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
那個女孩伸出手向列車員求救,而列車員卻看見她手臂上的肉隨著她的手抬起,肉在迅速腐爛並掉落,露出被血和筋纏繞的驚人的紅骨。
這一幕嚇得眾人連忙四處散開。
那個微胖的男人看見眼前驚人的一幕,第一時間跑開了,心想,這他媽是什麽東西啊。
微胖的男人躲到自己前一節的車廂的通道口出,他原本想繼續往裡走的,但奈何剛才的動靜讓這個車廂裡的人都記在通道口進不去,就在他想再往裡鑽的時候,一個青年從他身邊擠過,想去前面看看,但是卻被攔了下來。
“怎麽爛的啊?”青年很是疑惑的問他。
“我也不知道,不光是臉,手臂上上的肉直接全都落下來了。”微胖的男人滿臉驚恐的向他說道。
“那是什麽鬼東西啊?”
就在兩人說話間,其中一個突然開口道。
他們的目光再次回到那兩個列車員身上。
“沒事吧。”
幾個列車員看見眼前的這一幕紛紛都吐了出來。
他們實在是沒見過這麽惡心的場景。
那個女孩身上的肉在快速的腐爛,並掉落著。
那個女孩好像沒有動靜了,瞪得像銅鈴一眼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列車員。
很快她肉體已經全部腐爛了,身上的血隨著爛掉的口子像泉水一樣湧出。
動了。
那個女孩露出骨頭的手動了。
她緩緩的站起身,盡管起身的速度已經很慢了,但她身上的仍在快速的掉落。
車廂裡的人看見她的摸樣徹底暴動了,紛紛向自己身後的車廂跑去。
張遠城這邊車廂的一個人見狀直呼,那是什麽東西。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的這句話吸引過去。
站在最前面的幾個人,只見那個人緩緩的站了起來,身上的肉在不停的散落。
突然,那人轉過頭來,一張爛掉半邊臉的頭赫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臥槽。”
“什麽鬼東西啊。”
就在眾人驚呼的時候,她走出位置面向著他們,並飛速的向他們衝了過來。
眾人見狀連忙往後撤,卻發現後面被圍觀的人堵的嚴嚴實實的。
“跑啊!!!”
有人驚恐的向堵在通道的嘶吼道。
話語剛落,只見一隻森白的手骨穿過他的喉嚨。
“啊!”
車廂徹底混亂了。
張遠城聽到聲音皺著眉頭,起身想看看怎麽了,卻只見車廂裡的人不停的往他前面的一個車廂跑,只剩下自己還呆呆站在那裡。
張遠城盯著車廂前面的人,他在他們的臉色看到的滿是驚恐,其中還有人對著在大聲的嘶喊著什麽,可是他卻聽不到。
他只是覺得,頭有點暈,眼睛有點花,看不清東西,而且脖子也涼涼的,呼吸有點困難。
他覺得好困,好想睡覺。
“遠城?”
“遠城,醒醒。”
地上很涼,脖子很痛。
“嘶~”
張遠城躺在地上突然動了一下,他趕上身上很疼,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樣。
“遠城,醒了。”
張遠城緩緩睜開眼睛,一陣刺眼的陽光照射在他的眼裡。他抬起一隻手放在眼前,透過指尖的縫隙去看陽光,直到自己的眼睛能夠直視太陽。
他緩慢的吸吐著氣,頓時肚子突然穿來一陣叫聲。
“不是,你在幹什麽呢,餓了都還躺著?!”
張遠城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笑了,那人見狀,也難得等他回話,直接一把將張遠城扶了起來。
張遠城在他幫助下,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一隻眼睛眯著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切。
斷壁殘垣,屍骨成山。
這是他醒來第一眼看見的。
“你沒事吧?”
那人攙扶著張遠城關心的問道。
“沒事,昨晚被人偷襲了。”
張遠城忍著眼睛上的疼痛,掙脫男人的扶持,向前走了幾步。
伸了個懶腰,揉著眼睛,嘴裡還罵著什麽:“媽的,萬林,一拳打我眼睛上了,還叫人偷襲我。這筆帳我先記著。”
“先別管這個了,物資都收集好了,先回去。”
男人走到張遠城身邊,對他說道。
張遠城看了他一眼,這是一個很高很壯的男人,名叫陳述,自從黑夜秩序降臨之後一直跟著自己,是一個很能打,也很忠誠的一個人。
兩人朝著一個方向走去,不知道要往哪裡走。
列車上,張遠城的脖子露出一個大洞,在他的座位的靠背上,蹲著一個四肢扭曲,渾身是血的人骨架。
他的眼睛裡,透著光,光裡有兩個人,他們行走在一片廢墟之上。
張遠城似乎沒有感覺到疼,只是覺得有點冷。
他轉過身,盯著那具骨架,血裡透著一股森白。
張遠城眼睛裡的光消失了, 只剩下漸漸失神的漆黑的瞳孔。
他腦子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想法,但是他感覺道很害怕,不知道為什麽,他喘著氣,他感覺自己好像在做什麽決定。
下一秒,他一把抓住骨架,直接扔到了列車的通道上,然後他衝出座位,坐在骨架上,對著骨架就是瘋狂的捶打。
“草!”
“草!”
他每打一拳都會罵一聲。
車廂裡的人其他的人看著這一幕,臉上嚇得慘白。
現在在他們眼裡,張遠城要比那具白骨還要可怕。
張遠城閉著眼睛,一拳一拳的捶打著,突然,他感覺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直接整個人都直接飛出去了。
“啊!”
張遠城身體穿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好像撞到牆上去了。
“嘭!”
“嘭!”
張遠城一臉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很快,他感覺自己被人一把抓住衣領,那人對著自己的頭就是一頓瘋狂的輸出。
張遠城隻感覺腦子不停的在嗡嗡作響。
他很想反抗,可現在自己連眼睛都睜不開,腦子被打的身體都不受控制了。
“草!”
“嘭!”
張遠城先是聽見一個聲音,然後自己再次躺在地上。
“噗呲…噗呲。”
一陣刀刺透身體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裡,他腦子很疼,疼的要命,
他面部扭曲的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灰暗,可見度很低,但他模糊間還是看見了一雙黑色的鞋子朝自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