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您怎麽站在門口呀,快,快請進!”
門口,正在公園裡面切磋廣場舞的於忠河,突然接到古鎮南的電話,然後就趕了回來。
只是,當他回到藥鋪的時候,就發現古鎮南獨自站在門口,便好奇的往藥鋪裡面看去。
當他看到正在正在收拾地上那些散落藥材的沐白二人,以及門口躺著的古善友幾人,頓時一臉疑惑的對著沐白問道:“沐白,這是怎回事兒?我才走了這麽一小會兒,怎麽就把藥鋪弄成了這樣子了?”
沐白聞言,轉身看向門口的古鎮南,然後沒好氣的說道:“你問他!”
“問他?”於忠河好奇的看向古鎮南。
古鎮南則是一臉苦笑的說道:“於大師,實在對不住,都是我管教無方,給你添麻煩了!”
於忠河聞言更是摸不著頭腦了,這怎麽還和古老扯上關系了?
不過既然是和古老有關,他也不好說什麽,於是笑著說道:“沒事兒,不麻煩,不麻煩!只是他們。。。”
看著於忠河的目光轉向地上的古善友幾人,古鎮轉身對著何尚義說道:“你把善友他們送回去吧,還有,沒有我的批準,不得讓他踏出家門半步!”
剛把藥材收拾好的何尚義,頓時應聲道:“是,老爺!”
話音落下,只見他一手一個的把古善友幾人提到了車裡,然後駕車離去。
看著已經走遠的何尚義,於忠河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然後對著古鎮南說道:“”“嗨,看我這腦袋,怎麽能讓您站在門口說話呢,您快裡面請!”
古鎮南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跟著於忠河往店鋪裡面走去。
“沐白,去把我珍藏的那罐茶葉拿出來給古老嘗嘗!”等古鎮南落座之後,於忠河對著剛剛坐下的沐白說道。
只不過沐白並沒有搭理他,而是拿出剛才於忠河丟給他的那本醫書,一邊翻看,一邊淡淡的說道:“要去你自己去,他是你的客人,又不是我的客人,我哪有那個閑工夫?”
看著不為所動的沐白,於忠河也是愣了一下,之後開口罵道:“哎呀呀,你小子今天是吃了火藥了還是怎的了?火氣這麽大!你去不去?要是不去的話,我扣你工資了哦!”
沐白聞言頓時翻起了白眼,之後慢悠悠的往屋子裡面走去。
看著乖乖進去的沐白,於忠河有點不好意思的對著古鎮南說道:“這小子就是這樣,您別見怪!”
古鎮南搖頭笑道:“呵呵。。年輕人嘛,我能理解!”
沒過一會兒,沐白就從屋內拿了小罐茶葉走了出來,然後擺在於忠河的面前,臭著臉說道:“喏,您要的茶葉,您還有什麽事情要吩咐的嗎?於大老板!”
“沒有了,你,,”聽著火藥味十足的語氣,於忠河都想一個腦瓜崩敲過去了,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招惹他了,今天這麽大火氣!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對面的古鎮南卻突然開口說道:“沐宗師,請問您有時間嗎?可否坐下一起喝杯茶?”
“沒有,我還要看書呢!”沐白一臉冷淡的回答道。
“哎,我說你小子,你別太過分了哈,古老叫你喝茶,那是給你面子,你可別不知好歹啊!”看著沐白的樣子,於忠河頓時來了氣了,就準備起身收拾他。
“切,我才不稀罕跟老賴一起喝茶呢,看病都不給錢,要喝您自己喝吧!”說著,沐白直接轉身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