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自己的大床後,雪之塵再次閉上了眼睛。
剛才中村盧一和他談起奈奈子的事情時,沉寂了許久的系統突然冒了個泡,為他布置了一個任務。
所以雪之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中村盧一拒之門外,因為系統這時候布置的任務,一定和奈奈子有關,如果中村盧一真的如他所說,是來接奈奈子回家的,那麽那個從不安好心的系統就不會在此刻布置任務。
剛進入系統頁面,一個系統面板就彈了出來。
系統提示:請宿主不要對系統抱有一些惡意的看法。
對此,雪之塵隻好連哄帶騙地解釋:“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覺得系統總會在一些緊要關頭出現。”
系統提示:希望宿主真的這麽想。
看到系統面板上的提示內容後,雪之塵松了口氣,他是真的怕系統給他出難題。
打發了系統後,雪之塵打開了任務欄開始查看新布置的系統任務。
任務名:未實現的約定
約定的雙方,一方在原地苦苦守望,但卻等不到遠行的一方回歸。情感的縫隙,記憶的空白,又有誰來填補?
任務完成條件:代替遠行者完成約定
任務獎勵:命運之輪獎品刷新,善惡點一百點
“未完成的約定?遠行者?這都什麽東西!”
看著系統雲裡霧裡的任務介紹,雪之塵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但他又不得不做這個任務。因為命運之輪是他找回記憶的唯一途徑,但自從上次抽出記憶碎片之後,輪盤上記憶碎片的位置就一直空著,根本就沒有要補充的意思。
而這次的任務獎勵,無疑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所以他想都沒想就接下了任務。
接好任務之後,雪之塵就退出了系統頁面,因為還有一件事情要等著他處理。
早餐桌上,雪之塵靜靜地看著奈奈子,後者也有了心理準備,所以迅速吃光了自己的早餐,然後低著頭等著雪之塵發話。
“你認識剛才那個人?”
雪之塵平靜地開口,在剛才中村盧一出現的時候,奈奈子就未變化的情緒色,多了一抹代表憤怒的深紅色。
“嗯。”
奈奈子微微點了頭,表情上依舊沒有變化。
“那你是怎麽認識他的?他應該不是你家人的朋友吧?”
見奈奈子肯配合,雪之塵又繼續問了下去。
奈奈子木頭般的面孔第一次有了變化,又細又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我不記得我是否還有家人,但看到他就情不自禁地感到不安。”
“那你知道他為什麽要找你嗎?”雪之塵將手中溫熱的牛奶遞給了她,然後繼續平靜地問道。
“我不記得了。”奈奈子的聲音雖然平靜,但聽起來卻十分的淒涼。
看著奈奈子有些迷茫的臉,雪之塵忍不住伸出了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好吧,我要問的就是這些,你如果不想被他發現,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我家,雖然不知道他在顧忌什麽,但目前他還不敢隨便亂來。”
頭頂傳來的溫熱觸感雖然很讓人安心,但奈奈子還是舍棄了這種舒適的感覺,一個人將桌子上的餐具收拾了起來,然後沉默著走向了廚房。
“我來洗碗,你去喂小三吃飯。”
雖然這個有些倔強的女孩兒不願接受他的好意,但雪之塵還是會遵守諾言,在找到她的家人之前好好照顧她。
坐在松軟的沙發上,
奈奈子漫步經心地給懷裡的小三喂著小魚乾,眼睛卻不時用余光觀察著廚房。 她不知道現在該怎麽做,空白的記憶,舉目無親的處境,使她如同深夜中盲人一般,看不到任何希望。不過上天似乎還是原意給她一些施舍的,但好像也只是似乎。
廚房中,雪之塵察覺到了奈奈子的情緒,可是他沒有像動漫男主一樣去安慰前者。
因為他現在也很難辦,縫合怪、系統任務的事情已經纏得他焦頭爛額了,他實在不知道怎麽處理奈奈子的事情。
就在雪之塵煩心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
剛剛接聽電話中就傳出了倉激動的聲音:“雪,快點過來,昨天的那個女人醒來了。”
“我馬上過去,你看好她。”
聽到唯一的目擊者醒了,雪之塵瞬間清空了大腦,冷靜地下達了指令。
“我出去一趟,你不要亂跑,老老實實地在家看電視,音量調小一點,不要給別人開門,知道嗎?”
掛掉電話後,雪之塵先給靜坐在客廳中的奈奈子交代好走後的事宜,然後穿鞋的同時撥通了花名雪下的電話。
“喂,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想我了嗎?要不要我給你來個深情的早安吻啊!如果要的話,自己過來吧,反正已經九點了,你馬上也要來做午飯了。”
電話那頭的花名雪下明顯才睡醒,字裡行間都是慵懶魅惑的意味。
可雪之塵沒時間跟她瞎扯,直接開門見山:“馬上我有要緊的事去做,給你五分鍾,逾期不候。”
“哦……哎呦,疼死我了!”電話中傳來了重物落地聲以及花名雪下的吃痛聲,過了幾秒花名雪下才再次接聽了電話,“等我!”
五分鍾過去,正當雪之塵準備走的時候, 花名雪下卡著點跑了出來:“我來了,雪。”
“走吧!”雪之塵的回答簡短而平淡。
“嗯!”花名雪下對他的這幅態度並不在意,乖巧地跟在了他身後。
“這邊請,雪。”
隨後兩人坐著出租車來到了醫院,一名黑衣人早就守在了醫院的門口,看到雪之塵過來之後,連忙跑了過來。
對於黑衣人的殷勤,雪之塵的回應雖然只是微微點頭,但這也讓黑衣人有些受寵若驚。
跟著黑衣人左拐右拐來到一所隱蔽的病房後,黑衣人站在門前小心地看著他身後的花名雪下:“這位?”
“她是我的搭檔,負責處理我不擅長的事,所以你不用擔心。”
雪之塵指了指身後的花名雪下,語氣仍然那麽平淡,但卻讓黑衣人對花名雪下的感官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兩位趕緊進去吧!”黑衣人連忙打開了房間門,將雪之塵兩人迎了進去。
他原本以為花名雪下只是這位大人的附屬品,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和花瓶一般的女孩兒,居然能處理這位大人都不擅長的事情。
而花名雪下察覺到黑衣人眼神的變化之後,進門時不由自主地抬起了下巴,就像一隻驕傲的小狐狸。
“雪,你來了。”
一進門,就看見眼圈深厚的倉昏昏沉沉的坐在陪護床上,而對方看到他以後,立馬清醒了起來,然後從床上站了起來。
不過雪之塵並未理他,他現在正盯著靠在病床上的女人,而女人也在打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