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紐約布魯克林區。
蔡老板好不容易獲得空閑的時間,與某位商業夥伴約好了晚上一起在一間名為“弗裡斯”的私房菜餐廳吃飯。
兩位生意人一見面,自然無法避免寒暄。
“呀,老哥,你的精氣神不錯嘛!”
“哪裡哪裡,跟寧比起來還是遜色不少的!”
高級餐廳的服務員總是會察言觀色的,他並沒有選擇插嘴二位大人物的談話,並沒有按照慣例詢問幾人幾座,而是直接將二位引到一台不大也不小的桌子上,如果還有後續的人物到來,可以隨時增添椅子。
“二位,請坐!”服務生身著燕尾服,擺出標準的露齒笑,請二位大老板入坐,“這裡是我們的菜單!”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對人情世故有所了解的服務生居然隻拿來了一張菜單,按理說,他不應該犯這種低級錯誤!
“寧先看吧!”蔡老板也是格局巨大之人,抬手將菜單往對面推,還不忘搶在對方開口前出言提醒道,“不必推脫,點吧。”
“哈哈,那是自然,都這麽熟了怎麽會讓著你!”黃老板大笑道,又將話題扯回臉色“肯定是籃網隊最近的表現,令你情緒如此高漲,精神容貌也是越來越充滿能量了!”
你小子!
蔡老板暗罵一聲: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明知道我的籃網隊都要被李楓乾爛了!還擱這陰陽怪氣!
當然,生意人要和氣生財,蔡老板也是淡笑道:
“哪裡哪裡,寧真是太幽默了!”他強忍著面龐的抽搐,“那位空有名氣毫無技術的新秀,都快把我弄崩潰了!”
“誒!誒!”黃老板坐不住了,當即把菜單甩到一邊,連菜都不想點了,“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總喜歡搞凡爾賽的人!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李楓都快將凱裡·歐文防成鐵匠了,你還擱這幽默幽默!”
啊?
黃老板居然知道李楓這名菜鳥新秀。
等等!!!
黃老板說的是什麽來著???
蔡老板愣住了,大腦在一瞬間宕機,仿佛黃老板從嘴裡吐出來的字只是毫無意義的音節,無法解讀。
有那麽一刻,蔡老板以為自己聽反了名字,按照他看第一節比賽的情景,分明是凱裡·歐文將李楓防成了鐵匠!
“這,這不對吧!”蔡老板下意識揮拳砸了一下桌子,引得周圍人的注視後才發現自己的舉動很失態,“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
“沒錯啊!”黃老板理直氣壯地挺直腰背,在他看來,蔡老板才是那個神志不清的人。
“李楓,鎖死了,凱裡·歐文。”黃老板用舒緩的節奏,又將簡略版的賽事報告說了一遍。
“不!別開玩笑了!夥計!”蔡老板嘴上雖如此說著,手卻很老實地伸向褲兜裡掏手機,“你肯定是在拿我尋開心!”
“呵呵,你查一下不就知道了。”眼光毒辣的黃老板,自然也是意識到蔡老板的小動作,當即淡笑道,“我已經準備好接受你的道歉了。”
“對了,我可是一個大度的人,無論你的道歉技巧有多糟糕,我都會笑著接受的!”黃老板看著蔡老板將手機橫置過來看比賽集錦,或者說打鐵盛宴,展現出一副君子風度,令人挑不出毛病那種。
黃老板可以清晰地看到,手機屏幕發出的白光在蔡老板的臉上不斷的閃回,而後者的表情也是越來越微妙,
當然用黃老板的話來說,是越來越精彩。 蔡老板的臉先是不屑,然後轉為驚訝,再後來變成錯愕,最後變得無法定義,只能瞧見其顏色青一陣紅一陣,不知道是在為輕視李楓而感到懊悔還是為球隊的前景而感到期待。
黃老板挑了挑指甲,坐等對面的人向他低頭。
“...”
蔡老板收起手機,一言不發。
“怎麽了?”黃老板大笑道,“不會是不想道歉吧,那也沒關系!”
“不,不是...”蔡老板似乎在思索著什麽,“我在想,要不要推遲一下球隊會議...”
球隊會議?黃老板也聽明白蔡老板嘟囔的詞語是什麽意思,隻好拾起菜單再次研究起來。
...
四名身穿警局製服的大漢闖入溫特先生的辦公室,一言不發地看著後者瑟瑟發抖。
溫特先生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打濕,他隻覺身上的衣服變得莫名沉重起來,被打濕布料緊貼皮膚,將刺骨的寒冷透過血肉,不斷刺激他的神經。
“你,你們不要亂來啊!”溫特先生指著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 用顫音嚴厲地警告道,“我警告你們,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有視頻為證的!”
“哦?是嗎?”為首的警員故作驚訝,伸手指了指胸前的執法記錄儀,大驚小怪且煞有介事地問道,“你怎知道這裡的一切都將成為視頻證據並作為呈堂證供?”
“什,什麽?”溫特先生癱倒在椅子上,整個人像一團爛泥。
“怎,怎麽會這樣?”
事情的走向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溫特先生,您涉嫌一起濫用職權案件,請協助調查。”
NBA的藥檢部並不隸屬NBA總部,而是艾美莉卡國家體育部,所以,溫特先生強行抽檢李楓的行為,如果屬實還好,先斬後奏但是功大於過,但如果不屬實,等待溫特先生的將會是數年的牢獄之災!
“......”
見溫特先生癱倒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又不說話,四名警察悄悄地把手搭在腰間的槍袋上。
多年的作戰經驗使他們僅需一個眼神就知道彼此的想法和下一個動作是什麽!
“是我警告你!溫特先生!”為首的警員猛然喝道,“馬上雙手抱頭!趴在地上!”
然而,呆若木雞的溫特先生仿佛應激一般,仍舊對警員的命令絲毫不在乎。
“給我!”
“馬上!”
“趴下!”
“三!”
“二!”
“最後一次警告!”為首的警員漲紅了臉,不知道是因為對於局勢的緊張還是對於自身男子氣概損失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