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裡面是精純的靈力,我從一名死者家裡找到的,死者是一名專攻生物工程的醫學專家。”
雪之塵語氣平靜地說道:“另外經過現場調查,我發現那些身份身份高貴的死者軀體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但共同點就是血液和重要的器官都被吞噬了。”
答案很明顯,但風大人出於謹慎還是問道:“這些還不足以驗證你的猜測,你還有其他證據嗎?”
“這裡還有一份記錄著研究成果的資料,我相信按照內務科的效率,不到十分鍾就能完成解析。”
雪之塵早有準備,將和小瓶子一起找到的文件也從特殊空間找了出來。
風大人見狀,左手朝著雪之塵手中的文件輕輕一抓,文件就自己向著他飛了過去。
鬼塚看著浮在半空中的文件,心裡是又氣又慌,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文件銷毀掉。
原本以為橋本五郎是個只會埋頭搞科研的呆子,誰知道他居然暗地裡藏了這麽多東西,完全打亂了自己的部署。
不過這個愚蠢的念頭很快被他掐滅了,不說雪之塵正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就算他敢動手,真的能從風大人手中搶下文件嗎?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連流程都不用走了,直接當場處死。
“文件很快就能完成解析,現在我們先當場驗證一下,雪你所說是否屬實吧!”
拿到文件後,風大人立刻讓手下去翻譯文件上的專業術語,但為了節省時間,他又示意停留在場上的手下,去取雪之塵手中的小瓶子。
拿到小瓶子之後,兩名內務部的成員再次以瓶子中的靈力為媒介,造出了一條若有若無的鎖鏈,這一次鎖鏈的另一端分出兩段分支,一段指向奈奈子,一段指向封存在寒冰中的縫合怪。
“原來真的是這樣!”
“太過分了,居然對這麽小的孩子下手。”
……
事實說明了一切,高牆上的人們很憤怒。靈力只會存在於血肉之中,想要提取靈力只能從血液下手,而血液中只會含有少量的血液,要想提取如此精純的靈力,不知道要抽取多少血液,這還不考慮提純失敗的情況。
如果研究對象是個自願參加的成年人,他們還不會如此憤怒,但奈奈子這個懵懂無知的小孩子,明顯是被人強行當做了實驗素材。但凡存在一點人性,都會為此感到憤怒。
“的確很可惡。”
鬼塚見狀也不得不隨聲附和,但換來的是更多的白眼和譏諷。
內務科的效率很高,還沒到五分鍾,那份讓雪之塵苦惱了很久的文件就被翻譯了出來。
風大人拿著文件的拓本,眉頭越皺越緊,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根據這份文件所記錄的信息可以知道,有人背著監察局偷偷進行了禁忌的實驗,並且嫁禍於無辜的人,所以即將我宣布那位小朋友無罪釋放。你們誰有異議?”
全場寂靜無聲,就連鬼塚也心不甘情不願地閉上了嘴。這次計劃的全面失敗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繼續糾纏只會讓自身陷進去,而且私自實驗的事情也已經暴露,他現在隻想趕快脫身,然後去把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都銷毀。
“既然沒有反對,那我宣布那位小朋友無罪釋放!”
風大人莊嚴地敲了敲小法槌,然後和藹地看著下方的雪之塵和奈奈子問道:“雪你和這位小朋友對這樣的結果還算滿意嗎?”
“不行,我還不滿意。”
雪之塵笑著搖了搖手指,然後才繼續說道:“我身邊人受了那麽多委屈,我自然要出來討個公道,畢竟我的為人前輩你是知道的。”
“這件事情不僅是你的事情,更是監察局的失職,所以我會在內務科發布任務,讓廣大探員把那些參加實驗以及買賣靈力的人渣都找出來,這樣可以嗎?”
“飛鳥前輩,你不懂!”
可雪之塵依舊搖頭:“這件事兒是公仇,我待會兒要報的是私怨。”
“私怨?”風大人眯著眼睛問道。
“沒錯,有人敢趁我不在的時候,欺負我的組員們,我這個做總長的自然不能束手旁觀。”
雪之塵目光轉向了正在準備離場的鬼塚:“你說對吧?輝乙總長。”
鬼塚全身猛的一顫,從剛才聽到私怨兩字之後,他就有種不好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掠食者盯上了一樣,所以他就想趁著雪之塵還沒注意到他悄悄離開。
如果雪之塵知道了鬼塚的想法,估計會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從進入角鬥場,他的注意力就一直鎖定了鬼塚,生怕對方見勢不妙跑了。
鬼塚所在的輝乙組,一直在想方設法地排擠和他有著莫大關系的雪信, www.uukanshu.net 即使現在他不記得雪信了,但那些雪信的成員曾經和他一起出生入死,並且到現在還在相信他,就這麽放著他們不管,他會為此內疚一輩子。
“大人,你想怎麽辦?”
鬼塚雖然此刻依舊保持著尊敬的態度,但內心已經開始醞釀惡毒的計劃了。
“聽說你很想要我的寒切,我現在給你個機會,你敢不敢賭一把?”
雪之塵從王座上站了起來,從羽織中抽出一柄晶瑩剔透的太刀,太刀剛出現逼人的寒氣便撲面而來,場上更是憑空出現了白雪落下的幻影。
“大人想怎麽賭?”
看著如同冰雕般的寒切,鬼塚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為了增強實力,他傾盡資源到處尋找強力的武器,可是那些武器基本上都有了主人,並且都是他惹不起的那種。
後來他聽說寒切的存在以後,也不是沒打過這柄S級配刀的主意,可是迫於各種各樣的壓力不得不將計劃擱淺,但此刻雪之塵明顯是想把寒切拿出來賭,他怎麽可能不動心。
“我知道你們輝乙組想衝擊頂級大組。現在給你們一個挑戰雪信的機會,贏了你們就是頂級大組,並且寒切歸你。至於輸了嗎……”
雪之塵拿著寒切挽了個漂亮的刀花,才繼續似笑非笑地說道:“全體成員跪下給雪信道歉,然後所有人都給我滾回D級重修。”
瞧不起人的混蛋!
鬼塚咬著牙齒,怨毒地看著雪之塵,如果對別人的怨恨是淤泥,那麽他現在絕對是在泥沼中浸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