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離組裝好了衝出房屋,在演武場就這麽揮舞起來。
開始,只是鎖鏈鏈接三個棒子,葉離手一抖,那三根鐵管棒子就連在了一起,其中一頭還有槍尖兒。
只看那太陽光照著槍尖兒,寒光一閃,葉離手中長槍刺出。
挑、點、刺、劈……
葉離手腕再抖,槍頭消失,成了一杆鐵棍子,葉離手中鐵棍也舞的呼呼生風。
再抖。
三節棍……
就這麽一直弄下去。
直到葉母張雨棠叫了吃飯才罷休。
葉成放下碗筷,說道:“離兒,今日便去應天書院,收拾收拾,動身吧。”
“成,爹,就這麽盼我走?”
葉成抬手要打,但也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你這小子!讓你練武你要讀書!現在讓你去讀書你又要說老子趕你?你到底是去不去!”
“去去去!定是要去的。”葉離笑了笑,說道:“這不是舍不得嗎?”
“舍不得什麽?你十二歲就能去大學了!你娘也是,婦人之見!非要拖到現在!五年真不知道你幹什麽了。”葉成罵道。
張雨棠說道:“老爺,咱家離兒是天才不錯,可當時他才十二……”
“十二?夫人啊,你不是不知我十二都能隨我爹射雕了吧?”
“這點我自是知道,公公乃老將。老爺也是,可……”
“那不就得了?我十二歲彎弓飲射雕,他十二歲去個大學怎麽了?”
葉離見話題不對勁,趕忙打走說道:“對了,爹,送您個東西。”
“哦?何物?”
葉離從懷裡摸出來個黑盒子。
葉成接過來,擺弄半天沒弄明白。“此乃何物?”
葉離拿過拿黑盒子,擺弄了一下,做給葉成演示。之間葉離從何盒子下掰出來一個把手類似的東西,盒子兩頭兩根木條出來。
“此物是我閑著沒事琢磨的,裡面放著十三根短箭,這麽打開。”葉離從盒子上面摳開,裡面赫然躺著是三根短箭。葉離從新蓋上蓋子,舉起對準房梁扣動扳機。
一根短箭刷一下定在房梁之上,葉離說道:“五十步內穿甲者傷,不穿甲者亡。五十步外傷人有余。最遠也就在八十步左右,出了八十步,孩兒不知。贈與爹爹,防身用。”
葉成擺弄著這個東西,最後合上,說道:“此物應給朝廷,不是給我。給我也就我一人防身,給了朝廷,那邊是整個朝廷的部隊有東西防身。”
葉成看著這個東西,問道:“離兒,這畢竟是你的東西,雖贈予我,但也是出自你手。你可願將此物獻給朝廷?”
“爹您開心就行,此物既然給了您,那就是您的了。”
葉成哈哈大笑,說了三聲“好”就擺弄著出門了。
葉離很清楚葉成幹嘛去了,八成又要大半夜出去找爹了。
葉離會收拾了一下,行李不多,書院有學生住宿的地方。葉離東西也就一些書筆和被褥,還有一些銀子。
書院不收學費,在大宋王朝商業興隆,家家幾乎不缺財,除了個別幾個真的沒錢上學的。
當然,書院是不收錢的,私塾就未必了。
葉離找個板車,給火歌套上。出了門。
除了城,一路向東,商丘。
一路本暢通無阻,奈何絆腳石總是有的,出來三個打劫的。
一個胡子拉碴,人高馬大。
一個瘦柴如猴,皮包骨頭。
一個賊眉鼠眼,個不過手中劍。
那賊眉鼠眼大喝一聲:“此、此、此……路是、是……我開!此、此、此、此……樹……樹是、是我……栽!要、要、要……”
“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一個念頭打劫的都結巴。”
“少、少、少……廢話!給……錢!不然、然……然,哥……幾個,給你、給、你、你……胳膊腿、腿兒……剁了!”
“哎呦?”葉離來了興致,畢竟上午剛把那機關槍做出來,下午就有代練也是個值得慶幸的事情。
葉離從車上跳下來,整理了整理衣服,活動了活動腰。正要開口,一個白衣男子從旁殺出來,三下五除二解決了三個人。
“什麽三腳貓功夫也敢出來打劫?江湖險惡,好的不學非學壞的。也罷,正好送給官兵,酒肉錢有了。喂,那邊那個,別看了,說的就是你!一副公子樣,沒事吧。”
葉離很無語,他還沒怎麽呢,正要因為做車做的腰酸背痛腿抽筋,打算拿那幾個打劫的人活動活動筋骨。
“剛來吧?書生?我勸你。這商丘城內啊,半夜還是別出來的好。最近有個老是有人失蹤,前天還有個死在街頭了,是個賣酒的。”
葉離眉頭皺了一下,問道:“在下葉離,不知兄台貴姓?”
“免貴,姓白。在下就一江湖人士,天為被,地為床,困了咱就擱邊兒上一躺!”
“白兄這是幹什麽?為何在此地?”
“啊,我剛出城了一趟,送了一個朋友。回來就看見你被打劫了。 奧對了。”這白……兄,從葉離車上掏出來一摞繩子就給幾個人五花大綁起來。然後將三個人扔在車上,喃喃道:“一個人……五十兩……三個人……一百四十兩……”
“三五一百五,是一百五十兩。”葉離在一旁糾錯。
“要你管!”
“你這人,好心告訴你,你到埋怨我了?”
“要不是我,你早就被被拔乾淨了!你打算光著屁股進城嗎?”
“嘶,你怎麽知道我打不過?”
“憑直覺!”
“那您這直覺應該再練練,感覺錯了。還有,你走你的,別把這三個人放我車上。”
“唉!我就怪了?明明是我幫了你,你怎麽還在這清高啊?讀書讀傻了?”
葉離笑道:“我看傻了的是你吧?你在這自作聰明的給他們打了一頓以為我打不過,還要用我的車拉他們去衙門裡要錢?我白乾啊?”
“那你想怎麽樣?”
主動權收回來了,“四六分,我四你六。怎麽樣?”
“憑什麽?”
“你看,人!是我招來的。我能打過,你半路插進來。這原本我打到了我帶到衙門我能要全部錢。可惜你來了。
你打的,你出力氣了,我就出個人和車還有時間。”
“不成!要分也要一九分!我九你一!”
“那白兄就抱歉了。”葉離笑道,隨後將三人推下車,說道:“回見。”
那姓白的一看,氣不打一出來,抬手就打,葉離也不是吃素的,葉成操練那麽久,打個架還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