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寶看著妖妖拖著安江遠去的光盾,眸光中閃爍著不甘與惡毒!
朝著地面惡狠狠啐了一口,然後換上一副謙恭的模樣轉頭走進小樹林對著樹上的那個乾煸老頭拱手作揖說道:“前輩,你看這”
石小寶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躬手低頭等著老者回話。
樹上老者繼續躺在樹乾上,懶洋洋的拿下手中的草帽,扇著涼風,風輕雲淡地笑道:“告訴你們馮院長,雖然事情沒辦成,但是這尾款還是得打過來,畢竟我這老骨頭也是花了時間的!”
石小寶聽後,臉上一副肉疼的表情一閃而過,因為他知道這尾款八成是要落在青黨的頭上。
站了一會,見老者沒有繼續說話,石小寶便識趣地退了回來,黑著臉吩咐左右抬著張揚的屍體,灰頭土臉地離開了道教學院考場區域。
周圍觀眾見青黨的人離開了,就各自散去了。
不消片刻,場上只剩下町小玉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用小手捂住嘴巴,愣得出神,不知在想著什麽。
安江被小師姐抓著手腕,一路耳邊勁風呼呼,發絲撩撥得根本睜不開眼。
突然一道劍光閃過,擋在小師姐的面前。
小師姐猝然懸停在空中,手中安江在慣性的作用下,脫手而出。
突然的自由落體感,嚇得安江哇哇慘叫,好在小師姐眼疾手快,從袖筒射出一道紅陵纏繞在安江腳踝,將安江拉了回來。
被倒提在小師姐手中安江經過一段時間的心理適應後,才發現一名眼睛水靈的小道士倒站在一柄八面漢劍上,懸停在半空中,正睜著大眼睛仔細打量著他。
“哈嘍!小道士你好啊!”安江腫得不成人樣的面頰上,勉強擠出一個友好的表情,揮手還可以擺動的手掌打招呼道。
小師姐聽後,霎時間笑得花枝亂顫,提著安江的腳踝的手也在不自覺地抖動。
安江就像小雞仔一樣在空中被小師姐以雜亂無章的方式在抖動。
原本平常的天地,此刻在安江的眼中卻是變得天旋地轉,模糊不清,而且安江感覺攥著自己腳腕的手,也變得不是那麽有力。
安江在空中不斷張牙舞爪,想試圖抓住小師姐的身體,但是這小丫頭,笑起來太恐怖!身體都抖成篩子,還發出鵝叫聲!
“小,小,小道士!啊哈哈哈~鵝~,小,小周砸,看來你在新生面前的形象還有待提高啊,呃~”小師姐一手捂著肚子笑道,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嘲笑道。
周聖這才將目光從安江身上移開,盯著早已笑得不成人形的妖妖,肉嘟嘟的小臉上一副極度嫌棄的小表情,嘟囔道:“別一會笑岔了氣,從這摔下去,摔成豬頭!”
雖然周聖意在咒罵妖妖,以報剛才被嘲笑之仇,但是所說並不是危言聳聽!
對於修行人來說,禦空而行是件嚴肅的事,馬虎不得。
無論周聖禦劍飛行還是妖妖的憑借五行之氣飛行都需要分心去控制體內的氣,讓其沿著特定的經絡流轉。
而開懷大笑,對於行氣是極為忌諱的,極有可能導致行氣出了偏差,傷了經脈,從空中跌落下去!
而且道教學院就有前輩因第一次飛行開懷大笑,直接摔成殘廢,淪落為凡人。
所以道教學院有一條校規明文規定,在飛行過程不許笑。
“我才沒有你那麽笨呢!”妖妖逐漸平穩了自己周身氣息後,瞪著周聖罵道。
隨後兩人目光再次落在安江身上。
“辛苦你了妖妖,把他交給我吧!”周聖看著安江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說道。
“不行!他是我的!”妖妖立馬將安江提到身後,開口說道。
周聖聽後瞪大黑溜溜的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妖妖。
“他挺好玩的,就先借我玩幾天!”妖妖大概是覺得自己表達,讓周聖產生誤會,再次補充道。
此話一出周聖足底的飛劍明顯一晃,眼睛瞪得更大了!
“我,我,是說,剛才我,我遇到魂修!他在院長那邊可能更加安全一些!”妖妖有些語無倫次地再次解釋道。
周聖聽後,這才合上張大的嘴巴,用衣袖抹了抹額頭,換上鄙夷的眼神說道:“你說話能不能直接一點,害得小師叔以為妖妖長大了呢!”
“你這什麽眼神!我明明比你大兩個月好不好!”妖妖見周聖這樣看著自己,破口大罵道。
“等等,你剛說啥?”周聖突然神情緊張地問道。
“我比你大61天!聽清楚了沒?”妖妖撅著小嘴得意地說道。
“不是,上句!”
妖妖伸出食指,抵住櫻桃小嘴,思索片刻說道:“學院有魂修?”
“對,就是這句,在那裡!”
“對,我剛才就是要給你說這事呢,被你給弄忘記了!”
周聖與妖妖幾乎是同時叫到。
接下來妖妖就提著案件,將怎麽發下那個魂修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講述給周聖,然後兩人就並肩朝著王也院長的辦公室飛去。
全程安江就被小師姐妖妖當糖葫蘆一樣提在手中。
不過此時安江也樂於當做空氣人,全當看這兩個半大小道士聊天。
安江雖然聽得雲裡霧裡的,但是他從其中得出兩個自認為很重要的信息。
第一個是這年紀輕輕的小道士是小師姐妖妖的師叔,而王也院長居然是妖妖的師父!
其二就是,剛才對著自己豎起中指的老頭就是小師姐妖妖口中的魂修,而且這兩小道士似乎對他頗為忌憚!
安江一路上盯著天空雲層變化,內心猜測周聖會不會記恨自己剛才失禮,還有那個魂修是否還會來找自己。
不出片刻兩人就懸停在一處有些破舊的二層小洋樓面前。
“小周子,給我滾去爬樓梯!”妖妖一手拽住準備禦劍飛入那扇還沒有裝玻璃的窗戶,氣鼓鼓地說道。
“這不還沒有裝玻璃麽,走一走又不會有什麽損失!”周聖一邊用兩隻小手不悅地搬開妖妖的手指,一邊陰沉地臉說道。
說完後,就禦劍向窗口飛去。
小師姐妖妖看著周聖遠去的背影,拳頭攥得嘎嘣作響,大聲吼道:“小周聖!你今天要是不走樓梯,我就把你尿床圖片,貼到學院貼吧上!”
在這個瞬間,安江明顯感覺到小師姐妖妖捏著自己腳踝的手用力了不少,痛得他剛想大叫,卻急忙用手捂住嘴巴,轉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偷偷看著空中這兩小孩。
內心念叨道:“我草,兩位大佬,這是我這種渣渣能聽的嘛?萬一弄不好被這小周聖滅了口,可就慘了!”
周聖已經劍尖沒入窗戶,聽到妖妖氣憤的叫喊,就停住飛劍,從窗戶裡退了出來,轉身惡狠狠地盯著妖妖,周身道袍鼓蕩,劍氣繚繞,隱隱有龍吟聲發出。
小師姐妖妖見狀,露出兩個小酒窩得意的笑了笑,說道:“怎麽小周聖,想切磋一番嘛?”
說罷,就提著安江升到周聖一樣的高度,渾身散發出一股灼熱的氣息,好似一團劇烈燃燒的火球,方才救安江的那條紅凌也從衣袖裡鑽了出來,在小師姐妖妖的周圍,發出噗啦噗啦的聲響,好像風中燃燒的火苗一般。
周聖盯著妖妖看了一會,然後目光掃了一眼被嚇傻眼了的安江,就收斂起周身的劍氣,控制著飛劍緩緩落了下去!
“小周聖,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怕我打輸了會將你那張照片貼到貼吧上,還是怕打輸了丟了面子?”小師姐妖妖見周身落了下去,便開口譏諷道。
周聖原本已經收了飛劍,打算步行上樓。
在聽見小師姐這番說辭後,周身劍光大作,直接禦劍從樓道裡竄了進去。
在空氣中留下一串音爆聲。
看著周聖消失了,小師姐這才收去紅凌,斂去氣息喃喃自語道:“已經與小周聖一年多沒交手了,這一年這小子劍氣似乎長進不少!我得找個機會再好的揍一下這小子,不然就打不過了,這叫打弟弟要趁早嘛!”
說完後,小師姐才滿臉滿足地朝著樓梯口落去。
聽到小師姐這番說辭,安江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砰!”
突然,一聲巨響傳入安江的耳朵,一股鑽心的疼痛就從安江的腦殼上傳來。
原來是小師姐妖妖下降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手中還提著安江,而安江還沉浸在八卦這兩小道士的竊喜中。
所以導致安江的頭先落了地。
小師姐回過神來,急忙將安江旋轉180度轉正,用小手溫柔地撫摸著安江的頭皮,嘴裡念叨道:“不哭、不哭啊,都是師姐的錯,師姐對不起你,乖啊,師姐這就幫你揍死那該死的地板!”
說完後,小師姐妖妖將安江的頭摟在懷裡,並從袖筒射出紅凌對著那塊地板就狠狠地抽了起來,將它打成灰塵,才停手。
接著說道:“走師姐帶你,走窗戶,不走這晦氣的石板路!”
說罷就,抱著安江的腦袋,就像拔蘿卜一樣,朝著那扇沒有玻璃的窗口飛去。
安江忍著脖子劇痛,不禁腹黑道:“這小丫頭小的時候一定沒少折磨周聖吧!還好周聖現在變強了,不然這日子可怎麽過呀!”
王也辦公室內。
周聖正在兩手握著拳頭,砸在王野面前的茶幾上,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滿含委屈盯著還在看摩登女郎的王也。
突然察覺身後有動靜,回頭看去。
竟然是妖妖雙手抱著安江的頭,提著安江飛了進來!!!
周聖瞬間周身氣息變得狂暴,眉毛不自主地顫抖起來,大聲呵斥道:“你怎麽能走窗戶呢?”
小師姐妖妖小心的將安江放在沙發上,白了一眼周聖說道:“我樂意,怎麽的!”
“師兄,你看,你看!”氣得周聖伸手指著妖妖,回頭看著王也,告狀道。
王也這才放下手中的雜志,看了一眼周聖,然後順著周聖手指的方向看著妖妖,語氣平和的責備道:“妖妖你怎麽能拎著人家腦袋將人家提上來呢?人家不要面子的嘛?還不快去準備換玻璃去,這晚上夜風可涼了!”
聽到王野院長這番說辭,安江內心一顫,急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向一旁的小師姐妖妖,內心慌忙叫道:“院長您別價,這個面子我真要不起!”
所幸小師姐妖妖臉上並沒有明顯表情變化,只是淡淡地答應了一聲,就轉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然後將門合上,全程沒有看安江一眼,安江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王野院長見妖妖走了出去,才收回看著妖妖的目光,盯著眼前滿臉錯愕與不解的小周聖開口說道:“你也是,不要那麽固執,走一回窗戶怎麽了?那不是她要護送傷員麽,你看看你,我的窗台都被你踏矮了半截!”
“你這,你~”周聖被王也噎得隻說出三個字,就氣憤地袖袍一甩,轉過身子背對著王也院長。
王也看了一眼氣鼓鼓的周聖,嘴角不由微微上揚起來,然後走到自己辦公桌前坐下,擰開泡滿枸杞的玻璃杯抿了一口,蓋上杯蓋後,乾咳幾聲後,就面容和藹地看向了安江。
周聖聽到王也乾咳後, www.uukanshu.net 就轉過身後示意安江過來坐在辦公桌前邊的椅子上。
自己則將一跳坐在辦公桌上的一側,不停的扒拉著兩條小短腿。
王也院長見安江坐好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聖,周聖這才開口說道:
“我們道教學院,是國家辦理的教學一些傳統文化的學院,跟大學裡是一個性質的,但這裡魚龍混雜,比一般的大學要複雜得多,所以學院一般不會插手一些矛盾的,你懂嗎?”
安江沉思片刻便點頭表示明白。
安江知道這是告訴他,今日自己與青黨的矛盾是要靠自己解決的,學院不會出面的。
雖然結果有些讓安江意外,但是從周聖的話裡安江敏銳地察覺到了另一層意思。
今日意外殺人的事學院是不予追究的,這就意味著學院是默許通過殺人解決矛盾的。
於是安江開口確認道:“那我可以讓矛盾的源頭徹底地消失呢?”
王也聽到安江的話先是眼眸一亮,然後笑著盯著安江的眼睛開口說道:“我們修道之人,從修道開始就與平常人區分開了,被稱為異人,也就是說常人的法律是限制不了我們的,所以只要不造成大的影響,我們異人還是鼓勵用最原始的方式解決矛盾的。”
安江聽後不由得握緊拳頭。
周聖看了一眼安江握緊的拳頭,和藹地說道:“不用擔心,學院執法隊會盡力幫助每一位學員的!”
王也院長白了一眼周聖開口說道。“只有通過最終考核,才算是道教學院的一員,而且執法隊只在集體活動中保護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