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南市野外。
深不見底的懸崖之上,黑霧彌漫。
整個懸崖被恐怖的氣息籠罩著,仿佛這裡隱藏著什麽可怕的龐然大物似的。
相傳來到這裡的人皆是莫名其妙消失,進入其中的人也是有來無回。
為此,政府部門甚至向上級申請,在此處投過一顆微型原子彈。
然而投入的原子彈卻是沒有半點反應。
當政府部門眾人準備撤退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微型原子彈從懸崖下面飛射而出,落在距離懸崖十幾公裡處爆炸開來,此處的二十幾名政府人員無一幸免。
政府部門也為此損失慘重,從此之後,此地也便被政府部門列為A國十大禁地之首。
然而此時卻有著一個少年正緩緩走向懸崖邊上,仿佛感覺不得此處恐怖的氣息。
少年衣衫襤褸,破爛的衣服下面,滿身的抓痕清晰可見。
大概七八歲的樣子,只不過卻沒有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童真快樂。
直到半個身子都已經懸空,少年這才停下步伐,如果再往前半步他便會墜入深崖。
看著深不見底的懸崖,少年面無表情,然而片刻過後,他卻突然開口怒吼道:
“為什麽?為什麽我藍峰就要被孤立?被一次又一次的欺辱?”。
他的話語中,帶著無限的不甘和淒涼,隱隱還夾雜著絲絲絕望,隨後便是接著道:
“難道就是因為我從小沒有父親?我母親是個撿垃圾的嗎?我不服,這個世界對待窮人不公平,對我和母親不公平!”。
隨後少年語氣緩和了不少,道:
“母親,孩兒不孝,不能再陪著您和妹妹了,今天他們又打孩兒了,我真的好痛,全身都痛,我好累!”。
相比肉體的疼痛,內心的傷害才是他難以磨滅的吧!
說話的同時,兩行清淚順著男孩的臉頰滑落,不甘、絕望和不舍夾雜在一起。
隨後少年表情逐漸變得冰冷,滿眼充斥著恨意。
少年雙手緊握,由於用力之大,指甲戳破了手掌的皮膚,絲絲鮮血順著其手掌流淌而下。
然而少年卻如同感覺不到這疼痛一般,繼續開口道:
“李虎、王小彪、劉凡……,我藍峰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在藍峰耳邊響起。
“哈哈哈,真是一個悲慘的孩子,本尊都忍不住同情你了”。
“誰,是誰在說話”。
藍峰回頭看向身後,卻是空蕩蕩得,什麽也沒有。
藍峰以為是自己產生幻聽了,搖了搖頭,便準備跳下深崖。
然而奇怪的一幕發生了,不管藍峰怎麽用力,身體卻是無法動彈半分。
藍峰以為自己這是碰見鬼了,大聲道:
“你有本事給我現身出來,小爺現在連死都不怕,也不會怕什麽妖魔鬼怪,有本事給我滾出來,看小爺怎麽收拾你”。
哈哈哈……
沒有理會藍峰,那怪物似乎顯得很是興奮,一陣大笑之後這才說道:
“萬萬載難逢的玄天聖體,真是意外,蒼天不負我,等待萬年終於是讓我給等到了”。
聽到這話,藍峰一臉茫然,說道:
“你不會小說看多了吧!還玄天聖體,你這怪物不會還是個有神經病的怪物吧”。
藍峰本來就是抱著輕生的念頭來到這裡,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麽是比活著更可怕的。
便也就對這怪物沒那麽懼怕了。
他本來是濱南市郊區小學一名普普通通的學生。
卻因為母親是靠撿垃圾養活自己,自己從小便沒有父親而受到同班同學的孤立、欺辱。
輕則惡言相向,重則拳打腳踢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每次回到家,母親和妹妹因為看到他身上的傷而淚流滿面,那一刻,他內心的痛苦遠遠超過身體的疼痛。
終於在今天,他決定來到這傳說中的禁地,準備一了百了的解決自己。
因為他覺得活著便是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母親,自己死了或許母親就不會那麽累了,也不會經常因為自己而以淚洗面。
“哈哈哈…”。
藍峰話音剛落,那奇怪的東西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接著傲嬌道:
“妖魔鬼怪?就算是妖王、魔尊、鬼王、獸王,我鼎盛時期想要消滅他們那也只不過舉手投足間的事,還有神經病是誰?很厲害嗎?”。
聽到這怪物的話,回過神來的藍峰鄙夷道:
“切,是個神經病無疑了,你小心把牛皮給吹破了,你那麽牛皮怎麽真身都不敢顯現出來”。
聽到藍峰鄙夷的話語,那個聲音的主人似乎很是生氣,氣息都顯得有些不穩定,怒道:
“你聽好了,本尊本是魔道至尊重九幽”。
藍峰顯然是不信,又是一陣鄙夷,道:
“我還是魔尊重樓你信不信?我看你是吹牛大王還差不多”。
稱自己是魔尊重九幽的東西又是一陣氣憤,怒罵道:
“無知小兒,要不是你體質特殊,本尊一口吞了你”。
想想他魔道至尊重九幽,縱橫仙魔兩界萬萬年,誰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要不是因為當年那數十名自詡正派仙尊之人的合力圍攻。
略微大意之下被他們偷襲成功,只有一縷殘魂逃脫,意外之下便漂泊到了藍星。
他重九幽又怎會這般落魄,只能把復仇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孩子身上?
哈哈哈…
聽到這怪物威脅的話語,藍峰卻是一笑,道:
“你倒是吞啊!小爺可不怕你,還免得小爺跳崖,那麽高多少有點恐懼”。
“哎!”。
聽到藍玄毫無懼意的話,怪物長長歎了一口氣,開口道:
“罷了罷了,也許這就是我的歸宿吧!玄天聖體,也有資格獲得本尊傳承了”。
藍峰一臉疑惑,壓根聽不懂這怪物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便開口問道:
“你說我是玄天聖體?那請問有什麽用?獲得你的傳承又有什麽用呢?”。
怪物沒有回答藍峰的問題,而是有些急切的說道:
“本尊沒時間跟你囉嗦了,我就問你一句,願不願意做本尊傳人”。
藍玄有點摸不著頭腦,想了想說道:
“做你的傳人可以打敗欺負我的那些人嗎?”。
聽到藍峰的話,怪物似乎是氣的吹胡子瞪眼,道:
“沒出息的家夥,本尊屹立仙魔兩界萬萬載,收了個徒弟卻隻想著教訓幾個小毛孩子,氣煞我也!”。
藍峰卻是一臉興奮,道:
“你的意思就是可以咯,那我願意做您傳人”。
畢竟若不是別無選擇,又有誰會輕易選擇輕生呢?哪怕是只有一絲希望,藍峰也不至於來到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