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回頭一看,驚訝地發現這群黑袍人竟然追上來了,而且相距他只有兩三步。
與此同時安江用余光瞥見黃翠翠這牛逼老道竟然乘機跳上了屋頂逃走了。
“該死,這群玩意腳步怎麽這麽了的!”安江一邊死命地奔跑一邊咒罵道。
這時一隻蝴迎面飛來,在靠近安江的身體周圍的瞬間,速度仿佛被慢放了好幾十倍,如同樹懶一般,等安江跑過去後,那蝴蝶竟然又恢復了往常的速度!
安江瞬間就明白為啥後邊這些穿黑大褂的人能夠與自己速度保持差不多,無論自己怎麽加速都甩不了。
這等控制時間流逝速度的手段只有黃翠翠施展過,必然是這老道背地裡使壞!
“黃翠翠,你大爺的!!!你最好不要落我手裡!”明白過來的安江放聲叫罵道。
穿黑袍的這些人明顯都不是什麽善茬,見追不上紛紛將手中棒球棍當作標槍投射安江。
被逼無奈的安江隻得祭出冰火兩重天,做出魚死網破的架勢,才嚇走這群不講武德的人。
“哈哈哈哈,張兄不愧是天師府上的傳人,短短三日竟然已經能驅動這冰火兩重天了。”
“你這老道士你下來,我保證不打死你!”安江喘著粗氣說道,對站在不遠處屋頂上的黃翠翠友好地見喊道。
“嘿嘿,看來我這點手段果然瞞不過張兄的法眼,但老道也是被迫無奈,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出於禮貌我就略微地施展了手段,我這點微末道行,想必給天師府弟子構不成任何威脅吧。”黃翠翠看著安江腦袋上的苞,開心地笑道。
安江見黃翠翠竟然將這種暗地裡動手腳的行為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且還給自己戴高帽,就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那是自然,你這種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戲在本道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不過你這口才不去當語文老師可惜了!”
其實內心在念叨道:“好你這糟老頭子,這局算你贏了,今天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早就把你揍得你媽都不認識!我們來日方長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今天晚上我就把你這牛鼻子老道寫到小爺的記仇本上,讓你不得安生!”
安江內心發泄完後,升了升腰,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怒火,話題一轉,陰陽怪氣地說道。
“話說你牛逼老道今個還真是給我開了眼了,堂堂一個修道之人竟然能去白嫖老百姓的西瓜,吃完不給錢就算了,竟然還能溜了順手藏兩個在你那破包裡。
著實讓小道佩服得五體投地,甘拜下風!”
“這個啊,今日著實都怪這八卦袋經受不住考驗,臨時劈叉了,不然給張兄帶的兩個西瓜也不會跌落在地上,被野狗撿了便宜,不過也罷,給狗吃了也好!”黃翠翠微微一笑,撫摸著自己手中的八卦袋惋惜地說道。
安江黑著臉,看著眼前這個道貌岸然,仙風道骨的黃翠翠,一時間竟然語塞,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今日雖然出了點意外,不過翠翠這番禮輕情意重的厚重心意想必張兄應該明了吧!”黃翠翠從屋頂跳下來拍著安江的肩膀說道。
“你,你,你找我究竟因為想乾嗎?”安江眉毛抖動了幾下向旁邊挪了一下,疑惑地問道。
“不愧是龍虎山的弟子,果然爽快,前些日子你們與青黨那小丫頭交手時,鎮壞了道教學院食堂,學院為了修繕食堂,讓在場的每人樂捐了10萬,這事你曉得不?”
“我剛聽說了,
你捐了?”安江難以置信的打盯著黃翠翠眼睛問道。 “你知道就好辦多了,為兄本是大山裡的窮道士,自然比不上你們這些名門大派的公子哥。
這十萬已經是我壓箱底的私房錢,張兄你看這十萬米能否報銷一下”黃翠翠拉著手滿眼貪婪地說道。
“十萬米!你把我殺了得了,我渾身上下都湊不夠1000!”
安江一聽瞬間就不樂意,別說是10萬米了,就是100他都舍不得出!
“我們不是還有石小寶那小子的法器嗎?我看青黨的那些玩意如此重視,應該價格不菲吧,要不我們拿到黑市上去出售了,五五開!”黃翠翠賤兮兮地笑道。
“這,不妥吧!”
“沒有什麽不妥,這玩意就是我們的戰利品,理應由我們隨意處理。”黃翠翠拍著胸脯說道。
安江臉上浮現出一副鄙夷的表情,連忙將冰火兩重天的藏在衣袍內部。
內心笑道:“笑話,賣出去跟你五五開分帳,在我這向來只有吃獨食的份!”
黃翠翠見安江滿臉的不悅,以為是安江接受不了將搶來的法器變賣這種上不了台面的事兒,便出言開導道:
“張兄一看就是常年待在門派內不出來走動的,在我們這個圈子其實就是江湖,在這裡什麽仁義道德都是沒用的,在這裡只看拳頭和後台, 法器拉到別人手中這就是別人的了,那人可以自由處理,這是圈內的潛規則。”
黃翠翠稍微停頓了一下,用眼睛瞟了一眼安江臉色繼續說道:“這個已經打聽後了,道教學院周圍就有黑市,絕對安全!”
“黃兄,其實你也看到了,那天法器之所以能拉到我手中,全憑葉青公子出手壓製,不然我們可能能都得交代在哪了!”安江眼睛一轉便將葉青搬出來當擋箭牌。
“什麽!他也想來分一杯羹,提起他我就生氣,要不是他那一掌,我準備用來買考試答案的錢會沒了?這臭小子打算拿幾成?”黃翠翠聽到葉青這兩個字後,直接蹦起來罵道。
“葉兄,他說這冰火兩重天看著精妙,想拿回家送給萬妖寺中的主持法海!今個我這是擔心你被清黨那幫玩意給綁架了,所有就偷偷的從葉公子哪裡拿來的。”安江看著黃翠翠一臉難為情地說道。
事實上,安江所說的這些事都是子虛烏有的,用來搪塞黃翠翠的,畢竟這冰火兩重天與《劍丹》絕配,他怎能如此輕易換了錢呢?
“張兄,看來只能靠你了,現在只有你能救我!”黃翠翠突然淚眼婆娑地說道。
“你,你好說好,別給我整這出,我可不吃這套!”安江滿臉嫌棄地說道。
“張兄你出自龍虎山這等名門大牌,這小小的道教入門考試想必對張兄來說,就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到時候考場上多多關照一下我。”
安江聽後急忙擺手後退,他哪裡有那個本事啊,他可沒有那個自信搞定道教學院的入門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