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滴血液的出現,方圓幾十裡內能感受到靈力的生物都有所反應,紛紛抬頭向著雪之塵的方向看去。
“好濃鬱的靈力啊!”
倉咽了一口唾沫,即便是同為異能者的他也被這股靈力吸引了。但很快他就警覺了起來,因為這是計劃中的一環,並且是很重要的一環,容不得半點馬虎。
另一邊,雪之塵坐在路邊的椅子上上,靜靜地等待著結果。
他之所以那麽自信,得益於一個電話。
為了保證奈奈子不會出什麽意外,所以他早上又撥打了水澤梔給他的那個號碼,接電話的仍然是那個男人。
從對方的口中,雪之塵得知了奈奈子晚上的具體審判時間,以及一個情報——縫合怪昨天犯案了,而且案發地點就離夏日祭的舉辦場地不遠。
現在局面對他來說是有利的,因為夏日祭要舉辦,所以這塊地區從昨天晚上就開始肅清,但是到現在都沒有抓住縫合怪,這說明縫合怪就隱藏在附近,只要雪之塵將其引出來,那麽奈奈子就得救了。
所以他此刻正在做的就是引蛇出洞,而誘餌就是他手上的血液,他體內將近十分之一的靈力都被注入了這滴血液,對於只會遵循本能的縫合怪來說,這無疑就是癮君子面前的毒品。
夏日祭的活動現場,花名雪下也感應到了什麽,若有所思地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花名雨下差覺到了她的異常:“怎麽了,雪下?那邊有什麽嗎?”
“我也不知道。”
花名雪下摩挲著手上的戒指說道:“但我能感覺到雪好像在那邊,而且還在搞什麽大動靜。”
“要不我們過去看看吧,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離遠一點就好了。”花名月下試探性地問道。
“我開玩笑。”
可她剛說完就改口了,因為其他人正直勾勾地看著她。
另一邊,雪之塵嗅著空氣中越來越近的腥臭味兒緩緩站起身,他要等的目標來了。
撲通——
一個高大的黑影落在他面前,踏裂地面的同時激起了一陣灰塵。
“禍野!”
雪之塵當機立斷開啟了此處的結界,將自己和黑影包裹其中。
“所有人注意,目標已經出現,加強戒備,不得出現任何差錯。”
看到結界開啟,倉激動地朝著對講機喊道。
“收到。”
對講機的公共頻道中,很快傳來了其他人同樣激動的回答。
所有人此刻都很興奮,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參加像這樣的行動,往常他們連打醬油的資格都沒有。
結界中,看著狼首人身的縫合怪,雪之塵心情挺複雜的。
而縫合怪看到他以後,也挺複雜的,畢竟連續栽在雪之塵手中兩次,但又覬覦他的血肉。
這次雪之塵沒有等縫合怪先動手,抬手就是一式毫無花哨的直拳。
縫合怪見他沒用武器,也就傲慢了起來,連防禦都不防禦,直接將利爪朝著他的脖子呼去。
雪之塵見狀露出了一抹殘忍的邪笑,隨後足下發力,率先一拳打在了縫合怪的腹部。
就是這平平無奇的一拳,打在縫合怪身上後,縫合怪整個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一直飛出五六米才勉強停下。
嗚——
鑽心的疼痛從腹部不斷傳來,縫合怪不得不通過狼嚎減輕自己的痛苦。
“真是個不錯的沙包啊!”
雪之塵有些驚訝地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這一拳的力度他是知道的。 沒有加強基礎數據之前,他的實力就已經堪比B級了。現在加強後的他,穩穩的B級實力,一拳打爆一個C級低等非人都不成問題,而縫合怪也才C級中等到高等的實力,居然能抗下這一拳,不得不說它挺抗揍的。
同樣震驚的還有縫合怪,它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眼前的人類一拳居然有那麽大的威力。
不過雪之塵沒有給它過多的思考時間,因為給了也是浪費。
這一次雪之塵積攢了不少火氣,所以也沒急著弄死它,而是在拳頭上附上一層詛咒,然後貼身和它肉搏。
雖然縫合怪肉體強悍,但打起來以後毫無章法,對付同等級乃至B級低級的對手都還可以,但現在它對上的是力量不弱於它,技巧上完虐他的雪之塵,結局可想而知。
雪之塵憑借著靈活的身手以及大師級的近身搏鬥技巧,如同貓戲老鼠一般戲耍著縫合怪,每一次攻擊都恰到好處,給予縫合怪痛苦的同時,還不足以致命。
為了能讓縫合怪再多撐一會兒,他還特意將拳頭上的詛咒收回,完全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肉搏。
即便是這樣,縫合怪還是被打得遍體鱗傷,全身的骨頭基本上都斷了個遍,如果不是靠著超強的恢復能力,它早就命喪當場了。
結界外觀戰的倉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冷汗,雪之塵單方面狩獵縫合怪的場景,他從一開始就看到現在,當他看到雪之塵赤手空拳掰斷縫合怪大腿的時候,他也曾熱血沸騰,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這幾個酒囊飯袋將來可能也會遭受到這樣的待遇,滿腔熱血瞬間冰冷了下來。
“怪物啊!”
抱著這樣的危機感,倉不由自主地感歎道。
然後一個不合時宜的甜美女聲,從他身後傳來過來:“我似乎聽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言論呢!”
“歲小姐!”
倉回頭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花名雪下正笑吟吟地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手中的手機還處於錄音狀態。
“不對,你不是歲小姐。”
“你在說什麽啊,倉?上次我還去過海銘女士的病房呢?”
“那你是歲小姐,她們又是誰?”倉看著花名雨下四人問道。
花名雪下笑著解釋道:“她們是我的同胞姐妹,你上次來找雪的時候,不是已經見過一個了嗎?”
“抱歉,歲小姐,是我唐突了。”
“沒關系,你不是第一個弄錯的人。”
花名雪下在這個問題上倒是很寬容,但她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和善:“我們現在可以談談你說雪壞話的事情了嗎?”
倉:……
我特麽沒事兒瞎BB啥?
但鑒於花名雪下和雪之塵之間的關系,隻好低聲下氣地商量道:“歲小姐,你如果有什麽需要,請盡管吩咐吧!”
花名雪下滿意地點了點:“這不就好說了嗎?”
其實她只是順著感覺找了過來,在搜尋無果準備離開時,看到了站在高處不知道在幹什麽的倉,於是她就抱著碰運氣的心態,帶著姐妹們跑了上來,結果還真的讓她們碰上了。
我是不是掉坑裡了?
看著花名雪下臉上的迷之微笑,以及花名雨下四人放心了的神色,倉有了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