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做其他球隊,剩余的三十多分基本就是垃圾時間了。
但在杜伊斯堡的擂台上,似乎從來沒有這種說法。
不管你是鼻青臉腫還是斷骨少筋,只要一息尚存,就必須站起來繼續搏鬥。
第六十三分鍾。
文森特.穆勒從後場開出球門球,馬伊和弗萊克施泰因二過一繞開對方上前逼搶的前鋒。
見吉爾特回撤到中線附近,弗萊克施泰因趕在對方後腰跑過來切斷傳球路線的前一刻將球遞了出去。
吉爾特如踏祥雲,接球不到半秒便爆發出風嘯般的速度。
身後的20號格爾肯斯直接上手生拉硬拽,卻還是被他瀟灑掙脫。
比勒菲爾德三名防守球員分工合作,一人上前嘗試搶斷,另外兩人壓縮他的推進空間。
吉爾特面對愈發窘迫的持球環境,直接將球踢向底線,自己利用速度硬超三人。
在皮球即將滾出界外的一刹那,他及時趕到把球掃向了中路。
這波防守比勒菲爾德消耗了大量人力對付來勢洶洶的吉爾特,導致禁區內的其余進攻球員得到了較多的發揮空間。
及時插上的斯埃魏因直接將球捅向了球門左下角。
6:0!
比賽又又又又又又一次被改寫!
杜伊斯堡這幾個進球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霸道又迅捷。
完全沒有給比勒菲爾德球員適應節奏的時間,三兩下便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
在球迷的激情尖叫中,比賽繼續。
第七十七分鍾,吉爾特在角旗杆附近被對方兩人死死卡住身體。
他腦海中已經有了無數種將球輸送到危險區域的方案,但對方那個該死的6號就差與自己身體進行負距離接觸了。
掙扎許久無法破局,吉爾特乾脆松開腳底,讓對方把球踢出底線。
這種毫無邊界感的防守方式讓他有些慍怒。
死球之後,他立刻轉過身,略帶嘲諷道:“說真的,以你們的防守水平,與其被判角球還不如讓我單刀直面門將。”
體力下滑的米歇爾布林克已經在兩分鍾前被余翰洋替換下場,此時角球的主罰權交到了吉爾特腳中。
在這場比賽之前,杜伊斯堡的角球手一直都是他。
雖然他對余翰洋的重新任命沒有絲毫怨言,但內心也因技不如人而有些自怨自艾。
此時的吉爾特非常想在教練眼皮子底下證明自己。
“找亞歷山大...找亞歷山大...”
他口中默念余翰洋的戰術指示。
幾秒鍾後,皮球墜入禁區。
可能是因為罰球時心有雜念,這個球的落點並沒有順應吉爾特的心願,砸在了小禁區外。
好在最後還是被己方的馬伊搶到第一落點。
面對促狹的空間,馬伊抬腳就射。
皮球彈在人群中發生了折躍,最終騙過門將克斯肯的眼睛,越過白線後彈在側面的球網上。
7:0!
雖然過程不太如意,但對於吉爾特而言結果還是好的,至少他是這個進球的直接製造者。
第八十九分鍾,杜伊斯堡在後場破壞了對方一次進攻。
比勒菲爾德前鋒伊爾迪裡姆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想要奪回球權,馬伊身體微微一斜,輕松躲過他的腳尖。
將球推給莫古埃塔,杜伊斯堡再次從左路發起進攻。
經過幾腳令人眼花繚亂的配合,
最終斯埃魏因接到普勒德爾的傳中,側身打進了一粒倒鉤! 8:0!
這粒進球過後,比賽很快進入到傷停補時階段。
杜伊斯堡發動了幾次略顯慵懶的進攻,都沒能再次斬獲進球。
“呼!”
裁判響哨,全場比賽結束。
這是一個令雙方都還算滿意的結果。
杜伊斯堡全取三分,比勒菲爾德勉強保留顏面。
另一塊場地的德雷斯迪納摩依舊沒有掉鏈子,他們3:0擊敗明斯特普魯士繼續高居榜首。
但從淨勝球上來看,杜伊斯堡卻領先了十個檔次。
他們12輪比賽打進65球丟15球,淨勝球剛好達到了50。
“變態,實在太變態了!”
這是所有關注德丙的球迷在看到他們的戰績後都會發出的感歎。
在接受球迷掌聲的同時,余翰洋也收到系統的獎勵,一點教練經驗和兩點分配點數。
【世一教:余翰洋】
【教練等級:lv4(2/5)】
【強化點數:10】
【可轉移點數:35】
【教練技能:言出法隨(主動技)(CD:暫無)、不怒自威(主動技)】
【默契技能:飛簷走壁(lv2)、拉下泥潭(lv1)、空白技能槽】
得到1點寶貴的經驗後,距離五級的神秘獎勵又進了一步。
強化點數也積攢了10點,又能讓球隊整體實力小幅度提升,
確認過獎勵已經到帳, 余翰洋便心滿意足地關閉了面板。
杜伊斯堡的球迷們大多都還停留在場內,或是拍照,或是高呼教練和球員的名字。
即便自家球隊已經連續五場比賽大比分獲勝,他們還是覺得現在的杜伊斯堡有些不真實。
就像一個吃糠咽菜的窮小子突然被扔進宮廷之內,頓頓都有滿漢全席。
這種反差過大的轉變難免會讓人沒有安全感,時常會擔心有朝一日再次跌入泥坑。
余翰洋接下來的任務自然就是打消球迷的疑慮。
只有當杜伊斯堡真正站在頂峰時,球迷才會坦然接受獲得的一切。
“長路漫漫,道阻且長...”
余翰洋回到公寓時,母親和姐姐打來了視頻電話。
和家人聊了兩個多小時,他才開始沐浴更衣。
電視機上方的機械鍾表規律走動著,發出細微的哢哢聲。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余翰洋突然有些惆悵,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兩年多沒有回國了。
雖然只是一張機票的事,但每次將手指放在Booking網站的購買鍵上時,他的內心總會莫名抵觸,就像犯了拖延症那樣。
也不知道是對長途遠行的恐懼,還是還擔憂那些難以應付的社交活動。
“不管怎麽說,等冬歇期處理完這邊的事,回去一趟吧。”
余翰洋躺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口中默默念叨。
幾分鍾後,一道電話打了過來。
也正是這次通話,讓余翰洋徹底堅定了一月份回國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