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隸屬白城郊外的一個小鎮裡,這裡與世無爭,儼然像是一個世外桃源。
本該是這個殘酷的世界裡為數不多的,一片祥和的地方。
紛爭擾亂了寂靜和祥和,急促的腳步掠過花海,脆弱的花瓣被風卷起。
落在地上,隨後被跟在身後追趕的人踩進泥土裡。
鮮血四濺,逃亡男子被身後的人不斷攻擊,身上不斷的增添傷口。
但是男子沒有絲毫的受到影響。
仔細觀察的話,攻擊在身上造成傷口後,傷口就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復,灑出的鮮血甚至還沒濺到花上,傷口就已經愈合完畢了。
男子大口的喘著粗氣,就這樣硬抗著攻擊向著前面奮力逃跑。
“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上次任務遭遇路子昂就算了,這次好巧不巧撞那怪物老頭手裡了,要不是跑得快真要去見我祖母了”
身後的追擊者還在不斷的攻擊,五花八門的術式不斷重傷男子
“繼續,別讓攻擊停下來,他總有會累的時候”
思考逃亡辦法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一條血紅的絲線
男子下意識彎腰躲開,卻立馬被術式形成的泥土抓住了腿。
男子當機立斷雙手插入地面,猛然發力,手臂上青筋乍現,肌肉緊繃的要炸開一樣,就這樣硬生生扯斷了自己的腿。
雖然一下子就長好了,但是已經被縮短了距離,眼看就要被追上了。
男子咬牙,一頭撞進了前方一個存糧食的小倉庫裡。
追擊者立馬包圍整個倉庫。
領頭人正和幾個人組成一字型站位朝著倉庫裡面謹慎的走去。
一道充滿磁性低沉的嗓音製止了他們,聲音中還透露著濃厚的懶散
“oi,等會等會……”
一個赤發的中年男人叼著一根香煙,慵懶的走進倉庫。
肩膀的一側掛著一件外套,就這樣垂在身前,右手在自己的身上找著打火機。
左手握著一把血紅的匕首。
濃厚的黑眼圈以及亂糟糟的胡渣,眼神裡透露的漫不經心。
讓人看的第一眼就感覺很懶散。
“龍言前輩,他的術式十分古怪,還請你先到後面等待”
龍言用匕首指著男子躲避的草垛,用那獨有的懶散富有磁性的嗓音說道:“那家夥你們再花個幾小時都弄不死的。
到時候人都給我跑境外去了。還是我來吧……”
龍言右手終於找到了打火機,點燃了嘴裡叼著的香煙。
一步一步朝著男子躲避的草垛走去
一邊靠近一邊開口說話:“超再生,只要極低的消耗無論多誇張的傷勢都可以瞬間治愈,這種術式真不知道是誰鼓搗出來的,真是有夠麻煩,不過嘛……”
龍言在距離草垛還有一個身位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草垛後的男子抓起草垛朝著龍言扔去,隨後朝著門外逃去。
龍言遊刃有余的躲過攻擊,甚至還抽空吸了口煙。
隨後匕首在手裡華麗的轉了個刀花,利落的劃開了男子的腹部
男子中刀捂著腹部癱倒在地上,發出劇烈的喊叫。
身上的傷口愈合的十分緩慢。
龍言轉過身來騎在男子身上,開始用匕首悠閑的挑斷男子的手筋腳筋。
動作嫻熟的就像是在處理一隻雞一樣。
男子的喊叫此起彼伏的響徹在倉庫內。
龍言無視了男子的慘叫,
一邊不斷用匕首在男子身上添加新的傷口一邊說道:“不過好在以前跟擁有同種術式的人交手,追了他一年多才想到辦法弄死他呢!有了經驗也知道要怎麽克制你了 學習三個術式就能克制你的超再生,想知道是哪三個嗎?”
龍言抓起男子的手掰開三根手指,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每說出一個術式就砍斷一根。
“第一個,治愈中斷術式,能夠對超再生進行一些干擾”
匕首狠狠地落下,男子咬牙沒有喊出來,眼眶裡已經掛滿淚珠。
“第二個,能夠對他人使用的痛覺提升,雖然超再生術式能夠對使用者增加一定的疼痛耐性,但是在痛覺被放大的情況下,疼痛耐性也不夠用吧?”
第二刀落下,男子疼痛的大叫,擴大的疼痛讓眼神已經變得迷離。
“第三個,能夠對別人使用的思考延遲,人在感受到疼痛的瞬間,本能的會想到疼痛,思考延遲會把你的這一想法延遲放緩,這樣一來你就沒辦法冷靜的運轉術式,超再生的術式會被中斷。將死了”
龍言那獨有的嗓音在此刻聽起來就像是惡魔在溫柔的親吻耳朵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第三刀落下,男子直接因為疼痛被擴大而昏迷。
龍言緩緩的從男子身上站起身來。
“帶回去,拷問出有用的情報,然後按照我剛才說的,找能使用那些術式的人過來宰了他”
龍言朝著倉庫外走去, 拿出手帕擦乾手上的血跡,然後厭惡的把手帕丟在地上。
“嘖,真髒”
看著陰沉的天空,淡定的抽完手裡的香煙。
“這破工作真麻煩,總有一天我會去辭職的,都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那個虛偽的臭小鬼怎麽就能去境外。
一天到晚勤勞乾活給誰看啊?長了一張*子臉,真讓人不爽,還有那一頭的白頭髮,早晚有一天給他遞光了,真讓人火大,爆炸吧,毀滅吧,現充們”
龍言駝著背,一隻手插褲兜裡,一隻手抓衣服,活像一個街邊無所事事的流氓。
左手上有一條開了的口子,朝裡看去可以看見獻血在皮膚有著斷口的情況下依然在正常流通著
沒有一滴血從傷口中流出。
龍言,薔薇花館給的代號叫作屠夫。
是楚宇縛的師哥,但是在實力上來講,龍言從小比不過身為師弟的楚宇縛。
隨著年齡的增長,實力差距不但沒有縮小,還不斷的被越拉越大。
這讓身為師哥的龍言很是火大。
但也只能是無能狂怒過過嘴癮
從小被這位天才師弟打擊的體無完膚,龍言在楚宇縛面前根本抬不起頭來。
滄溟學院21號線。
明哲照著劉清順的指點,在床上盤膝而坐
不斷的在腦海中回想流火的一招一式。並且感受著術式的運行
隨著時間漸入佳境。明哲也沉浸其中。
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幾道細小的火焰圍繞在明哲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