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閉上雙眼,靜心感受魔法的源頭。
令他不敢相信的是,身為仿生人,理應是魔法資質最差勁的一類。
沒想到意外的在管家德科雷的幫助下成功實現“0”的突破。
原來是這種感覺...
學有所成!
“德科雷,是在你把我擊飛那一瞬間激發了我的魔法資質麽?”
艾伯特回憶起——剛轉頭的一瞬間,就碰見德科雷的位相直撲他來的情景。
“準確來說,是那一拳。”
艾伯特腦中又回想起——自己在封閉耳目的情況下躲過德科雷的一拳...
“那真的...是真實的麽?”
當時的艾伯特還處在幻境中,對於迎面而來可能威脅到性命的一拳。
他渾然不知,只是憑借類似“第六感”的直覺閃身躲過。
“...原來就是那一瞬間。德科雷先生,這是你早就計劃好的嗎?”
“正是如此,禦魔驅法,在危難下,與磨難中,資質成倍...便是如此。”
德科雷逐字解釋,艾伯特是聽明白了。
漢森卻聽得一愣一愣。
身為經驗豐富的教練,也從來不敢用這麽危險的方法讓學員一下突破三重大關,成為掌控魔法的一類人。
雖然可行,也有先例,就是這種方法對新人來說,無疑是百害無一利。
強者在面臨更強者的威壓之下,超越能級的信念和意志,反而能最大限度的增強魔法掌控力。
像是卷毛在德科雷面前,就因為實力不足,意志薄弱,才被嚇得狼狽離場...
漢森不解,為什麽德科雷敢於直接帶著位相紅獅去激發艾伯特的潛能...
“難道在剛才...德科雷是故意比試,讓艾伯特知道他位階的強度之高,借此最大限度逼出艾伯特的潛力?”
“或者是強者自有的一套鍛煉體系?”
漢森思來想去,也沒個準確答案。
了解完自己的學習過程後,艾伯特這才想起要查看自己的位階和位相。
艾伯特在幻境中集中意念,身上開始出現紫色光暈。
他的身後湧出一團迷霧,一隻紫色海鳥在迷霧中現身,張著翅膀,朝天啼叫。
“是信天翁。”德科雷說道,“紫信天翁...資質不佳,少主。”
不僅是位階有強弱高低,位相在取決於位階顏色的同時。也關乎到自然種類的強弱。
最強大的位相莫過於王者的獅、虎、豹。
自然中的佼佼者象、馬、鹿,為其次。
更下一級就是多以群居為主的狼、猿、羊。
而魚類,鳥類,蟲類則是被定義為最差勁的位相。
位相會限制魔法的效果和操作方式。
“紫信天翁怎麽能用【風沙湧動】這類偏高階的魔法?”
漢森疑惑,他當教練十幾年,從沒見過弱位相和低位階能使用這類偏難的魔法。
“教練,這類技能很難麽?我只是隨手一揮...”
艾伯特再次模仿剛才的動作,把手一抬,手上再次冒出紫色光暈。
但他現在對魔法的掌控力度還不算好,容易出現“走火”的情況。
漢森擔心艾伯特沒控制好,便說了個主意:
“既然這樣,一會正好有幾個學員要考核,我們直接進入考核階段吧。”
這是對初學者實力的測試,有些人剛上手,甚至低位階就能熟練運用魔法,
不過還是有的人,就算位於高位階,對魔法的掌控也是稀爛無比。 艾伯特信心滿滿,即使是自己的位階不夠強,但他仍會盡力嘗試,打算在數次考核中提升實力。
因為他的心中不僅僅是自己,還有將來革新派的大旗和成員,他必須提升硬實力。
一股不服輸的勁燃在心頭。
值得一提的是,革新派並不排斥使用魔法,包容性好。
神學派的貴族們在骨子裡就對機械感到厭惡,但有時候為圖方便,他們也會坐上自稱“上帝賜予”的轎車在街上出行。
隨後......
漢森帶來三個準備考核的學員,他們個個都乾勁十足。
湊巧來的還有之前獨自坐在角落的女孩,她眼神躲閃,內斂不愛說話。
艾伯特一行人跟著漢森,進入一個類似特訓場大的場地。
“那我就簡單介紹一下考核的流程,
第一步,感官訓練——要在任意場地內,蒙眼並且依靠魔法在一定時間內命中多個標靶。
第二步,躲避訓練——用任意的規避技能或者承受傷害的魔法躲過襲來的飛行物。這些都是特製魔法飛彈,不會傷人。
第三步,實戰演練——一般我們教練會安排實力和你們接近的對手,讓你們就地切磋,分出勝負後,勝方順利畢業,敗方重頭再來。”
三項考核,每項都是對學員綜合能力的考驗。
“準備好了,教練,我們開始吧。”
艾伯特摩拳擦掌,對考核充滿期待。
漢森拿來一條黑色蒙布,讓學員蒙上,並且對他們施加了【失明】效果。
確認無誤後,漢森操作魔法,將黑白相間的二十幾塊方形木板置放到場地的各個地方。
角落、天花板、門上、半空,甚至放在學員腳旁的地上。
考核的場地近似於特訓場,空間大,目標少,更別說還要跟其他人爭搶標靶。
“第一場考核的規則是,不準移動,雙腳的任何一隻都不能離開地面,否則違規。命中率最低者,淘汰。你們可以開始了。”
很顯然其他學員都不是第一次參加考核。
其中一個黑胡子學員,在漢森宣布開始後,馬上擊碎了天上的兩塊標靶。
另一位高瘦學員,在適應失明環境後,很快的察覺到角落和門旁有魔法痕跡。
緊接著召喚出魔法飛彈,擊碎了角落的那塊標靶。
門上共有三塊,全都被內向女孩打碎,搶在高瘦前一步。
“你們好歹留點啊!我這是第三次了...”
高瘦心生不滿,黑胡子也不甘示弱:“那又怎樣,憑實力說話!”
緊接著黑胡子又擊碎地上兩塊。
艾伯特初次考核,還沒完全能感覺到魔法痕跡。
遲遲都沒擊碎一塊。
感受到場上的標靶逐塊減少,艾伯特在盡力平靜下來。
他腦中的思緒,被信天翁的鳴聲擾亂。
“還沒完全適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