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2日,夜。
一戶住家房門被人打開。
一道瘦高身影閃身進入房間,仔細檢查房門之後,松了口氣。
“呼……”
而即便是出氣的時候都有些顫抖,看起來是相當緊張。
“真要收手一段時間了……”
“那些治安員追的可真他媽緊啊。”
他的自語之中凸顯著無奈和煩躁。
這瘦高男人將沉重的背包卸下,將一些筆記本電腦、手機、金銀飾物取了出來。
他摸著黑打開了保險櫃,將這些東西都一股腦的放了進去。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又看了看江川,皺了皺眉頭:“你不是都猜到了?”
“真是英雄出少年,這次也辛苦你們了。”
他眼珠在動,但身體卻完全無法動彈。
“雖然要停一段時間,但是這些東西也夠花嘍!”
主要還是這個二班二號陸鳴,迅速發現了蹊蹺,在堪稱完美的盜竊犯罪之中,找到了蛛絲馬跡。
江川哦了一聲:“開門進來的。”
“路上可能會有攔截,必須要有一定實力的參與行動。”
陳星楊說道:“這更說明我們護送的東西至關重要。”
“覺醒記憶是覺醒記憶,我就是有點相關知識而已……”
他只能看著這個年輕人平淡的將自己手裡的短刀奪下,然後開始給自己帶手銬。
他突然明白,江川會問出這番話,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給他那些二班的同學問的。
實際上這種手段只是在小白鼠身上用過的放大版,想操控人的身體還太難了些,但是對於這種精神力薄弱一些的,他可以直接粗暴的強行終止他神經信號傳輸向脊椎,從而達成使對方不能動彈的效果。
“當然注意到了。”
“隔……隔空點穴!?”
“伱這點小伎倆,騙騙自己還可以。”
江川哈哈一笑:“沒問題。”
“畢竟,不知道你能力到底在哪方面有優勢,我也只能……”
在門口,看著等著自己的幾人,江川衝著他們點了點頭:
此時,陸鳴有些支支吾吾:“你不是都知道嗎?”
“行,那下次還帶著你。”
“之前李育不是跟你說過……”
而陳星楊則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後,才再度開口:
這麽說著的時候,這覺醒記憶為飛賊的高瘦男人,突然間身體一僵。
【來一趟我辦公室,有任務。】
陳星楊反問道:“你說呢?”
江川站住了腳步,一時間沒有回答陳星楊的問題。
江川敲敲門,走進了辦公室。
“你的精神力是我們需要的,同時,如果有更多能力,我們的勝算就會更大。”
他的話音剛落,房間裡的燈就突然間被打開了。
“總部今天下午下達的任務。”
看著一整個保險櫃的金銀現金,他的嘴角扯開了一絲。
“看來是我猜對了。”
“任務說明上甚至沒提到要我們護送的到底是什麽。”
此時看到江川一切如常,他心裡踏實了不少。
那人吃驚:“不可能!”
感知能力相當細節,似乎是能注意到任何風吹草動,在剛剛接觸銅人時相當靈敏反應迅速,
但是同時應對的銅人數量一旦變多,就會應接不暇,迅速落敗。 “我和治安署的人在一起有點難受,下次能不能讓我在別的地方呆著?出了現場我就在車上呆著,有啥需要你再叫我,行不?”
因為青市機構監察組始終在忙著什麽沒辦法脫身,所以協助治安署的責任,就落在了江川他們頭上。
“青市最近盜竊案數量高了不少,你肯定能撈上一筆。”
江川笑了笑:“名錄上寫著你是手藝人?”
當然,即便是小案子,積少成多之下,江川目前累積的功績也是相當可觀。
“有錢人是挺多。”
“不是!我不是賊!”
“有些人不想讓我們運送的這東西送到總部。”
燈光突然亮起,有些刺目,但這瘦高男人卻是瞪圓眼睛,無比詫異,猛的直起腰來,看向了身後。
陳星楊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明天早晨,和我一起執行個任務。”
他已經有所成長了。
陳星楊這話剛說出口,看著有些發愁的江川,卻又是一怔。
他剛準備出門,陳星楊就又叫住了他:
江川還是不明白:“以總部的保密程度,還需要護送嗎?”
“協助治安署本來也是我們的職責之一。”
“方隊長!”
“二班如果有合適的人手,也可以帶上。”
“我們要護送一件東西,從青市歷史博物館往機場去。”
江川說道:“你是說你門鎖上掛著的頭髮嗎?”
又和方河客套了兩句之後,江川就告辭離開了。
此時,治安署刑偵支隊的方河也從門口走入。
“你……你你……你怎麽進來的?”
另外一方面,當然是江川親自帶著他們執行這些任務,關系迅速拉進,而且江川在任務之中展現出來的硬實力,其實也讓他們折服。
江川笑了笑:“好大的膽子?”
“上車吧,今晚應該沒什麽事了。”
不過飛賊的話,不納入一班嗎?飛賊與人作戰的能力也不行?
江川看了看站在門口,有些拘束的二班二號陸鳴,然後才又看向了方河,說道:“小意思。”
江川說著說著,還不等說完,就自顧自的停下了。
一方面,江川在進行訓練時會指出他們在陣法當中的疏漏錯誤。
那人面露猙獰,咬牙切齒,伸手掏出來了一把短刀:
他回想起這一段時間以來陸鳴在銅人陣裡的表現,也覺得的確不太適合作戰。
但是沒想到二班還有這樣的覺醒者。
正如江川剛做這代課老師時想的那樣。
發現江川似乎對於他的前世記憶是個賊這方面毫無顧及,有些吃驚。
“這手藝人范圍可大了。”
“幫大忙了。”
“你敢……敢敢敢一個人來,真是好……好好……”
江川說道:“我真以為是和那個墓有關呢……不是嗎?”
“總部裡也不是鐵板一塊。”
“明天曹志剛和曹志強也會一起參與行動。”
他和江川握了握手,感歎道:
車上,江川接到了一條短信。
最近這幫二班的同學,對於江川的態度也是大為改觀。
看著他掏出插在褲子口袋裡的對講機,按下按鈕衝著話筒說道:
“攔截?誰敢攔機構的東西?不要命了?”
“明天七點出發,任務總時長大約兩個小時,你算好返程時間,給二班的同學推遲一下訓練時間吧。”
在上車回機構之前,江川把陸鳴叫住,想要單獨和他聊一聊。
習慣了就好了。
“我們走吧。”
許久未見陳星楊,今日他看起來是越發憔悴。
江川看著他驚愕的眼神,笑了笑,接著他的話繼續說道:
“你今晚好好休息。”
“那下次有功績的時候,我可不帶你了。”
看著被控制住的飛賊,滿眼驚喜。
他用盡了力氣想動,但是身體仍然無比僵硬,像是被瞬間凍住了一樣,身體根本不聽指揮。
那人錯愕無比,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停頓了片刻才問道:
短信是陳星楊發來的。
江川搖了搖頭:“兩周之前在徐院長辦公室瞟到了幾眼。”
江川摸向腰間,一根手指掛著銀手鐲在面前逛蕩。
像是趕場一樣,時間相當緊張。
“那個墓?”
他有些慌了,一動不動的看著那極年輕的男子向自己走了過來。
陳星楊一愣,皺了皺眉頭:“曹志剛告訴你的?”
“我……”
“……”
“你也是該停手了。”
陳星楊無奈:“你小子現在跟我套話?”
他搖了搖手中的錄音筆:“人贓俱獲,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哎……”
江川一邊點了點頭,但是又很疑惑:
他帶著二班的同學們,基本每天晚上都要參與那麽兩三次治安署的行動。
“始終沒有抓住這家夥的蹤跡,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抓到了人。”
“我說我覺醒記憶是個賊。”
而江川卻是繼續說道:
這個問題江川很快得到了答案。
……
江川點了點頭,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江川這次點了點頭,不再遲疑:“有。”
“自己帶上?”
門外走廊裡,嘩啦嘩啦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陸鳴,你和我交個底,覺醒記憶到底是啥?”
“他們不可能一直不面對。”
除了今天這個飛賊,這幾天來還處理了幾個攔路劫匪,甚至還有個策劃著偷銀行金庫的精神力覺醒者。
“……”
但總部那邊有關於功績的統計方式和計數數量,卻是始終沒有下發,讓江川有些惦記,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看到自己的具體功績?獎勵又什麽時候才能下發?
監察組辦公大廳此時是一片黑暗,只有陳星楊的辦公室裡才有燈光傳來。
這才過了多久?
好在這段時間沒有再發生像是許琳琳張博文那種喪心病狂的大案。
“但畢竟這是任務。”
“你是什麽手藝?”
“你也知道,我和曹家兄弟都是身體系的,在精神力方面的強度不夠,太過被動。”
“收工!”
江川疑惑:“啥任務?”
陸鳴聽著這話,沉默不語。
“有錢人是真多。”
“當然會有危險。”
江川點了點頭:“好,那我先走了。”
七八名治安員蜂擁而入,將這名飛賊成功控制住。
“我們能抽調出來的人實在不多。”
他在說著這件事情的過程中,想通了什麽,臉色也很快變得凝重了許多。
陳星楊點頭, 開始說正事:
心中感慨的同時,陳星楊也開口解釋道:
江川這才解開了精神力控制。
“所以,有合適的人選嗎?”
陸鳴愣了一下,看向了江川。
……
今天這起連環盜竊案能夠如此迅速的破獲,其實江川並沒有怎麽出力。
“看來是曹老師能知道,我這個代課的不能知道了。”
陸鳴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隨即連忙又解釋:
他其實在這方面多有有點自卑,所以除了曹志強之外,別人根本不知道他的覺醒記憶是什麽。
這些家夥其實都不怎麽能掀起風浪,但是對於治安影響的確嚴重。
“而且只要他們能發揮能力,危險程度也會大大降低。”
“你不想想,我為什麽敢一個人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有啥說啥了川哥。”
“是,我是個賊。”
但馬上就又開口說道:
“這段時間你配合治安署的行動也不錯,有合適的人選嗎?”
在沉默了片刻之後他仍然沒有回答,只是又提出了問題:“不會有危險嗎?”
此時他才發現,有個年輕人正坐在自己角落的藤椅上,正怡然自得的看著他。
陸鳴無奈,打斷了江川的話:“我說,我說不就完了?”
“陳隊。”
“就算是那物件很重要,也不至於……”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