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之後,徐風覺得這段時間還是以穩為主。
最大的手段是悟性條。
其他東西都可以靠後,哪怕是懸賞暫時也可以不接。
悟性條只有一個,他還有很多能力沒有提升,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先把能力提升了再說。
“看來這幾天要少惹事。”
思及此處,天色已經很晚了,徐風沒有多想,早早睡去。
……
翌日。
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時,街道恢復了往日的喧囂,街頭巷尾充滿了人情味。
叫賣聲與喧嘩聲此起彼伏,徐風在這嘈雜的聲音中醒了過來。
一晚上充足的睡眠,讓徐風精力旺盛。
他看了看外面的陽光,簡單洗漱之後,出門吃早餐。
錦華府比深縣大了太多,就連吃的東西也豐富不少。
徐風走走停停,最後找到一間面條鋪子,坐在空位上,要了一份二兩的面條。
旁邊是挑著扁擔的小販,扁擔裡裝著甜美的豆漿。
徐風要了一份,一邊喝著,一邊等著。
不多時,一碗面條就放在徐風面前,伴隨著小二的一聲客官慢用,徐風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面條的味道還不錯,雖然只有零星的幾點肉末,但是配得上這個價錢。
一邊吃著,一邊喝著豆漿,徐峰悠哉悠哉的享受閑暇時刻。
“這才是生活嘛,打打殺殺的也太不文明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有幾個老百姓談笑著,坐在旁邊的桌子旁。
他們談論的內容,也清晰的傳來。
“聽說了嗎,監察司劉大人居住的地方昨天被人夷為平地,而且周圍的人都不知道。”
“對啊,都聽說了,好怪一件事情,我昨天就住在不遠的巷子,硬是沒聽到有什麽動靜。”
“別說你了,我就在旁邊百來米的地方都沒有聽到,聽說府令大人已經派人調查,畢竟死的是當官的。”
這幾人談論的,是劉寄府上的事情。
作為這件事情的主導者,徐風反而像沒事人一樣,又嗦了一口面條。
“府令開始調查,但是晚上做的很乾淨,應該沒事,或許會換一種借口,就把這事情給掩蓋了。”
徐風一邊想著,碗裡的面條也見底了。
將最後一口豆漿喝完,把碗拿給一旁的小販。
徐風結了帳後,就準備離開。
路過那幾個老百姓時,又聽到他們的談話,腳步微微一動。
“嘿,過三天紅塵寺就要舉行傳經大會了,你們參不參加?”
“我不去哦,我又不信這些,不過這一次是一年一遇的大事,估計好多人都要去湊熱鬧。”
“去玩玩吧,正好也保個平安。”
百姓的話題都換得很快,這個時候已經是新的話題了。
“傳經大會?紅塵寺?”
徐風放緩腳步,暗中思索:“還是一年一度的,但是這個時候搞這些東西,有沒有什麽貓膩?”
紅塵寺給他的印象很深刻,準確的說無塵給他的印象深刻。
那個拿著鬼頭禪杖的和尚,根本沒有半點和尚的氣質,反而像是一個上山的草寇。
傳經大會他是一點都不感興趣,感興趣的是幕後黑手。
“總之,在沒有得到消息前,先慢慢發育。”
徐風沒有在此停留,又開始在街道上閑逛。
回去也是等悟性條變紅,
不如多逛一逛,了解了解本地的風俗,也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就權當旅遊了。
這一逛就逛到下午,徐風順手進了一個酒樓,花了點錢,吃了頓好的,這才溜達溜達回到了家中。
“有人動過的痕跡。”
站在門口,徐風看著門鎖的造型,已經和之前不同。
他故意將門鎖的反面對著外面,但現在變成了正面。
這也證明有人動了他家的門鎖。
這個時候來動門鎖的,徐風不得不懷疑和幕後人有關。
“讓我看看是誰。”
想到這裡,一層金光浮現在手上,他將門鎖拿起,仔細觀看片刻。
鎖芯有被撬動的痕跡,顯然有人用了特殊的技術將鎖打開,進了屋子出來後,還將鎖重新合上了。
徐風拿出鑰匙,將門打開。
屋子裡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他進屋之後,又反手把門關上,裡面空無一物。
除了桌子上多了一個信封之外,什麽都沒有。
徐風略微沉思,將信封打開。
“周青給我的?”
信裡,開頭就直言主題,說是周青撰寫的一封信。
內容不多,文筆簡潔,但裡面的內容卻很有乾貨。
用了將近半分鍾的時間,徐風將所有的內容全部看完,並記在腦海中後,將油燈拿了過來。
信紙放在油燈的火焰上, 火焰瞬間變大,整封信在火焰中慢慢化作灰燼,落在地上的火盆裡。
徐風把火盆踢到桌子下,這才坐回椅子上,陷入沉思。
誅邪司效率很快,尤其是這件事情,挑釁了誅邪司底線。
周青回去過後,連夜動用大量人力物力,將所有的情報全部收集,之後又進行了篩選對比,這才得到了信中的內容。
信裡的調查很直接,周青調查了最近這段時間,出入錦華府可疑人士。
劉府發生的事情,就是最近的事情,用前段時間作為時間段來調查是正確的。
而出入的名單也順利的被篩選了,最終篩選出一堆江湖人士,包括個人和門派組織。
周青的意思很簡單。
除了收集資料外,他還把這些資料中的江湖人士也調查了些,那些散人幾乎沒有問題。
徐風現在想的卻不是這些,而是想到這出入的門派中,有幾個讓他感興趣。
錦華府三個最大的勢力,分別是無根門,心物門和紅塵寺。
這三個勢力竟然在這段時間裡都有出入,而且出入錦華府的人還不少。
關鍵時刻又有異常反應,徐風不得不把矛頭指向這三個門派。
“到底是誰呢?或者你們都有參與。”
徐風用手指敲擊桌面,房間裡傳出一陣敲擊聲。
片刻之後,他看著外面的太陽已經快要落山,繼續耐心的等待著。
一直等到太陽徹底落山,黑夜遍布大地時,他才翻出那套夜行裝束,帶上無臉的面具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