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有兩個技能,一個特技!”
楚逸眼前一亮。
之前的不安、惶恐,轉而注意到這技能上。
技能分為戰鬥、輔助、治療、強化等等,是寵獸靈性達到後,超凡生命領悟的能力。
而特技,
全稱特殊技能,相當於大招。
楚逸查詢這三個技能。
【體能強化】:提升體能,增強身體素質。
第一個是被動技。
楚逸明顯感覺自身體能充沛,精神煥發。
【撕裂爪】:對目標進行一次撕裂攻擊,有幾率無視護甲。
只要念頭一動。
楚逸就能施展出這個技能,形成一次破甲攻擊。
【鬼神之力】:釋放封印,召喚鬼神附身,附帶衍生技——【鬼斬】
【鬼斬】:以提升侵蝕度為代價,召喚鬼神虛影,進行一次判定,判定成功,觸發一擊必殺效果。
(注:使用鬼神技能,會侵蝕靈魂,侵蝕度達到100%,封印破碎)
“這真的只是奴仆級的技能?”
看過技能介紹,楚逸腦袋瓜一歪。
好吧,
是詭獸,不是寵獸,本就不能按常理來看。
這特技不到危險關頭,不可輕易動用,會毀滅世界的。
但,
另一角度來看,這特技是保命底牌。
“或許,我還可以嘗試一下契約寵獸。”
楚逸想了想,以精神力勾勒一個契約法陣,瞄準左手。
既然契約不了寵獸,
那我用這世界的規則,來契約我自己。
送上一滴血。
嗡……
陣法閃爍一片亮光,星光倒轉,締造一絲精神聯系。
契約成功!
楚逸啞然,還真成功了?
轟——
契約完成的一刹那。
楚逸感覺身體一顫,肌肉骨骼發出轟鳴,周遭飄起一片熾盛的螢火,燦若繁星,湧入體內。
砰!
心臟劇烈鼓動,發出戰鼓一般的轟鳴。
每一次跳動,都有一道濃鬱的氣血,從心臟生出,流入四肢百骸,全方面強化身體素質。
禦獸反哺!
【鬼手】進化完成,反饋給楚逸一部分溢散的力量。
由於【鬼手】是本身的器官,加之寵獸契約,楚逸相當於是雙倍獎勵。
雙贏,
贏麻了!
“我的靈能提升了!”
螢火是超凡粒子凝練,轉為靈能,令楚逸正式踏入黑鐵級禦獸師。
黑鐵一階!
但兩年來苦修的精神力,第一時間找到了宣泄口,瞬間猶如開閘的大壩。
並很快,晉升黑鐵二階……
四階……
六階……
靈能跟煮熟的沸水,蹭蹭蹭往上漲……
片刻後,
在黑鐵七階停了下來。
只是憑借超等精神力資質,契約寵獸的那一刻,直奔黑鐵七階禦獸師,這速度放在聯邦史上,也是稀有。
楚逸隻感覺,他的修煉速度呈幾何倍暴漲。
超等資質,只有契約寵獸,才能發揮真正的恐怖之處。
而靈能濃鬱了起來。
楚逸原本就俊朗的五官,變得更加精致。
墨眸猶如夏夜繁星,皮膚白皙粉嫩,似能掐出水來,
一些煉製魔藥而導致的老繭,也被抹去,讓人看了就不忍移幵目光。
雖然容貌沒有發生太多的變化,
但氣質變得深邃、尊貴,有一股道不明的魅力。
只不過,
他沒有禦獸空間。
想想也是,
禦獸空間是寵獸睡覺、恢復的地方。
真有的話,把手收進禦獸空間,秒變殘疾人,怎麽看怎麽詭異。
不去想這些。
楚逸意氣風發。
實力突飛猛進,
寵獸(詭獸)神秘強大,
這才是穿越者的正確姿勢,天胡開局!
這時,
一道腳步聲越來越急促,似有恐怖的猛獸追趕。
楚逸眸光微閃。
立即躲入墓碑後邊,借助不太明亮的月光,暗中觀察。
左手,
轉為一片暗紅,青筋暴起,正是【撕裂爪】發動前的征兆。
大半夜來這墓園的,能是什麽正經人?
墳頭蹦迪?
棺材衝浪?
黑暗一角。
枯枝敗葉交疊,灌木叢生,鑽出一個殘破衣物、滿臉血汙的人。
“狗雜種,跑得真快……”
他罵罵咧咧,在稀碎的月光下,面容越發猙獰。
正是臨時起了貪心,一路尾隨楚逸卻被一套兜兜轉轉繞暈的男子。
腳邊,
是一塊快速蠕動的汙泥,為他清理周邊的障礙。
這是土系寵獸,泥沼怪。
培養的第二屬性為暗,開發出了暗系技能,可帶著禦主化為一灘陰影。
無業男子也憑借著寵獸的能力,自稱紳士,拍攝女孩隱私,由此賺錢。
一主一寵,都是變態。
本來拍著一個紋身女孩的裙底,卻無意間發現了露蓮娜,再三猶豫,起了貪心。
露蓮娜的價值太高了,三百萬聯邦幣啊,足以讓他鋌而走險!
高等奴仆寵獸,市場價平均幾十萬一隻,而露蓮娜的價值,在於三系屬性,和超稀有的進化路線,四百萬都有人要。
然而,
血月浮空,汙染了一些寵獸。
他身上的血跡,就是和一群暴躁的食腐鼠起了衝突,好不容易逃出來,繼而追上楚逸。
“該死,那小子去哪了?!”
紳士四處觀望。
以他實力,也沒必要演戲。
赤銅二階,搭配一隻低等奴仆的泥沼怪,以及迷暈用的小道具,這一招對毫無防備的女性屢試不爽。
若是露蓮娜到手,換取一筆進化材料。
寵獸進化,自身就有了赤銅階的真正戰力。
“難道是被變異的寵獸殺了吧?”
“不,不對……”
“這小子轉這麽多圈,說給女朋友送禮物是假的,分明是察覺了有人跟蹤他。”
紳士腦子轉的很靈光,又十分疑惑。
“也不對啊……”
“有城防軍駐守,他有什麽好怕的,我本意也只是找到他住址,再潛伏進去偷出來。”
“他大老遠的,跑這墓園幹嘛?”
正當紳士疑惑不解,泥沼怪吐出了泡泡,做出戒備的姿勢。
前方,
一隻呆萌的小狐狸,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
赤狐在寵獸中很常見,晚上出來覓食,十分正常。
對方也沒契約的標記,這是一隻野生寵獸。
“呼呼!”
嗶哢鼓起腮幫子,腹部鼓脹,一團濃鬱的火焰升騰。
“是被汙染了的寵獸,脾氣還這麽暴躁。”
紳士嗤笑,不理這個笨比狐狸。
幼年期的赤狐很弱。
小火花的威力,跟一根火柴相當。
他抽出一根煙,湊到嗶哢嘴邊,戲謔道:
“來,往這吐,給大爺點煙。”
下一刻。
嗶哢微微一吐,一團炫目的火光直奔紳士的臉部。
“太遜了……”
紳士嘲笑。
但胸口一涼。
殷紅的鮮血,頃刻間從胸口汩汩外淌,染紅了衣襟,背後夾雜一道正義感十足的低吼:
“吃我正義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