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檢查了露米的腿,子彈射穿了大腿,還好射偏了,沒有把打穿骨頭,做了止血之後就包扎起來了,她抱著姐姐安然睡去了。食物還放在外面呢,趕緊把它拖了進來。
趁著這個時間把它給處理掉吧。
終於有肉吃了,這味道真是令人興奮呢。直到傍晚才將這頭熊給處理乾淨了,取了一塊肉來吃,其他的肉全部放在家附近,用厚雪蓋起來。
煮了一鍋肉湯,味道可真夠美味呢,趕緊讓妹妹也嘗嘗;端來的肉湯太香了,她們馬上就從夢中醒來,喝著肉湯,聊了起來。
一直聊到半夜才睡了過去,為她們蓋好被子,有她們的存在,生活真美好呀!
不知道過了多少天,雪停了,原本陰沉的天出現了太陽,漫山的雪開始融化了。
又過了幾天,雪全部融化成了水,山上已經沒有了雪的顏色。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把家裡的種子種地裡吧,好好享受這愜意的生活。
外面好吵,現在應該是深夜,窗外被火光照得通紅;屋頂著起了火,他們這是要燒死我們。趕緊把妹妹叫醒,往家外面逃。
頭好痛,全身在一瞬間沒了力氣,攤在地上;身體沒有一點感覺,感覺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
火越來越大,莉米背起我,攙扶著露米從窗戶翻了出來。外面圍了好多人,是他們,那個獵人村裡的人。
被發現了,他們拿著火把,拿著棍子衝了過來,為了活命,只能全力奔跑。
開槍了,人群中有人有槍,打中了莉米的腿;又一槍,露米的腿也中槍了,沒有能力逃跑了。
他們圍了上來,肆意蹂躪著我們;這是,要為他報仇嗎?明明,明明我們才是受害者呀,明明是才是被迫害的人啊。拚盡全力也只能發出一聲吼叫,之後連意識都沒有了。
好冷,是在下雪嗎?可是,雪不是停了嗎?
這種感覺,是在下雨,雨水拍打在臉上,舒服而又自在呢。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感受不到手腳的存在,也感受不到身體的存在,卻有痛覺從身上傳來。好痛,全身都傳來刺痛的感覺,看來只能忍過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痛覺緩緩消失了,視覺逐漸清晰;天空是藍色的,水是紅色的,水面上躺滿了人。
恐懼感讓我趕快往岸上遊;有東西貼在我背上,一點點從背後蔓延至全身。是粘稠的透明液體,它將為完全吞沒,滲透進我的身體中。
這是,要死了嗎?恐懼,疼痛,思念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或許這就是歸宿吧;閉上眼等待死亡的到來。
再次睜開眼,天空依舊是藍色的,水依舊時紅色的,躺在水裡的人卻消失了。
斷臂突然有了知覺,是一條透明的手臂,身上的傷口全部愈合了;這條手臂好像,好像是有意識的,我能感受到它的思緒,它強烈的願望。
它在指引我往那個方向去,我的妹妹就在那個方向,顧不得那麽多,馬上往那個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