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宋司安軟軟糯糯的呼聲打斷了思考中的宋靈洛。
“發什麽呆呢?”
“沒...沒什麽。”
宋靈洛回味著剛才的遊戲經歷,他不得不感歎一句,太真了!這遊戲要是發行出來,恐怕要改變地球人的生活方式。
“咦,我昨天不是清過回收站了嗎?司安你用電腦了嗎?”
作為家裡唯一一台電腦,宋司安當然也有權利使用,這也是宋靈洛一直在客廳,而不是他的臥室敲代碼的緣故。
“沒有啊?怎麽了?”
宋司安疑惑的看了眼宋靈洛。
“沒什麽,你去忙吧,對了,最近你別出去擺地攤了。”
“為什麽?今天是周末,我七夕節屯的東西還有好多呢,再不賣出去就虧了。”
宋司安的懂事是宋靈洛在辛苦日子裡最大的慰藉,這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他真的很想讓她開開心心的生活下去,而不是為了幾百塊錢去趕那個髒亂差的集市。
“那你叫趙獻幫你吧,我還有點活,乾完了就去找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啊!”
宋靈洛此刻心思全在西遊世界上,他不相信李廣元真的就敢當街做出什麽事來,等吃透了西遊世界,這一切問題都會解決。
“好了好了,知道了。”
宋司安笑嘻嘻的回答了一句,轉身收拾她的小玩意兒去了。
......
鼠標輕輕掠過屏幕,恰如上一次尋找西遊世界文件包一樣。
宋靈洛一邊思索著到底是何方神聖攻佔了自己的回收站,一邊點上了那個垃圾桶圖標。
映入眼簾的是五個字——心識流體質!!!
“什麽東西?”
宋靈洛第一反應是電腦中毒了,可轉念一想,誰會把病毒塞進回收站裡呢?這是不可能的。
他的世界觀受到了挑戰!
那個文件包像是有魔力一樣,牢牢鎖住了他的雙目。
宋靈洛定定看著這五個看似普通而又絕不普通的字,一時有點拿不定主意。
“遊戲道具出現在了我的回收站了,該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熟練的敲出一行文字,接上點擊發送後,宋靈洛抹了一把臉,他需要冷靜一下,嗯,看看萬能的逼乎網友是怎麽回答的。
消息幾乎是秒回。
“那還想什麽呢,恢復文件啊!”
“謝邀,一樓說法不太客觀,萬一是題主自己刪的呢?我的建議是粉碎。”
“樓上腦殘,鑒定完畢,他要自己刪的還能跑這問我們?”
“不是,你們不好奇什麽遊戲的裝備能刪到回收站裡去?蜘蛛紙牌嗎?”
“原神,啟動!”
宋靈洛無語地刷著一條條評論,心中大呼時代變了,看似萬能的逼乎好像也不太靠譜了。
“管它呢,一個遊戲運行產生的垃圾存檔而已,點一點又不會死!”
宋靈洛心一橫,開啟了掩耳盜鈴模式,他自然知道這不可能是遊戲存檔那麽簡單,但他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這個文件包真的有魔力,他心中有個模糊的期待,也許真的有奇跡呢?
抱著一絲僥幸,宋靈洛選擇了恢復文件,屏幕隨之閃爍了幾下,有那麽一瞬間,宋靈洛真的以為自己的電腦被木馬攻擊了,然而接下來的事,卻徹底改變了他的想法。
那是一行數字代碼,像一串小精靈一樣跳出了電腦屏幕,曲折盤桓,歡脫跳躍,
眨眼間沒入了宋靈洛的體內。 異樣的感覺佔據了全身,這!!!
太美妙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現在感覺看什麽東西都好像帶著一股特殊的韻味。
似乎萬事萬物在他眼前都在按某種規律運行,這種軌跡觸手可得。
老子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
宋靈洛覺得自己可能掌握了版本答案,老子都覺得模糊的,難以表述的東西,就在自己眼前生動的演繹了起來。
這是要逆天?
宋靈洛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立刻找來了一段國術視屏,他想試試這種勘破本源的感覺到底是不是一種錯覺。
接下來他就震驚了。
“真的行!”
宋靈洛只是看了一遍,就記住了那一整套太極拳的動作,一套拳打完,他甚至還有些感想,覺得還可以再加上幾種拳勢變化。
這有點強啊!
先不說他領悟的拳法有沒有實戰能力,就衝這種過目不忘還能舉一反三的悟性,宋靈洛已經可以卷死絕大多數卷王了。
當然他也知道,這外掛肯定不是用來和社會上的苦逼人比內卷的,從現在開始,他的人生遠遠不止如此。
他很清楚心識流體質是怎麽來的。
這款西遊世界,恐怕不是什麽遊戲那麽簡單!!!
如果真的什麽都能具現出來?那......
宋靈洛嘿嘿一笑,表示我想起了高興的事。
“我沒K......”.
就在宋靈洛幻想著未來美好生活的時候,一段鈴聲將他拉回了現實。
手機屏幕上明晃晃標注的是三個字:趙大屌。
“喂,趙家哥,什麽事啊?”
“別趙家哥了,司安被人欺負了。”
“什麽?”
宋靈洛心中掠過不好的感覺,難道是李大頭?他真的敢對司安動手?
宋靈洛克制著內心的躁動,一把拽過椅子上的外套,道:“在哪?”
一轉身,摔門而去。
......
每個城市都有一條勞動街,宋靈洛所在的陽川市也不例外。
這條街很亂,屬於城管看了都搖頭的三不管地帶,緊窄的路面被各種地攤塞的滿滿當當,什麽乾蔬瓜果,小吃零嘴,衣帽鞋襪,鍋碗瓢盆,甚至是古玩字畫樣樣齊全。
宋司安就是小攤主之一,自打爺爺去世以後,宋靈洛的壓力驟增,宋司安為了補貼家用,便會在閑暇時間弄點貼紙掛件一類小玩意兒出攤掙點小錢。
只是最近競爭壓力很大,宋司安又是個還沒畢業的小姑娘,沒什麽社會經驗,她的攤位被一逼再逼,終於從路口被迫挪到了天橋上。
這一天她和她哥哥的死黨趙獻剛來到天橋上準備開張,就被一個中年胖子堵住了去路,宋司安認得這人,是巷子裡一元店的老板。
“臭丫頭,你故意壞我生意是不是?”
胖子一開口就顯得咄咄逼人。
宋司安一個小姑娘,哪見過這種場面,輕聲爭辯道:“沒,沒有啊。”
那胖子聽罷,立馬來勁了,一雙眉毛由著性子爬到了額頭,顯得滿臉都是怒氣,“沒有?我問你,這玩意兒,我賣九塊,你憑什麽敢賣兩塊?”
宋司安看著胖子手裡捏著的貼紙,像隻受驚的小鹿一樣,退了兩步,但還是堅定的回道:“這貼紙,進價就九毛。”
“還敢頂嘴?”
“死胖子,你想幹什麽?”
一邊的趙獻終於開口了,他一開始不知道情況,還真以為是司安這小妮子不懂事,哪裡得罪了對方,可這一番對話聽下來,明顯對方是來找茬的,那還客氣什麽?
“你叫我什麽?”
“叫你死胖子,你有意見嗎?”
那胖子看趙獻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心中也有些犯嘀咕,心說這怕不是個愣頭青吧,李大頭吩咐他那點破事,應付應付也就行了,犯不著真和社會小青年打架。
一念至此,他立刻調整了策略道:“你小子有種,跟誰混的?”
“我混尼瑪,道歉滾蛋。”
胖子沒想到自己這邊話軟了,那小子反而來勁了,心中的火氣也噌地冒了上來。
“你有種的再說一......”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被一個從側面殺出的人影一腳踹翻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看清楚來人的樣子,就聽到那人放聲說道:“趙大屌,廢什麽話呢?往殘了打。”
趙獻早都忍了半天了,眼見主謀已經就位,二話不說,騎在那胖子身上,邦邦就是一頓老拳。
“媽的,叫你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