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台上趴著抽著煙,那是和她認識的第四天,不甘心充斥著我的全身,我也不想再回到以前的那種日子,思考著未來的人生。
其實人最可悲的事情不是沒能力,而是人本身的能力和想的成不了正比,這種落差感會使人慢慢的放棄希望,我又怎麽願意呢?
她在電話裡說,如果你願意好好學,那麽就來我這,包吃包住,那時身上還有七百四十六塊錢,我帶著全部的身家,準備前往閩地。
我當時年紀很小,家裡人也一直勸,不要去那麽遠的地方,要賺錢在這也可以賺,可是他們不懂的是,我是要求道,而不是賺錢。
春天是個很好的季節,但微微的寒意從皮膚刺進我的心,我前一年過得恍恍惚惚就像在蕩秋千,而且人隻活這麽一次,應該為自己心裡的夢想去奮鬥。
次日,我拿著行李箱,懷揣著一顆忐忑的心,過了安檢,坐在候車站,一直摳著自己的手,想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
過了幾個小時,已經到了晚上,我下車後給她打了電話,她說已經在站外等我了,我朝門口看去,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站在出租車旁。
我快步走了過去,和她上了車,我細細端詳了一下,長得還可以,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慌,她在網上和我聊的很多,還有一些感情上的事兒。
她拉著我的手,我有些疑惑的看過去,難不成這兩天口嗨的東西,她當真了?我有苦說不出,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在她家把行李放好以後,她說帶我出去吃個飯,我點了點頭,雖然內心對著以後的生活充滿了熱情,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和她之間一定會發生一些事兒。
在火鍋店吃飯的時候,她邊夾菜邊和我聊天,“你長得還沒我前任好看呢,還騙我說一米七。”
我有些尷尬,感覺她的腦回路有些不正常,“你前任那麽好看為啥和你分啊?”我吃了口肉,就那麽平淡的說道。
她臉色帶了一點陰沉,讓我內心不禁暗喜,好好吃個飯,一定要這麽來搞七搞八駁我面子?在發生了很多事兒後,我才發現這一天其實就已經在告訴我,這種女人爭強好勝。
中間和她簡單說了一些情況,吃完飯準備回去,我在車窗外看著這個陌生的城市,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也想起了某個人。
思緒過了良久,車子到了她家樓下,在我走上樓的時候,她問了我一句話,“你是想讓我當你師父,還是和我談戀愛?”
這句話把我震驚的站在原地,然後思考了一下說道:“那就談戀愛吧,你該不會當真了吧?”
她推了推我,邊走邊說,“其實從那天剛認識我就知道你是我對象了,這些都是注定的,我只是想等你開口說這句話而已,看來事實也是這樣的。”
我默認了,等著她開門,換了鞋走進房間,我轉悠了一下,有些疑惑,“你這就一張床,我睡哪兒?”
她換好拖鞋,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別一直你你你的,我叫黃旻,還有,你自己說的要和我談,你還想分房睡?”
我被她的這一番話震驚,我隨即問道:“你該不會想睡我吧?”她笑了一笑,又在諷刺我,“就這種體格,睡你都不能讓我舒服。”
我好像被人侮辱了,但我拿不出證據。
我從行李箱拿出衣服,準備去洗澡,她待在房間裡,和一個陌生男人聊天,水聲夾雜著說笑聲,讓我的心有些複雜。
換好衣服走出了門,她對我喊道:“我家裡是有神明的,你把衣服褲子穿好再出來!”
我迫不得已穿上了短褲,複雜的心情消耗著我的所有,我睡到了另一側,蜷縮在那,眼睛像禁不住風沙,眼淚莫名其妙的落下。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麽,但是在她身邊待著做不到心安,反而心裡有個想法,早晚有一天會離開這,而且這個女人會很難纏,而事實也是這樣,分了四五次才徹底分開。
她看了看睡在一旁的我,問道:“困啦?”我點了點頭,她蹙著眉,“你有不開心的事和我說啊,別自己一個人憋著。”
我聽著她的聲音有些煩,粗獷的聲音和電話裡的夾子音完全不一樣,我心態更加炸了,但我依舊努力保持著情緒穩定,回復了一個好。
當時我突然有些後悔來到這,後悔遇見她,後悔睡在這,我帶著後悔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
“睡醒了啊?你是真能睡啊,睡了十多個小時。”黃旻見我起床了,看了看睡眼朦朧的我,“想吃點什麽?給你點外賣。”她接著問道,“隨便。”
我說完後坐了起來,腦子稍微清醒點了起床洗漱,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對自己扯了微笑,鼓勵著自己能好好活下去。
我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想了想躺在沙發上點起了煙,煙霧襯托著我的疲態面容,總有一個理由會支撐我在孤獨中活下去。
人在孤獨中該怎麽活下去,這點我不太清楚,但我只知道我對戀愛並沒有什麽想法,自從心底深處的人離開了我的生活,我就很難再燃起一絲的戀愛的欲望了,除非是她回到我的身邊。
在沒接觸過一個人或事之前,人總是會對未知的東西充滿好奇,又或是覺得有趣,她看我眼神就像那樣。
我的心空洞帶著麻木,又後悔了昨天和她說的,我不應該說談戀愛的,應該堅定自己的想法,可是她的字裡行間,說的都是情侶說的話,這讓我還是選擇了說謊。
一根煙隨著思緒燃盡,她問道:“你在想什麽呢,怎麽從昨天睡覺的時候看你就不開心。”她的眼神告訴我,她想要得到進入我生活的鑰匙,但我並不想把鑰匙給她,我選擇牢牢鎖住心門。
我擠出一絲微笑,“嗨呀,這不是來了這身上沒錢了麽,就是不知道該怎活下去了唄。”
她不屑的說道:“我既然都說了包吃包住,你還有什麽開銷?不就是買買煙嗎?”
事實是這樣沒錯,但我更想賺錢,攢回家的車票錢,我的天空也變成了灰色,但我想要逃離這邊的種子也慢慢埋下了,這和我內心中的道士還是略有差別,和心裡的樣子始終成不了正比。
“道啊,你究竟在哪,我不想四處流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