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試過婚紗之後,又在街上晃了一圈,然後緩緩地走回家。
“城哥,你能跟我講一下,你今天中午做的什麽夢嗎?都把你給嚇成那樣子了。”
回去的路上,歐陽卿人好奇的問道。
“很奇怪,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講。”張遠城有些猶豫,他要不要把自己遇到那兩個人的事情跟歐陽說。
如果跟歐陽說了會不會有什麽影響,他們會不會來找歐陽,以此來威脅自己,他不清楚,他甚至連他們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組織都還沒弄明白,所以還是不要說的好。
“講講唄!”歐陽卿人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期待的看著張遠城。
“夢見鬼了。”
張遠城,將雙手舉起,張牙舞爪的對著歐陽開玩笑。
歐陽假裝嚇得連忙往前跑,她知道張遠城不願意說,於是她也就不再問了。
於是兩人就這樣一路打鬧的回到家。
張遠城打開門,臉色驟變,立馬衝了進去。
一旁的歐陽滿是疑惑,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但也立馬跟了進去。
“叔叔,阿姨!”
張遠城蹲在地上,不停的拍打著躺在地上的歐陽父母。
“爸,媽?”
歐陽卿人進門之後,看見躺在地上的人哭喊著。
張遠城則是慌忙的拿出手機,準備報警和打急救電話,但他卻發現手機沒有信號,就連報警和急救電話也打不出去。
張遠城站起身,走到客廳電視機前,拿起一旁的座機電話,卻聽見歐陽卿人一聲慘叫。
張遠城扔下電話,緊張的跑過去,只看見歐陽也倒在了地上。
他上前去檢查歐陽的呼吸,發現跟歐陽夫婦兩人一樣,都是昏倒了,可是為什麽啊?
“張遠城。”
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在屋裡響起,他站起身四處張望著,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誰啊!”張遠城怒吼道。
“你他媽幹什麽!”張遠城見沒有回應,他的心情變得更加暴躁,語氣也變得極為憤怒。
“別裝神弄鬼的!!”張遠城的聲音愈發咆哮,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震動起來。
依舊沒有回聲,但是在張遠城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道門。
“進來吧!”
那人聲音再次響起。
張遠城看著自己眼前痕跡斑駁,古舊的木門,怒意中燒,死死的盯著那道門。
“你先進來吧,我有話跟你說。”渾厚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時間仿佛靜止了。
怒意正濃的張遠城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個身影走到他的身邊,看了看他的樣子,他覺得很不可思議。
他輕輕的推開那道木門,再次回過頭看向張遠城,喃喃道:“這是我嗎?”
那人轉身走進木門,當他面向門內時,同站在那的張遠城的臉出現在他臉上。
他走進門內,木門同時關上。
黑,很黑,卻又透著一絲光亮,照在他的身上。
他向前走了幾步,那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些就是神跡所製造出來的。”
“一直聽你們說神跡,這神跡到底是什麽?”
他腦海裡浮現著許多的畫面,全是自己在這個名叫神跡裡所經歷的。
“安安,應該跟你說過。”那人回答道。
“你口中的安安,是不是就是之前差點跟我動手那個?”張遠城問道。
“是。”那人答。
“他沒跟我講清楚,
就只是說了一句‘所謂神跡,就是神的遺跡’,可這到底是什麽?”張遠城想問清楚,對於神跡還有自己經歷的到底和神跡有什麽關系。 “他說的倒也沒錯,所謂神跡,其實就是神在這個世界留下的一絲痕跡。”
“能說清楚些嗎?”張遠城有些見怪不怪了。
“你知道神嗎?”
“知道。”
“那你知道在神之上是什麽嗎?”
“不知道。”張遠城搖搖頭,在他的認知和看過的書裡,都沒提到過在神之上還有什麽。
“祂是一切的起源,不管是什麽,都是以祂為心,然後再有別的。簡單來說所有的一切都是祂創造出來的。”
“造物主嗎?”張遠城疑惑,聽他說的這些,不就是世界的造物主嗎?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都有造物主這個名詞。
西有夏當和亞娃,東方有盤古開天地,女媧泥做人。
“不是。但按照你們這個世界的說法又是。比如古神盤古,大神女媧。”
“但是祂不一樣。這些古神,大神死後,不會對這個世界有任何影響,但如果祂死了,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會消失。”
“海洋會乾枯,高山會崩塌,花草會死,飛禽走獸會亡,世界萬物,但凡是生靈,都會失去生機,化作一片虛無。”
“可這跟我現在經歷的東西有什麽關系?”張遠城不解, 說那麽多跟自己的經歷好像沒有半毛關系。
“祂,沉睡著。”
“然後呢?”
“我們想喚醒祂。”
“有毛病吧你們!喚醒祂你找我幹什麽,還把我弄到這個地方來。”
張遠城很生氣,同時也很不解,喚醒祂跟自己有什麽關系。
“不是我們要把你弄到這的,是你自己走進來的。你不覺得從小到大,你跟別人不一樣嗎?”
那人解釋道。
張遠城沉默不語。
確實,他從小不管是經歷還是和精神狀態都和別人的不一樣。小時候差點進了精神病醫院,原因是他說自己看見了神,去過地獄,還和鬼玩過遊戲,雖說是在夢裡。
後來經過這件事,他對自己夢境裡看見的東西對外人隻字不提,可隨著年齡的增長,在現實中也能看見或感覺某些東西的存在。
十三四歲的時候,大半夜經常跑到父親的房間裡,挨著父親睡,父親問他怎麽了,他說他怕。
“這些東西能證明什麽?”張遠城繼續問道。
“在我們所處的那個世界裡,有個叫做長門的勢力,他們負責的就是在無數世界中尋找和守護祂的真身和散落的靈魂。”
“而我們,附屬長門,負責的是尋找祂散落地意識。”
“而祂的意識,又被叫做神跡。”
“聽你說這麽多,沒有一句是關於我的啊。”張遠城有些無語,雖然他已經能夠接受了這些事情,但是對於這人,他有點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