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帶著六十余人在山崎烝的引導下,浩浩蕩蕩的離開屯所。
片刻後,山崎烝指著前方的山田屋說道:“就是這裡,裡面有十幾名浪人商討羞辱將軍大人的計劃。”
柳生看向土方歲三道:“土方,你帶人去後面,攔住他們的退路。”
“在下明白!”
土方歲三立馬帶著原田左之助,藤堂平助兩隊人繞到山田屋後面去。
很快,隨行的奧澤跑過來說道:“局長,土方先生已經就位。”
柳生大步走向山田屋,身後的新選組隊員立馬跟上,周圍的町民感覺到不對勁,紛紛駐足觀看。
柳生走到山田屋面前,掀開門簾,大喊道:“店主何在,禦用檢查是也!”
門口的動靜立刻吸引了店內所有人得目光,在這裡吃喝的絕大多數都是浪人,他們目光不善得盯著新選組。
山田屋的店主立馬跑了出來,看到柳生,連忙謙卑的招呼道:“這位大人看起來很面生,不是大阪奉行所的官員呐。”
柳生回道:“我們是會津藩京都守護松平大人禦預新選組,此番跟隨將軍大人抵達大阪,負責護衛之職,現在收到線報,你們店內有人密謀對將軍大人不利!”
“嘩啦!”
話未說完,不遠處的幾桌浪人已經起身,雙手已經摸到了腰間,雖是準備接戰。
那店主立馬變臉,想要上前阻止,卻被柳生一把推開,喊道:“請接受檢查,反抗者,格殺勿論!”
“你們這群幕府走狗,我等攘夷志士絕不怕你!”
為首浪人斷然拒絕柳生的請求。
“那就沒得談了。”
柳生立刻向前滑步,居合斬起手,為首浪人腹部被劃開,他立刻倒地哀嚎,旁邊一人還未反應過來,柳生一招唐竹劈在他胸口上。
隨著兩人倒下,另一人總算動手,一招袈裟斬劈來,柳生抬刀截擊,刀刃劃過對方的打刀,接著劈斬,將其佩刀砍斷,再接刺擊,浪人捂喉倒下。
頃刻間,為首三名浪人全都倒在血泊之中,其余人大驚失色,哪還敢應戰,後面的浪人急忙轉身逃走。
“烏合之眾。”
柳生嘲諷一聲,立刻讓其余人追上去。
「擊殺三村左衛門」
「柳生新陰流+5」
「香取神道流+10」
「擊殺中村藤吉郎」
「柳生新陰流+5」
「香取神道流+10」
「擊殺阪田清兵衛」
「柳生新陰流+5」
「香取神道流+10」
柳生看了一眼斷氣的三名浪人,隨即對店家說道:“麻煩打點水來。”
店家看著殺人如切瓜砍菜一般簡單的柳生,連忙跑去打來一盆水,柳生拿出一塊布開始擦洗大阪月山,隨即收入刀鞘。
後面傳來了打鬥聲,不過幾分鍾就停歇了,近藤勇跑過來匯報道:“柳生先生,那些逃跑的浪人被斬死五人,俘虜七人。”
柳生起身道:“帶上俘虜,返回屯所。”
新選組剛走出山田屋,就引起看熱鬧的町民一聲驚呼,他們可是聽到了裡面的慘叫聲,緊接著,他們看到被新選組押著幾名浪人走出來,立馬議論紛紛。
“讓開!讓開!”
大阪奉行所負責治安的隊伍推開圍觀的町民,攔住要離開的新選組。
為首的武士喝問道:“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敢在我們大阪街頭當街行凶,
還不快速速束手就擒!” 柳生絲毫不懼,緩步上前道:“我們是會津藩禦預新選組,負責保衛將軍大人,這些浪人意圖對將軍大人不利,我們實施抓捕的時候,他們試圖反抗,被我們斬殺八人,俘虜七人。”
為首的武士被嚇了一跳,他看到新選組身後密密麻麻不下五十名劍客,心中發虛,便放松了語氣道:“原來如此,下次記得報備一下,免得誤會。”
說罷,他便帶著自己的幾名同心眾匆忙離去。
這一下,圍觀的町民討論的更加熱烈了。
“這個新選組好厲害,連大阪奉行所的人都怕了。”
“是啊是啊,太厲害了,我還沒見過大阪奉行所的人會這麽好說話。”
“這些浪人也是該死,經常吃飯不給錢,還調戲良家婦女來的,死的好!”
柳生看到那些町民善意的目光,便對身邊的幾人說道:“看到了嗎?這些浪人口口聲聲說要尊皇攘夷,拯救國家,結果卻是禍害百姓,我們一定要清理掉這些渣滓。”
山南敬助點頭道:“這幫人卻是可恨。”
武田觀柳齋說道:“我果然沒有選擇錯!”
新選組在山田屋的行動引起了附近町民的好評,而新選組的凶殘也在浪人們之間傳播,這讓新選組又招募到了近四十人,隊伍人數超過百人。
不過新選組揚名卻是讓大阪奉行所大失顏面,奉行與力內山彥次郎大為不滿,在奉行所內斥罵新選組道:“混蛋,新選組這幫鄉下人,不過是農民泥腿子,在我們大阪多管閑事!
大阪的事情自有我們大阪人來管,這幫混蛋,得給他們一些教訓才行,不然就不知道尊卑了!”
不過大阪奉行覺得新選組是在護衛將軍大人,他不想多事,便發話不追究此事。
不過大阪並未因此而平靜下來,長州藩對於攘夷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久阪玄瑞等人上書朝廷,逼迫幕府確定攘夷的日子。
而在位的孝明天皇正是厭惡洋人,才導致尊皇攘夷的出現,天皇表態,將軍德川家茂只能給出日期為五月十日。
不過久阪玄瑞覺得幕府肯定沒有決心攘夷,於是決定返回長州,只等五月十日一到就在長州攘夷,把幕府架在火上烤。
因為幕府對洋人曖昧的態度,再加上生麥事件,幕府給英國人賠款,導致浪人們群情激奮,他們開始在大阪暗殺幕府官員以及洋人。
晚上,夜幕降臨,新選組屯所內再一次忙碌起來。
柳生帶著鐵質抹額和鏈甲,將羽織撐了起來。
他一臉嚴肅的看向下方的隊員,說道:“聽好了,一旦發現街道上有不明身份的浪人,第一時間進行抓捕,抵抗者殺無赦!”
“出發!”
柳生讓武田觀柳齋,河合耆三郎等人留守屯所,他帶著近百人,分做十隊,對附近的街道進行巡查。
雖然大阪的街道上還有大阪奉行所的人巡查,但是他們膽小,一見浪人殺人便只會發出警報,然後撒腿就跑。
大阪新地,一名喝醉了的幕府官員在家臣們攙扶下,離開這條花街,雖然他身邊有四名武士護衛,但是伏擊他的浪人更多。
他們才走到橋上,橋頭兩邊衝出十名浪人,喝道:“狗賊,受死!”
四名武士立刻拔刀保護主君,那名幕府官員也被嚇醒,連忙躲到一邊。
“在那邊!”
“果然在花街外圍埋伏!”
“全抓起來,別讓他們跑了!”
柳生帶著身後八名隊員立刻衝上前幫忙,他滑步上前,抽刀劈砍,連著三名浪人後背受傷倒地。
旁邊掠陣的浪人立刻上前劈砍,柳生揮刀橫斬,砍掉一條胳膊,浪人慘叫倒地。
“我們是會津藩禦預新選組,降者免死!”
隨行的山南敬助大喝一聲,這讓剩下的浪人立馬潰逃,但柳生緊追不舍,直到最後一人衝進花街,被柳生追上踢翻在地,一刀刺進胸口。
“啊!”
花街內的女人們被這一幕嚇得尖叫,四處奔逃。
正在飲酒的內山彥次郎被打擾了雅興,走到街上一看,發現是新選組的人,心中怒火直燒,立刻喝罵道:“混帳東西,誰讓你在這殺人的!”
柳生淡定的抹著刀上的血跡,回道:“這些浪人剛剛伏擊幕府官員,被我新選組發現,我是在執行公務。”
酒意上頭的內山彥次郎大罵道:“混蛋,這裡是大阪,不管發生什麽事,都只需要大阪奉行所來管,你一個鄉下佬,哪來的臉面管大阪的事!”
柳生也不惱,反倒是有些揶揄道:“大概是因為大阪奉行所無能,所以將軍大人才讓在下負責此事。”
“你!”
內山彥次郎怒不可遏,想要發火。
但是跟著新選組成員而來的幕府官員走到內山彥次郎面前怒吼道:“你們大阪奉行所怎麽做事的,要不是新選組,今晚上我就要被浪人天誅了,混蛋!”
內山彥次郎不敢發泄,臉色憋的通紅,他還只能低頭鞠躬道:“抱歉,大人,這是在下失職。”
官員罵了一通,隨即來到柳生面前道:“柳生局長,你乾的不錯,我會在將軍大人面前為你們美言的。”
柳生行禮道:“這是新選組的職責,閣下客氣了。”
官員很是欣慰的點點頭,隨即跟著手下離去。
柳生對著內山彥次郎輕蔑一笑,說道:“內山大人,記得叫人來處理屍體,把地上的血跡也洗乾淨,哈哈哈。”
“可惡!”
內山彥次郎氣的大喊。
可柳生已經瀟灑轉身,帶著隊員們離開了。
新選組護衛大阪安全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德川家茂耳中,這讓苦悶的德川家茂有一絲慰藉,他欣喜道:“世間還是有忠臣的,賞賜新選組三百金,讓他們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