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三個陌生人雖然都不弱,領頭的家夥似乎還是B級,但雪之塵面對他們的時候,不僅毫不畏懼,甚至還有一股凌駕於他們之上的感覺。
還沒等他說話,三個陌生人就率先行禮:“見過雪大人。”
雪之塵從特殊空間取出面具戴上後,恢復了執行任務時的生人勿近:“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守在我家門口?”
“我們三人隸屬內檢部,是奉命前來行事,這是我們的身份證明,請大人過目。”為首的陌生人恭敬地遞上了三人的身份證明。
雪之塵接過身份證明,掃視了一眼後就還了回去。因為上面的信息都屬實,而且上面的靈力印記是無法假冒。
“我記得我最近沒有犯事啊,老家夥又找了什麽罪名,讓你們來抓我。”
對於內檢部,雪之塵還是比較熟悉的,這個部門的本職類似於異能者的檢察院,專門處理那些犯事的異能者,雪之塵就被黑心上司以各種罪名關進去。
“大人說笑。”
聽到雪之塵說自己三人是來抓他的,為首的陌生人有些忐忑地看向了奈奈子:“這次我們是來帶走那個小女孩兒的。”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雪之塵語氣一冷,迅速掏槍頂在他腦袋上問道:“如果我不讓你們帶走她,你們又能怎麽樣?”
“你們兩個都別動。”
被槍頂住腦袋,為首的陌生人第一反應並不是躲避,而製止自己的下屬。
而他身後的兩個陌生人在聽到他的命令之後,都放棄了進攻的意圖,乖乖恢復了之前的狀態。
“緝捕文書呢?”
雪之塵冷冷地問道,語氣就像是在和死人說話,嚇得領頭的陌生人冷汗直冒。
領頭的陌生人不敢耽擱,顫巍巍地遞上了一個檔案袋:“請大人過目。”
“雨下同學,幫我打開。”
雪之塵用空閑的那隻手接過檔案袋,然後將其遞給了離他最近的花名雨下。
花名雨下接過被汗水浸濕了一大塊的檔案袋,在得到雪之塵的同意後,從中抽出一份文件遞到了他的面前。
看清文件上的內容之後,雪之塵平靜的收起了槍,然後不容反抗地看著三人:“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和那個孩子有些話要說。”
“可是大人……”
領頭的陌生人有些為難,他很害怕雪之塵把人帶跑了。
“可是什麽?你不相信我。”
見他有異議,雪之塵渾身的殺氣瞬間冒了出來,周圍的溫度因此下降了許多。
“屬下不敢!”
領頭的陌生人見狀,隻好把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雪之塵也不想繼續理他,打開房門讓自己一行人進入後,毫不猶豫地將三人關在了門外。
呼——
雪之塵走後,領頭的陌生人才放松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頰上的汗水像雨點般不斷地滴落。
“前輩,那個怪人明明不強,但為什麽你那麽害怕他?”
見領頭的陌生人擔驚受怕的樣子,他身後的一名屬下有些不以為然。
領頭的陌生人收攏好情緒後,面色嚴肅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屬下:“你們不需要知道那麽多,只要明白剛才那位是個很強大的存在,強大得你們想象不到的那種。”
“明白了。”
見自己的前輩如此認真,兩名下屬也不好說些什麽,只能抱著滿腹的疑惑附和道。
雪之家的客廳中。
花名雨下看著靜坐在花名晴下身邊的奈奈子,神情憂慮地問道:“雪,奈奈子真的和文件上說一樣嗎?”
之前給雪之塵遞文件的時候,她也跟著看了幾眼,然而就是這幾眼讓她的大腦徹底混亂了。
因為文件上說東京出現了一頭屠殺了上百人的怪物,根據線索調查,奈奈子就是那頭怪物。
終於來了嗎?
奈奈子雙眼盯著地板,失落的等著結局。
“奈奈子只是和我一樣擁有靈力而已,並不是那個嗜血的怪物。”
雪之塵面色看不出一絲波瀾,整個人就像得道高僧般平和:“我可以用生命來保證,而且我想雨下同學你應該有答案了吧!”
“我願意相信你和奈奈子。”
有了雪之塵的保證,花名雨下安心多了,但她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奈奈子又問道:“緝捕文書已經下來了,你要怎麽處理奈奈子呢?”
“我自有辦法。”
雪之塵走到奈奈子身前單膝跪下,然後溫柔地問道:“奈奈子你願意相信尼桑嗎?”
“我願意相信你,尼桑!”
原本被質疑時產生的負面情緒,在聽到雪之塵溫暖的話語後,瞬間化作了堅定。
“好孩子,尼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雪之塵伸手摸著奈奈子精致的臉蛋:“你先跟外面的三個人走,不用害怕,尼桑最遲明天晚上就會去接你回來看花火,你不是最想看花火了嗎?”
“嗯。”奈奈子溫順地點了頭。
而她身旁的花名晴下咬著牙努力克制著自己,她什麽忙都幫不上,擅自開口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糕。
“走吧。”
見奈奈子答應,雪之塵站起身伸出了手。
奈奈子還是一如既往地乖巧,靜靜地拉住了他的大手。
門外。
“大人,你沒有其他事情了嗎?”
見雪之塵拉著奈奈子走出來,領頭的陌生人松了口氣。
“已經沒有了,這個孩子你們可以帶走了。”雪之塵冷冷地回答。
“謝大人。”
領頭的陌生人喜出望外,連忙示意兩個屬下上前帶走奈奈子。
兩名屬下見狀,走上前掏出了特製的手銬。
“等一下!”雪之塵看著一左一右走上前來的陌生人,面具下的眉毛緊皺。
領頭的陌生人以為他反悔了, 示意屬下停下後冒著冷汗問道:“大人還有事嗎?”
“這個女孩兒是我的妹妹雪之奈奈子,我希望你們能照顧一下,可以嗎?”
雪之塵摘下了面具,標志性的黑瞳毫無遮擋地展現在了三人眼前。
“大人的妹妹,我們自然要照顧一下。”
領頭的陌生人看著他的眼睛乾笑著,但內心卻苦澀不堪,雪之塵這哪裡是商量明明就是威脅。
雪之塵可不管這些,走到他面前替他松了松有些緊的領帶。
“大人還有什麽吩咐?”領頭的陌生人不是傻瓜,他知道雪之塵這麽做必定是有事找他。
“審判的時間是什麽時候?”見他是個聰明人,雪之塵也就開門見山。
“回大人,對令妹的審判時間是明天晚上七點。”領頭的陌生人也不敢撒謊。
“行,我知道了。另外我記住你了,你的代號叫奉,是弦月的組員,回去告訴你的上司,但凡我妹妹受了一點委屈,整個監察局都別想安寧,除非我死。”
雪之塵拍了拍他的臉:“但我死前一定會把你找出來,哪怕你躲進地獄,我也會把你找出來,然後讓你知道死亡是種奢望。”
他的話讓叫做奉的陌生人如同墜入冰窟一般,渾身顫栗不止:“屬下遵命。”
見奉如此聽話,雪之塵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把面具戴在了奈奈子的腦袋上,抱著她再次安慰道:“這是尼桑的面具,有它在沒人敢傷害你。”
“謝謝你,尼桑。”奈奈子壓著哭腔感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