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娘沒有殺人!”那女人臉色一瞬間白了下去。
“拿下!”
下一刻,周圍三個官員一把把女人按在地上。
“冤枉!冤枉啊大人!”
葉離走到那群官員面前,聽著賣酒老唐的弟弟在那裡罵到:“我哥哥何曾虧待過你!你居然……”
“你哥哥嫂嫂可有曾虧待過你?”葉離用匕首刀背敲了敲一個官員的手,說道:“還好不是六月,不然大雪紛飛啊。難道你不認得我手裡把匕首嗎?殺害兄長栽贓陷害給嫂嫂的畜牲。”
男人一聽,臉色微變,怒罵道:“你這小子!何來無稽之談!”
“無稽之談?我說的不對嗎?用我幫你好好回憶一下嗎?”
男人額頭上冒出來細微的汗珠。
“這把刀是殺豬用的放血刀,昨天賣豬肉的老陳怎麽也找不到這把刀,還去買了一把新的,為何次日也就是今早找到了?”
“你偷走了夫人的衣服,一為了栽贓陷害,二來阻擋血液。你家只有你和你哥哥有酒莊的鑰匙,對吧仝先生。”
仝先生點了點頭,葉離繼續說道:“你穿上了你嫂嫂的衣服,晚上來到了酒莊,雖說裡邊有人不用開門,但是你用到了鎖門。昨晚賣酒老唐在酒壇堆哪忙,你便過去,他知道是熟人便沒有回過頭,你一刀刺過去見沒死補了幾刀。”
“我不知道你和你哥哥有什麽過節一共插了數十刀。”
“那也不能證明是我殺的啊!”男人怒吼。
“不,可以。你若是不勒那一下脖子,我還得考慮一下到底是誰,但是你覺得一個女人有那麽大的力氣把血跡勒出來嗎?還是一個未接冠禮的書生大哥哥能夠勒出來?”
“你把帶血跡的衣服丟進火裡,沒想到被打更人看見了吧,你準備好的水潑了過去,等到打更人走了,你原本還想燒,卻發現被水浸過的衣服一時半刻燒不掉,為了快點,你直接埋了。”
“你回到酒莊觀看你的傑作,觀看你哥哥的死狀,你感覺到愉悅與苦痛,但是愉悅大於痛苦……我說的,對吧?”
男人後退兩步,邁開大腿打算衝出屋門,奈何半路殺出一個劉捕頭,一腳前蹬把衝過來的人硬生生踹回了原地,原本正壓著女人的官員們聽見宋伯安一聲“拿下”立刻切換目標,給男人五花大綁起來。
女人被葉離扶了起來,此時的她早就淚水模糊了,她松開葉離扶她的手,顫顫巍巍的走到男人面前。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亮
“這一巴掌,”她聲音顫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累的。“是報你哥哥的養育之恩。你爹娘在你從小就死了,你哥哥在外邊吃苦受累,為了就是給你這個弟弟一口飯吃!你從小有餓一頓嗎?你知道她在我家酒莊打工受過多少苦嗎?”
酒莊是女人娘家的,賣酒老唐娶了女人,酒莊自然在以後被賣酒老唐接手。
“啪!”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報你哥哥教導之恩,你哥哥從小給你說莫做惡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看在眼裡。他就教出來你這麽個白眼狼!”
“啪!”這一巴掌過去,葉離都替他疼。
“這最後一掌,替天上你哥哥,公公婆婆,我看你下去了怎麽面對你哥哥!”
“帶走!”
男人被押走了,宋伯安也走了,回堂審訊了,劉捕頭留了下來,幫忙做一下後事。
“少爺。”
“我們怎麽也進不去,外邊官員把我們攔住了,您怎麽跟他們走了?”
“哦,無礙,時間過得真快啊。正午了。”
“唉?下雪了唉?今年第一場雪啊。”
“啊,桃兒姐,我覺得咱們應該先回去,這雪越來越大了。”
“是啊,雪,越來越大了。小夏姐,桃兒姐,回去了。”
一場由少年解開的案子在城中傳開,好多人都知道,葉成大將軍生的兒子,七歲破案,稱為天才
轉眼間,十年過去了。
“哥,你和爹去哪?”
“我們去馬場,順便集上看看,洛兒跟娘在家裡好好讀書,回來給哥背一下《詩》。哥就給你一個小禮物。”
“好!”
葉離看著不到十歲的弟弟葉洛笑了笑,摸摸他的頭,對著父親說道:“老爹,走了。”
“什麽老爹?你爹我未老。”
“是,您是廉頗,汝未老,尚能戰!”
葉離今年十七一直想買一匹馬,父親的馬也不能總借來騎。
東市
“老爹,您看那。”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