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奈奈子依舊抱著小三跪坐在門口。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雪之塵感覺自己空蕩的家裡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煙火味。
“這個給你,不要吃得到處都是。”
雪之塵平靜地遞出自己手中的打包盒。
喵——
奈奈子看著面前的打包盒,正猶豫要不要接過,懷裡的小三就開始躁動了。
在小三的催促下,奈奈子接下了打包盒並微微低頭表示感謝。
為了不讓她有壓力,雪之塵裝作很忙碌的樣子徑直走上樓去,途中茶幾上清洗乾淨的便當盒吸引了他的注意。
見客廳裡只剩下自己和懷裡的小貓,奈奈子輕輕地打開了手中的打包盒。盒子裡裝著一塊兒色澤誘人的草莓蛋糕,奶油和水果的香味兒令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奈奈子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小三後,小心翼翼地將蛋糕分成了大小不均的兩塊兒,大的那塊兒放到小三面前,小的那塊兒自己留著。
小三似乎並不滿意這樣的分配,舉起自己肉乎乎的小爪子將面前的蛋糕推給了她,然後示意自己不需要。
奈奈子並沒有弄懂它的意思,以為是要自己喂它,所以挖起一塊蛋糕送到小三嘴邊。
小三見狀小小地咬了一口,然後示意剩下給奈奈子。
奈奈子再三確定之後,將剩下的蛋糕送進了口中,香甜的口感瞬間衝擊了她的味蕾,她的面部也因為這幸福的觸感稍微緩和了一點。
最終,這塊蛋糕被一人一貓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個乾淨。不知道是因為蛋糕還是因為小三胡須上都是奶油的原因,奈奈子一直緊繃的臉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笑容很甜很純淨,就連小三也被這笑容吸引住,一時都移不開眼。
而這難得的一幕,全都被雪之塵看在眼裡。原本他因為資料中毫無線索,所以才想看看樓下的情況。但令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無心的一個舉動,居然能帶來這樣的影響。
可正是這樣的笑容讓再次他陷入了煩悶中,因為他翻遍了資料都沒有找到近兩年有關失蹤人口的案件卷宗,這也就意味著想要找到奈奈子的家人,通過常規渠道是行不通的。
就在他為奈奈子的事情燒腦的時候,電腦屏幕上突然彈出了一個消息通知。
點進去一看,雪之塵差點就把手中的鼠標捏碎。
郵件的內容不是別的,正是來自監察局總務科的任務通知。任務內容是捕殺一隻人身狼首的怪物。這隻怪物已經屠戮了數個豪宅,造成的死亡人數已經接近百人。
因為他是第一目擊者,所以總務科默認他為這次委托的執行人。
“混蛋!”
看到死亡人數後,雪之塵差點就失去了理智,但想到奈奈子在樓下,他還是強行壓製住了自己的怒火。
午休的時間永遠是悠閑和放松的,但花名雪下兩人卻覺得今天的午休十分的壓抑,因為雪之塵雖然沒有什麽要處理的事情,但是也沒有睡覺,只是雙手抱胸一個勁地盯著前方,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殺氣四溢。
“雪下,你是不是又和雪說什麽不得了的話了?”花名雨下拉過花名小聲地問道,時不時還看雪之塵一眼。
“我能和他說什麽?”花名雪下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在你眼裡我到底是什麽人?”
“誰叫你平時就喜歡往雪身上蹭,同時還說些曖昧不清的話。
說不定雪就是受不了你了。”花名雨下隨口的回答,卻讓花名雪下無話可說。 在知道雪之塵的性子之後,她沒事就在雷區上瘋狂蹦迪。也就是雪之塵懶得和她計較,換做其他人早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你以後還是收斂一點吧,不然把雪氣走了,我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花名雨下看著自己無話可說的妹妹,語重心長地勸解道。
“他這個樣子明顯是要殺人的樣子,我怎麽可能把他氣成這幅模樣?”花名雪下見她越說越偏,忍不住反駁。
“你不是說你是和雪最熟的人嗎?那你說雪現在為什麽會這樣?”見自己的妹妹不服氣,花名雨下輕描淡寫地問出了送命題。
“我當然是和雪最熟的人,依我看……”花名雪下肯定不服氣,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好編了個解釋,“肯定是父親又給雪找事情做了,一定是這樣。”
“是有這個可能。”
雖然這個解釋很牽強,但花名雨下還是相信了。
畢竟父親和雪之塵相遇了之後,兩者雖然看起來關系還行,但小摩擦還是不斷。而且在雪之塵的口中,自己的父親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黑心老板,突然給前者整點麻煩事還是很正常的。
“哼!不是有可能,肯定就是這樣。”花名雪下揚眉吐氣地哼了一聲, 然後就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結了。
“那我們該怎麽辦呢?萬一……”
花名雨下剛想到一個恐怖的可能,但還沒說完就被花名雪下打斷了:“沒有什麽萬一,雪是個很好的,那種過分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
“希望如此,不過你能不能尊重一點雪?”看著她一臉盲從的樣子,花名雨下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和雪就是這樣的相處方式而且他也沒拒絕啊!”
“你們讓我安靜點,行嗎?”
兩人之間的談話雪之塵聽得清清楚楚的,一開始他是懶得製止,但後面兩人的話題逐漸跑偏,他要是再不製止事情就有意思了。
“被聽到了嗎?耳朵這麽靈嗎?”花名雪下奇怪地看著雪之塵。
“別說了,雪馬上就生氣了。”眼見花名雪下還在找刺激,花名雨下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衣角。
“啊!”雪之塵扶額。
他本來就因為縫合怪的事情睡不著覺,結果這兩個活寶還在不停地揣摩他的心思,這日子還怎麽過啊?
看到雪之塵更加煩悶了,花名雪下兩人意識到自己又添亂了,所以安安靜靜地縮著脖子,希望不要引起注意,如果此刻有個地縫,她們一定會搶著鑽進去。
“我又不是什麽惡鬼,你們不用這麽害怕吧?”見兩人裝鴕鳥,雪之塵是又好氣又好笑。
雪之惡鬼果然名不虛傳。
作為考試前夕,晚餐過後雪之塵又給五女複習了一遍。被重點照顧的花名雪下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起了他中午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