個人生活了,反正有你們在,她也不會寂寞。”神木隱不在意的說道。
挑不出毛病的回答,令花名雨下再無其他話可說。
見自己姐姐沒問出關鍵問題,花名雪下也顧不上會不會被討厭了,開口詢問道:“那我們平時見面不是很困難嗎?”
神木隱沒有因為提問的人是她就故意發火,依舊保持著不瘟不火的態度:“既然見面困難,那就專心備考,減少見面的次數,別忘了,再過幾個月,各大高校的招生考試就開始了。”
花名雪下被懟的沒話說,隻好轉而問道:“你打算去考那個學校的法學院?”
“想和我去同一所大學?”
“是又怎麽樣?”
不知道是不是被懷裡的貓貓傳染了,神木隱也打著哈欠道:“那你得加油了,我要去的是京都大學。”
“京都大學!!”
花名雪下的臉變了顏色,當然,並不是因為對自己沒有信心,而是因為一個潛在的情敵很可能埋伏在京都大學。
神木隱沒理會她的反應,抱起懷中的貓貓狠狠的吸了幾口,惹得貓貓朝他連翻了好幾個白眼。
“就算是京都大學也沒關系。”
意識到自己的愛情之路仍舊艱險崎嶇後,花名雪下反而變得鬥志昂揚,自信滿滿的衝著神木隱笑道,“我會努力考上的,到時候你懂的。”
我也會考上京都大學的。
一邊的花名月下亦在心中為自己加油打氣道。
“嗯,我知道了。”
神木隱隨意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她的決心,然後再次催促道,“如果沒有其他話要說,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唔,好生氣。”花名雪下氣鼓鼓的跺著腳道,但卻無法讓神木隱改變主意。
花名雨下知道自己等人是時候該離開了,於是輕聲向著神木隱告別道:“今日多有叨擾,就此別過了,隱。”
花名月下和花名晴下也是如此,雖然後者看上去有那麽一絲不情願,但語氣還是很溫和的。
花名雪下見狀,只能有樣學樣的裝出乖巧模樣,以免讓自己本就不高的印象分,再次滑落一大截。
與自己的姐妹們不同,花名陽下拿著手機看了一會兒,隨後走到神木隱面前:“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能請你送我們回東京嗎?”
神木隱朝手機屏幕望去,上面正播放著一則逃犯出現在橫濱,並乘坐電車四處逃竄的實時新聞。
“你們去住賓館不就好了嗎?”神木隱收回目光,極其平淡的說道。
“犯人還沒有抓到誒,萬一他從附近的電車站裡跑了出來,而且碰巧被我們碰到?”
“那就算你們倒霉,我明天會一邊看新聞,一邊為你們默哀。”
“不要這麽無情好嗎?我們好歹也是在一張桌子上吃過兩次飯的人。”
“如果不是在一張桌子吃過兩次飯,我會連默哀都省略掉。”
花名陽下盯著他,笑眯眯的問道:“你真的不送我們?”
“別說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就算你是我女朋友,我的回答也是不。”
神木隱懶洋洋的看著電視,擼著懷裡的貓貓,完全沒有起身配合她的意思。
花名陽下見他軟硬不吃,便一屁股坐到奈奈子身旁邊的空位上,將小丫頭抱進了懷裡:“既然沒有人送我們,那我們就只能在這裡借住一晚了,畢竟外面可是有著隨時會出現的罪犯,我想奈奈子醬你是能理解我們的,對吧?”
小丫頭知道她是在和神木隱開玩笑,笑嘻嘻的點了點頭。
已經準備離開的花名雪下三人見此情形,立馬將鞋子脫了下來,重新坐在沙發上,花名晴下雖然很無奈,但只能順著自己的姐姐們。
“你們確定要留下來?”神木隱沒有起身趕人,而是衝著她們露出了一個陰氣森森的笑容。
“難道你準備當著奈奈子醬的面,對我們做些什麽?”
花名陽下抱著小丫頭,故作驚訝的掩著嘴道。
如果真是這樣,還請去找雪下她們,放過晴下,至於我,只要你答應不過分欺負我,每天親手準備晚餐,我也不是不能答應你。 www.uukanshu.net
當然,花名陽下是不可能把這些話明說出來的。
“這所房子是在今天早上歸於我名下的,價格只有同等房屋的百分之六十,但即便如此,售賣房屋的中介仍舊十分熱情的接待了我,並且一絲不苟的完成了我提出的所有要求。”
神木隱收起了笑容,平靜的講述著自己早上的遭遇。
花名家的女孩們不是傻瓜,僅是幾個呼吸,便結合售房中介的態度以及以往的遭遇,猜測到了神木隱沒有直接言明的事情。
“你是說我們現在正坐在一座凶宅裡?”
盡管曾經見識過傳說中的鬼王,但聽聞那些髒東西就在身旁的時候,花名晴下還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神木隱逗弄道:“正是這樣,如果晴下你害怕的話,可以趁著那東西還沒出現離開這座房子,亦或者坐到我身邊來。”
花名晴下聽到他的提議後,猶豫了一會兒,在自己姐姐們的懇求下,換了一個靠近神木隱的位置。
“……你們真的就不打算離開嗎?”
見花名晴下是這番舉動,神木隱有些哭笑不得。
“比起藏在這座房子裡的髒東西,還是在外面逃竄的通緝犯和要對我們下手的你更加恐怖。”
花名陽下把自己的下巴放在小丫頭的腦袋上,眉飛色舞的笑道,其他人則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隨便你們了,先說好,雖然房間有限,但我是不會睡客廳的。”
話已至此,神木隱自然不會多說什麽,畢竟他既不能把幾個女孩兒趕出去,也不願在這個時間段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