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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異流的東京物語》第33章 墜落的雪戒
  “看來你們都認識了,那我就不介紹了。”花名景澤滿面春風地說道,然後一腳踢在正在躺屍的雪之塵腿上,“起來,我知道你醒著,別裝死!”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sorry……”

  “真的?”花名景澤看了一眼裝掉線的雪之塵,從浴袍中掏出了一張五千円的鈔票,放到了他面前,“臭小子,我剛才在浴室裡撿到錢了,你知道是誰的嗎?”

  “我的。”

  雪之塵立刻從沙發上翻了起來,雙手朝著鈔票抓去。

  花名景澤一個轉身躲過了他的雙手,然後一把薅住他的領子,將他提了過來,隨後又從浴袍中掏出一打拇指厚度的鈔票,不停地抽打在他臉上。

  “你不是睡著了,不在服務區嗎?怎麽又醒了?怎麽著,垂死病中驚坐起,扶搖直上九萬裡啊……”花名景澤光打還覺得不解氣,嘴裡還絮絮叨叨地罵著。

  “那是因為我聞到了金錢的味道,所以戰勝了睡神。左邊一點,對,就是那裡!”雪之塵享受鞭打的同時,還配合著擺動著腦袋。

  打了一會兒,花名景澤也嫌累了,一把將雪之塵扔到沙發上,順手把鈔票摔到了他的臉上,然後開始整理自己有些混亂的衣服。

  雪之塵躺到沙發上後,第一件事就是翻身數錢。

  他們的畫風是不是不太對?

  看著兩個像是剛剛進行了pr交易的人,花名雪下五人心中的想法莫名統一了。

  看著衣冠不整且右手拇指不停搓動的雪之塵,花名景澤不禁諷刺道:“你看你像不像出來賣的?”

  “那你還出來買呢,比起我你也好不到哪去?”雪之塵毫不知羞地回懟道,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來。

  “你是怎麽做到這麽沒下限的?我都佩服你了。”

  “主要是你這個老師教得好,我做學生的學得快。”

  “你的無恥簡直讓我大開眼界。”

  “自信一點,多照照鏡子。”

  面對黑心上司的挖苦,雪之塵十分光棍地回應著,反正花名雪下幾個人在這裡,丟的也不是他一個人的臉。

  花名景澤還是要臉的,沒有繼續和雪之塵打嘴炮,而是擺出了一副談生意的樣子:“這十萬円是定金,剩下的等你正式入職的時候再給你。”

  但雪之塵沒搭理他,繼續不厭其煩地數著錢,良久雪之塵從鈔票裡抽出兩張鈔票,語氣充滿了銅臭味:“這兩張裡一張是殘幣,一張是假幣,如果想和我談生意,請拿出你的誠意了。而且這次的委托報酬,你還沒發給我,除去繳納的稅金,以及分給雪下同學的那一部分,你應該還要給我十五萬。另外還有……”

  雖然聽到雪之塵還記著自己,花名雪下很高興,但如果不是談錢的話,她估計會更高興。

  “臭小子,你還跟我談錢。如果真的細算的話,你這次受傷花費了將近三十萬的治療費,至於剛才的十萬還是我怕你餓死了,提前預支給你的……”

  雪之塵不想生事,所以強行打斷了花名景澤:“行了,不要再說了。欠的錢我會還的,至於你剛才說的事情,我也同意了。現在就到此為止吧。”

  委托?什麽委托居然報酬這麽高?

  除花名雪下之外的幾人,聽著兩人的對話都莫名其妙的,畢竟她們什麽都不知道。

  “父親,雪什麽時候受的傷,我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花名家的其他人不知道委托的內容,

但花名雪下是知道的,而且這個委托還是因她而起。所以聽到雪之塵受傷的消息,不免擔心了起來。  “我說的受傷是兩個月之前的那一次,我當時因為太忙,所以忘了問他要醫藥費。”

  花名景澤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所以強行想要把話圓回去。可能是面對女兒的原因,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就像是一個便秘了很久的人。

  “父親,你在說謊!”

  “按照約定,雪你應該要告訴我真相!”

  眼看無法從自己父親那裡獲取真相,花名雪下只能把目標轉向了雪之塵本人。

  “約定裡規定不重要的事情才能告訴你,但這件事情對我來說還是挺重要的,所以我可以選擇不回答。”

  “我才是這件事情的當事人,你為什麽什麽都不告訴我?”

  雪之塵的拒絕讓花名雪下莫名的覺得有些委屈,累計的情緒在此刻爆發了。

  花名雪下的質問,換來的是雪之塵如同冰川一般的冰冷無情:“現在委托結束了,一切都要封進檔案,即便你是當事人也無權過問,這就是監察局的保密協議。”

  保密協議?監察局?約定?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旁什麽都不知道的四人,感覺自己此刻正在坐暈車,什麽都聽不懂,但鑒於此刻的氣氛,還是選擇不開口干涉。

  “保密協議,一切都封入檔案。如果是這樣,那這個也還給你吧!”花名雪下貝齒緊咬,再三猶豫之後,奮力將一枚晶瑩的事物扔出。

  晶瑩的事物落到地板上,發出了一陣清脆的聲音,就像是被微風吹動的銀鈴。

  我去,這小子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居然連雪戒都隨便送給別人了。

  花名景澤看了眼躺在地板的戒指,又看了一眼如同老僧入定般一動不動的雪之塵,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雪下真的生氣了!

  花名月下忍不住想道,本來她和花名雪下的關系就比較好,在遇到雪之塵之後更是多了許多的話題,所以花名雪下對這枚戒指的喜愛程度,她是十分清楚的。

  有什麽不能說的,這個家夥到底想搞什麽?

  與花名月下不同,花名晴下直接把過錯都歸咎到了雪之塵的頭上。

  有什麽話說清楚就好了,為什麽非要把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

  而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的花名雨下和花名陽下,也不知道站在誰那邊,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戒指被扔出的時候,雪之塵的心不知道為何就像是被刀子扎了一樣疼,可是直到戒指落地他也沒動,因為這個圈套他不能鑽。

  “算你厲害,以後時間還長,我一定會知道你在隱藏什麽,希望你能一直像現在一樣守口如瓶。”

  看著無動於衷的雪之塵,花名雪下再也忍不住了,自顧自地朝著樓下走去,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不斷落下。

  “雪下!”

  見花名雪下離開,花名雨下幾人急忙追了上去。

  “雨下和陽下你們留下,雪下交給月下她們就好了。”

  “是。”

  花名雨下和花名陽下雖然擔心自己的姐妹,但礙於父親的命令,猶豫再三還是留了下來。

  “你啊!還是那麽偏執。”

  花名景澤起身撿起了那枚躺在地板上的戒指,將它強行塞到了呆滯的雪之塵手中,然後略帶責怪地說道。

  “有時候一個人的偏執可以讓許多人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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