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照的陸安抬不起頭。
“姓名?”
“陸安。”
“年齡?”
“二十。”
“性別?”
陸安:“???”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看著長桌另一邊面色不善的二人,陸安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出了回答。
“男....”
“職業?”
“記者...娛樂記者?”
“嗯?”曹正盯了陸安一眼。
“私家偵探。”
曹正緩緩放下了手中的中性筆,抬頭看向陸安。“說說怎麽回事吧,你是怎麽進到禁域之中的,你和李廣權又是什麽關系?”
“李廣權?禁域?”
“別在這裝傻充楞。”曹正怒氣衝衝的呵斥道。
“好了好了,隊長別生氣。”向雪立馬出來打了個圓場,轉頭看向陸安:“小弟弟,別介意啊,我們隊長是脾氣差了點,也是為你好,你早點交代清楚,我們也好放你回去啊。”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李廣權是誰啊,禁域是什麽東西我也不清楚。”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曹正見狀,猛的一巴掌,直接在長桌上留下一塊深陷的手掌印。
對於眼前的男人,要說不虛那是騙人的,畢竟這可是位能徒手截停汽車絕世猛人。陸安心裡也大概知道李廣權是誰,但此刻也只能裝傻充楞。
向雪不慌不忙的拿起桌面上倒扣的照片,遞到陸安面前:“這個人,就叫李廣權,有印象嘛?”
陸安看著眼前的照片,裝作思考的模樣,而後開口說道:“認識。”
“那就說說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吧。”
陸安將自己知道的事情稍作修改後娓娓道來:“昨天早上,我通過手機接了一個訂單,對方自稱是李廣權的妻子,出價五十萬想讓我幫忙收集朱廣權出軌的信息.............”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昨天之前完全不認識李廣權,只是因為接了一個任務所以才出現在那的?”
“嗯。”陸安點了點頭。
“那你口中的那個女人又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一點印象也沒有?”向雪疑惑的看向陸安,連一旁的曹正也是緊皺眉頭。
“沒有印象?”陸安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連帶著聲音也大了幾分。
“你們昨天被那個女人搞的捉襟見肘,現在說沒有一點印象?”
“你…”向雪剛要反駁,便被打斷。
“滿嘴謊言。”曹正的大嗓門又開始發力。“首先我們讓人檢查了你的手機,發現根本就不存在你說的那個人。”
“啊?”陸安此時也有點摸不著頭腦。“不可能,我沒記錯的話就叫花開富貴,昨天早上還給我發了消息的。”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曹正按住耳麥上的某個按鈕,“讓人把手機拿進來。”
片刻後,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隊長,手機。”
曹正點頭示意將手機交給陸安。
“你自己看看。”
陸安接過對方遞來的手機,手機密碼已經被暴力清除,而微迅中昨日與“花開富貴”的聊天記錄也已經完全消失,陸安不信邪的打開好友驗證的界面,一般情況下,不論是通過何種方式加上的好友,這裡也會有記錄。
但陸安毫無發現.....
“會不會....是你們操作的時候不小心刪掉了?”這話說出來陸安都有些不信。
而曹正則是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陸安。
“難道是有人要害我?我也沒有什麽仇人吧?是之前某次委托的‘受害人’?普通人手應該也伸不到這裡來吧。”
陸安一時之間有些百口莫辯。
“其次,你說你看見李廣權拿那個女人當作人質威脅我們,你看見?你是怎麽看見的?當時在場的人中,可並不包括你,所以你還是不說實話嗎?”曹正看向陸安的眼神愈發危險。
“我說的就是實話,手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把聊天記錄刪掉了,至於那個女人,本來就是我看見的,你沒發現我,並不代表我不在。”陸安糾結著要不要坦白自己的超能力。
“你….”曹正還想說什麽,但被向雪阻了。“那你解釋一下你又是怎麽進入到禁域中的吧。”
“能先給我解釋一下禁域具體是什麽東西嗎?我不太清楚。”
向雪也被陸安搞的有些頭大。
“禁域就是昨天你砸的那道屏障,形成原理昨晚有人不是給你解釋過了嗎?”
“就是那個結界啊,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在裡面了。”陸安如實回答道。
“禁域展開的時,只會將已選定的目標或者特定范圍內的生物拉入其中,可據我所知,展開禁域的時候,你並不在選定的目標之中,也不在我們圈定的范圍之內。”
陸安聽著向雪的解釋,也大概明白了自己被拉入其中的原因。
“影子….也算是人的一部分吧?”陸安看向眼前的兩人,緩緩開口說道。
“什麽?”向雪被陸安莫名其妙的話弄的有些疑惑。
“我說,影子…..也算是人的一部分吧。”
“我當時就在李廣權的影子裡面,禁域的展開應該無法將人的影子也剔除出去,所以….我也被拉了進去。”
“你在李廣權的影子裡面是什麽意思?”向雪皺了皺眉頭,明顯對於陸安的解釋不是很滿意。
“就是字面意思,我從小就發現自己擁有著一些特殊的能力。”陸安在這裡撒了一個小小的謊言,自己總不能和堂而皇之的說,我有一本神秘的書,我的能力是靠書得來的吧。
“潛伏進入別人的影子就是其中之一,就像這樣。”說罷,陸安還想給兩人展示一番,卻尷尬的發現自己體內的能量好像石沉大海一般,任憑自己如何努力,半點反應都沒有。
“別試了,給你帶上的手銬是特殊材料製成的,你有什麽能力都用不出來,不用白費力氣了。”剛才還一直沉默的曹正突然開口。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一名天權者?”
“天權者?”陸安又聽到了一個新的名詞。“那是什麽?”
這次換向雪解釋了:“天權者,顧命思議就是天生掌握權柄的人,這種人一出生就擁有著各種各樣特殊的能力,他們不需多麽刻苦的修煉,這種能力也會隨著成大不斷強大。”
“但天權者也有強弱之分,其中佼佼者,被稱為上位天權,他們甚至能在其能力到達一定程度後,掌握相應的權柄,獲得至高無上的力量。”
“較弱的,被稱為下位天權,基本無法掌握權柄的力量,但也極其強橫。”
陸安聽著向雪的解釋,很明顯的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毫不掩飾的羨慕之情。
“就先到這裡吧。”曹正擺了擺手,示意向雪跟著自己離開。
“唉,那到底能不能放我走啊。”陸安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急忙喊道。
“不能。”曹正頭也不回的離開,隻留下一句親描淡寫的話。
待到兩人離開,陸安長舒了一口氣。
“命算是保下來了,聽對方的語氣,一名天權者的價值應該是比較大的,牢飯大概率也不用吃了。”
“還有點小可惜怎麽去回事?”犯賤的心思又一次湧上心頭。
“唉,也不枉自己忙活半天扯出一張天權者的身份來。”
其實陸安也很好奇,自己究竟算不算天權者?說是吧,自己並不屬於出生就掌握特殊能力的人。
但說不是,自己又的的確確擁有著一些特殊能力,雖然能力的來源屬於那本神秘的書,但的確被自己掌握著,而且聽對方的介紹,自己應該還是對方嘴裡的上位天權。畢竟,百分之一點五的權柄也是權柄,誰說不是呐?
還有一點陸安也很好奇,自己手機中的聊天記錄,究竟是被誰刪除了?
另一邊,走出審訊室的向雪疑惑的看向曹正:“隊長,怎麽不繼續了,一名活生的野生天權者啊,不早點下手萬一被人捷足先登了怎麽辦?這要是弄到我們隊伍裡面,那不賺大了?”
“而且,這可快到7月了,那場….”
“不急。”曹正搖了搖頭,“等先把這件事調查清楚再說。”
“而且他說的那個女人,大概率是真的。”
“啊?你是說….”向雪似乎想到了什麽。“那這麽說來,李光權很可能…..”
曹正點了點頭:“聽完陸安對昨晚的描述,現在回想起來,腦袋裡面的記憶很多都顯得不合常理,但是我也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這樣,你立馬派人按照陸安說的,看看那個女人還在不在,順便調一下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女人的去向,還有陸安最近幾天的所有行動軌跡,也都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