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聖子竟然是魔武者。”
“這光明聖子真的很強大,而且年紀還不大,神級的位置,看來已經定了。”
“魔武者還不算什麽,他還領悟了‘場’,這才是恐怖之處,光明教會又要出一高手了”
“場?是什麽!”
“你們連場都不知道,真是可悲。”
“你……”
獸人想要衝過這座巨石峽谷,勢必要突破這這座座石牆,第一座也許守不住他們的瘋狂衝進攻,但第二座亦能阻止大部分獸人,能過來的,也就近一萬余的獸人了,這是一場必勝的戰鬥,人族選擇了近鬥,以保存好第三座石牆來面對後面的進攻。
石牆的建造是土系魔法師的功勞,但如此巨大的石牆,需要近百位土系魔法師不停的灌輸魔法力。
表面是石牆,其實是一座座土系魔法牆,魔法師的魔力有限,到了晚上就需要冥想恢復,然後第二天繼續,五天五座,如果獸人不停的進攻,不用兩天,人族就沒有抵禦的能力,就需要肉搏,而這樣的肉搏的傷亡是最大的,獸人族一個衝鋒,人族就會瓦解大半,這是邊軍軍官不想看到的,他們是來殺獸人立威的,而不是來送死的。
六劍過後,光明聖子退了回來,死在這六劍中的獸人卻超過300數,這功勞不可謂不大,引來城牆上一群學生羨慕和崇拜的目光,這也正是光明聖子要的效果。
龍傾風站在石牆上,依然沒有動,夜靈等人就這麽靜靜的站在身邊。
獸人、人族,都是生命,卻要用鮮血來換取生存,面對如此慘烈的戰鬥,龍傾風的心也不平靜,如果這個世界只是一場夢,他或許可以置身事外,但這肯定不是夢,當初生活在和平年代,他更向往和平,更向往笑容。
如果有一天,人族和精靈、地精、矮人、獸人,和其它所有的種族共存……也或許,沒有這個可能……
總之,戰鬥前他無所畏懼,他信心滿滿,但此時,他沉默了。
“不該是這樣的……”龍傾風嘴角邊喃喃道。
“傾風,你說什麽,”夜靈抓著龍傾風的手臂道。
“不該是這樣的!”
龍傾風搖了搖頭道:“每一個種族的出現,都是上天的恩賜,他們只是為了生存,在生存面前,人人平等,他們只是想要生存,而不是滿足人族強大自身的工具……或許我們都錯了,包括那些年,在無盡大森林……”
龍傾風閉上雙眼,站了良久,它們需要的只是一片生存之地,也或許,這裡並不適合它們生存……
龍傾風此時確實有些迷茫,以前只是為自己的到來迷茫,為神秘金丹的存在迷茫,因為青龍等四神的出現,龍傾風有了方向,但那是為一個更大的使命,為了家族。
來晉神大陸前,自己殺過的人也不少,一是為守護,二是為生存,但這一戰,人族主動出擊,為的卻是示威,這樣的戰鬥真的有意義嗎,還是這背後有大陰謀,龍傾風有種感覺,他被利用了。
如果是帝國和獸人族的陰謀,也許獸人高層只是為了消耗低等級,血脈不純的多余族人,可帝國要死傷這麽多邊軍,肯定是不劃算的,那麽帝國和獸人族的交易不劃算。
帝國不可能,能和獸人族做交易的龐大勢力,那麽……就隻可能是光明教會,怎麽什麽事都能和光明教會撤上關系。
如果假設是真的,光明聖子這樣屠殺獸人,有什麽意義,難道只是為了殺獸人、為了表現、或者為了別的……光明聖子一直以給人洗腦為目的……
立威,
那軍官說人族立威,那光明聖子這樣做,也是在立威,他要在人族中保持光明聖潔的形象,這暴露實力,他也是為了給我一種光明教會很強大的形象…… 獸人,因為族人多,資源消耗太大,需要淘汰一部分沒用的族人。
龍傾風感覺找到了頭緒,如果真的是這樣,光明教會真的在和獸人國合作,那也太恐怖了,這盤棋,下的很大啊,龍傾風不敢想。
“不能讓他成功,不管是不是,既然來了,就不急著回去了,如果他真的只是想立威,只是想表現自己,想做光明教會的代言,那我就破壞他們的計劃,只要有我在,就別想得逞……”
龍傾風不是聖人,也不念“阿彌陀佛”,四族和許多朋友的血仇,還有玄武之地的事都沒有解決,任何一件,都和光明教會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除了夜靈、薇薇和西西,我們也上,保留底牌的同時,也要經量高調表現自己,”龍傾風突然道。
“表現?”凱倫一愣。
“對!表現,只要掩蓋那光明聖子的光芒,就是成功,”龍傾風邪笑道。
“哦,明白了,隊長……惡心他嘛,嘿嘿,這種事我喜歡,我先去了,”凱倫說完,直接飛上了天空。
“塔達爾,你下去建起石牆,保護焰陽公主和安琪,”龍傾風接著安排道。
“明白,看我的。”
塔達爾等人也在凱倫的幫助下,下了石牆。
“小樣,你要休息了,現在輪到我們表現了吧,”龍傾風也借著風系魔法來到了場地的上空。
“面對疾風吧!”
龍傾風幾個風系魔法出手,場地上瞬間飛沙走石。
“什麽,他竟然是水系和風系雙修魔法師,”光明聖子身邊一些人都震驚了。
“他還能瞬發風系魔法,雖然都是低等級的,”光明聖子道:“這樣的人,就在你們眼皮底下,你們竟然沒有發現,你們是怎麽辦事的。”
“聖子大人,我們……疏忽……我們……是他真的從來就沒有表露過風系的天賦,我們……”
“好了,回去後自己向教會領罰,”光明聖子面無表情的道:“我身為聖子,賞罰分明。”
“明白!”
“聖子大人苦心,我們都明白!”
“明白就好,”光明聖子微微一冷笑,又道:“我再不出手,就要被他們搶了風頭,讓我如何在學院和軍中立足,你們幫我造勢,我要再下去一次了。”
“光——明——審——判——斬——”
光明聖子這一劍比之剛才的光明十字斬威力強了何止幾倍,恢弘的光系鬥氣向獸人群中傾瀉而去。
“嗷——”
“嗚——”
一劍出,周邊的場景仿佛都靜止了,只見鬥氣所過之處的中心,不論獸人、野獸,全都化為血水,而邊上被波及的獸人也同樣被斬的四分五裂。
人族不管是石牆上,還是石牆下戰鬥的軍人、學生,全都把嘴巴張成了圓形,一臉的難以置信。
“聖子——聖子——”
教會中的幾個跟班喊了起來,然後是教會的騎士、學生,至於那些鐵血的邊軍,他們見過太多市面,當然不會跟這群學生一樣。
“老大,你怎麽看,”凱倫突然笑道,“你的風頭可全被搶了。”
“隊長,這家夥還真有點實力,”塔達爾也是憨憨的說道。
龍傾風身在空中,也不嫉妒,只是輕輕一笑:“看到那些邊軍了嗎,光明聖子的這種把戲只能忽悠一下沒經驗的學生,只要邊軍沒變質,他們的目的就是沒有達到。”
“小子,怎麽樣,有沒有興趣比比,誰殺的獸人多。”
龍傾風正施放著幾個魔法,遠處傳來了光明聖子的聲音。
“哦,比賽,很不錯的想法……但是我沒興趣,”龍傾風一臉的無所謂。
“你……”
一般人面對這種挑釁,都會答應,但他沒想到龍傾風是個奇葩,本身對這種表面的事情都是順其自然的態度,他不會刻意去做這種無意義的事,要勝過剛才光明聖子那一劍威力的辦法他有很多,意神劍決可不是白學的,只是他不會為這種掙面子的事暴露自己的底牌,懂得收斂自己的心思是一種成熟,兩世為人,他相信自己的心智可不是這種粗略的小聰明能忽悠的。
“既然你那麽強大,那剩下的獸人,交給你了,我們打了那麽久累了,上去休息了,”龍傾風笑了笑,飛上了石牆,塔達爾等人也跟著回到了上面。
戲要兩個人唱才好看,光明聖子的獨角戲雖然贏得了學生的崇拜, 卻總感覺缺少了點什麽,龍傾風的笑容仿佛是一種嘲笑,便暗自吩咐,下一次獸人來襲,只要他下去,就找機會弄死他。
第一波獸潮過去,已是入夜,近5萬的獸人野獸葬身在這石牆下,因為有石牆的守護,人族的傷亡不大,因為實力和地勢的優勢,算是一次大勝,也就近三千人無法再加入再戰鬥,此時大部分人族都守在了第三和第四兩座石牆上,第六座石牆已在夜裡建成,由於那些土系魔法師恢復的問題,邊軍對石牆建設已經越來越慢,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有變故。
本以為會有獸人偷襲,卻讓大家安穩的渡過了一個晚上。
次日清晨,一波黑色的潮流壓進,城牆上的人都知道,它們來了。
隨著獸人潮的推進,人族的情緒也推進到了最高潮,在獸人翻過第二座殘破的石牆時,人族也開始了動作。
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范圍魔法,風、火、水、地、光……
各大學院的精英不要錢的砸著魔法,魔法的效果很明顯,平均三級到四級之間的范圍魔法,殺起只有二級到三級的獸人,完全是碾壓,這一次獸人出動的數量和昨天差不多,決不會少於5萬,魔法過後,衝在最前頭的近萬獸人就這樣消失了,連沸騰的獸血也被蒸發,但不管多麽強大的魔法都要有吟唱是時間和魔法力恢復的時間,等到第個強大的范圍魔法釋放完後,魔法師已經需要保存實力後撤了。
因為獸人死的快,衝的速度也快,最前面的幾個獸人和野獸已經衝到了石牆下,而後面,已是邊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