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逸學弟!”
陳恆難以置信,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幕是真的,死去的學弟復活,並駕馭一頭火系寵獸,點燃了所有詭異!
這,
這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而且,那六尾寵獸的氣勢,絕不是戰將級那麽簡單。
這就是……學弟所說的赤狐?
確定不是九尾狐幼崽?
陳恆目光呆滯,心態有些小崩,萬萬沒料到他們這一行人中,最強戰力,居然是契約寵獸不久的楚逸!
這禦獸等級,至少白銀級了吧?
虧他還想著為學弟保駕護航,結果人家壓根不需要他的保護,憑一己之力鎮殺礦洞內的詭異。
“吼……”
礦洞儼然爆發一陣腥臭的狂風,陰影在火光的照耀之下,瘋狂扭動、搖曳,濃稠的黑暗再一次湧上來。
“看起來,你們與封印在虛空的那一位不是奴役關系。”
楚逸眯了眯眼,隨手喂了嗶哢一枚靈核,頗感好奇:“是合作嗎?算了,隨手滅了吧。”
語氣淡漠。
哪怕對面與邪神有關,也一副渾然不把對方放在眼底的囂張態度。
這不是狂妄,而是對實力的絕對自信!
黑暗不斷翻滾,窸窣的低語開始逐一消散,屍塊、血水、人臉皆化為燃料,被淨化一空,帶來濃烈的窒息感。
“學姐,學長,我們先出去。”
楚逸溫和道。
不等眾人反應,嗶哢的額前,閃爍一朵瑰紅的色彩,交織成一株鮮紅的玫瑰花,層層綻放。
低階技能,【爆擊槍】!
“嚶!”
嗶哢肆意舞動著六條狐尾,烈火瓢潑,落地濺射一片燦爛的火樹銀花。
轟——
玫瑰花爆綻一束恢弘的炎柱,直接打在了礦洞一側,過於純粹的破壞力,竟將石塊熔穿,猶如一條電鑽橫穿數十丈,硬生生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
一抹光亮,在盡頭落了進來,眾人呆滯、震驚、不可思議,一副失了魂一樣呆呆看著嗶哢和楚逸。
找不到出口,那就乾脆打出一條出口,這學弟這麽恐怖的嗎?
陳恆咽下一口唾沫,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好點頭道:“麻煩學弟了。”
說罷。
生怕是詭異製造的幻境,他領著趙嫣、張瑋,快速朝出口逃去。
楚逸嘴角一抿,撫摸了一把嗶哢的腦袋瓜,閑庭散步。
“嚶!”
嗶哢收斂起了六尾,盯著盤踞在楚逸身上賴著不下來的露蓮娜,有點不開心。
它完成了進化,但掌握不住全新的力量,暫時無法變回幼狐形態。
可惡。
露蓮娜:(*?▽?*)
光線逐漸明亮,眾人終於走出了礦洞,回頭看了一眼怪誕扭曲的礦洞,頓時如釋重負。
活著出來了!
陳恆大口喘氣,汗流雨下,在礦洞內的絕望和壓抑,幾乎令他喘不過氣來,幾近崩潰。
趙嫣也是臉蛋泛紅,精致的臉頰還滑落一滴滴汗珠,看到礦洞走出一位少年身影,眼中閃爍異彩。
一股莫名的心動感,如小鹿亂撞,令她怦然心動,就像童話故事中遇難的公主,見到了一生注定的白馬王子,奇妙的情愫滋生,逐漸蔓延全身,又帶有一絲甜蜜。
而張瑋臉色蒼白,有些失魂落魄。
除了寵獸陣亡,葉慶遇害,就連趙嫣也喜歡上了他人。
張瑋對未來一片茫然,心灰意冷。
“學弟,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歡迎來陳家作客。”
陳恆收斂異色,朝楚逸感激道:“我陳家也算得上一方豪族,學弟若有何需求,一定讓您滿意。”
他拍了拍胸膛,作為禦獸家族的禦二代,除了救命之恩,還摻雜著與這等禦獸妖孽結交的心思。
楚逸頷首,也明白這一點。
多個朋友多條路,說不定在哪些方面發揮作用。
“楚逸學弟,你救了學姐,我也不知道怎麽報答你。”
趙嫣鼓起勇氣,杏眸閃亮,青絲黏在了嬌紅的雪腮,輕咬貝齒:“不過,學姐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抱有信心的,如若不棄,學姐燒得一手好菜,好好款待。”
張瑋臉色又白了一分,因為趙嫣的父親是酒店大廚,作為女兒也天賦異稟,繼承了一手精湛廚藝,小時候他和葉慶經常去趙嫣家蹭飯。
作為青梅竹馬,他明白趙嫣對他和葉慶不過是朋友關系,而眼下,趙嫣明顯對這學弟動了心。
他眼神複雜,閃過委屈、嫉妒、無奈之色,雜糅在了一塊,但還是想勸一勸,像楚逸這等禦獸天驕,往往是財閥、世家招攬的對象,壓根不缺美人。
趙嫣除了漂亮的臉蛋,也只是普通的中產階級出身,禦獸資質平庸,怎麽和這些財閥明珠相爭。
到最後,大概率落得鬱鬱寡歡而收場。
“好,下次一定。”
楚逸沒拒絕,但聞到這位學姐上飄來的一絲汗臭味。
既然有汗臭,那肯定也有腳氣。
楚逸下意識閃過這個念頭,不是人人都像莉婭絲和月之公主一樣,有一對香滑玉嫩的小腳,被鮮花醃過一樣。
哦,
還得加上渣女騎士……
呸呸,正人君子的我,怎麽會有這個念頭,下賤!
在趙嫣滿懷期待自己的戀愛時,楚逸在一開始前,就給她淘汰掉了。
不過。
也是時候該處理這個礦洞詭異。
“其實,我一直很奇怪,如此之大的礦洞,宛若活物,與邪神有關,應該會有一些特殊的意志寄生。”
楚逸平靜道,惹來了三人的注意。
“學弟放心吧,我如實稟報給了城防軍,這塊詭異之地,必須毀掉。”
陳恆不明所以,但眸中閃過一抹快意,叫來城防軍,將這帶給他恐懼的詭異之地,夷為平地!
楚逸微笑,拍了拍手,道:“聽到了嗎,學長要將你的地盤夷為平地,還要演嗎?”
“什麽?”
陳恆大驚,他腦中迅速浮現一個個念頭,下意識縮在了楚逸身後,緊張不安,從心道:“學……學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難道是說……”
“沒錯。”
楚逸淡淡一笑:
“我們四人之中,有一位從頭到尾,被詭異意志寄生。”
“我說的沒錯吧,張瑋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