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某地,一座大山的山頂上聳立著一座城堡,城堡的主人姓黑名木崖。
黑木崖是黑家的當代家主,黑家屬於四大走陰家族之一,家族史已經一千多年了。
走陰家族其余的四家分別是白家,牛家,馬家。
所謂的走陰家族,其實就是陰間地府在人間招收的編外人員,由牛頭馬面和黑白無常這四位陰神先後在一千多年以前創建起來的家族。
走陰家族的工作就是負責把陽間的孤魂野鬼,押送進陰間地府進行審判。
雖然說走陰家族擁有了陰間的法術,成為了陰間地府的人間編外人員,不過他們本質上還是屬於凡人,所以他們也會和正常人一樣生老病死。
自從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創建走陰家族後,這四位地府陰神再也沒有在陽間露過面。
地府也沒有派出過別的陰差到陽間押送鬼魂,因為這些工作全部扔給了四大走陰家族來負責。
正因為走陰家族的特殊性,所以走陰家族有一條不成文的族規禁令。
走陰家族只能四家互相通婚,凡是走陰家族之人,女的不能外嫁,男的不能外娶。
走陰家族的黑家,就曾經因為這條族規禁令,把一名族人趕了出過。
結果黑家從此在其余三家走陰家族的面前成為了一個茶余飯後的笑柄談資,讓整個黑家都抬不起頭來見人。
被趕出黑家的這名族人是當代黑家,家主黑木崖的弟弟。
黑木崖的弟弟全名叫做黑小崖,年輕的時候黑小崖喜歡上了一名普通的農家女孩。
因為那條該死的家族族規禁令,整個黑家都要勸離他們。
黑小崖死活不願意離開農家女,最終他的父親,也就是上一代的黑家家主把他給趕出了家族。
從此以後黑小崖再也不是走陰家族的黑家子弟。自此以後黑小崖也消失無蹤影了。
雖然黑小崖被趕出了家族,不過關於走陰家族的事,他一個字也沒有向農家發透露過半個字。
後來農家女給生下了一對龍鳳胎,黑小崖不知道怎麽的就染上了賭隱,越賭越大的他也越輸越多。
為了還巨額賭債,他在經人的介紹之下,成為了一夥盜墓賊的二把手。
一把手死後,他就接任了一把手的位置,就算後來他靠著盜墓賣墓藏,還完了巨額賭債,他已經無法回頭了。
因為他已經愛上了盜墓這個行當,已經無法割舍一起盜墓的兄弟們和可愛的徒弟。
這個黑小崖正是 7月 13日當天晚上,誤闖僵屍王封印地的盜墓賊老大,也就是那個手拿驅魔棍,喜歡站在棺材上面的駝背老頭。
7月 13日當天晚上,黑小崖拚了個魂飛魄散的下場,才把所有血奴給消滅掉。
三名死裡逃生的黑小崖徒弟,三天之內就接連死了兩個人,因為他們都身中了屍毒活不久了。
活下來的最後一名黑小崖的徒弟,雖然也被屍毒給侵害了,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死,因為他的腰間掛有一塊黑色玉牌,這塊黑色的玉牌一塊雕刻著一個“黑”字,另一面雕刻著“小崖”二字。
正是他腰間掛著的這黑色玉牌把屍毒給淨化了,所以他才平安無事活了下來。
他沒有姓氏也沒有名字,盜墓賊裡的人都叫做阿狗。
當阿狗把師兄的屍體給火化了之後,他也來到了東北黑家。
“這就是師父說的走陰家族嗎?”當阿狗來到城堡大門外的時候,
他被眼前所看到的給震驚到了。 “來者何人?這裡是私人領地,閑雜人等不能進入。”就在阿狗正在感歎城堡的震憾時,兩名青年男子的出現攔住了他的去路。
“兩位大哥你們好啊!”阿狗退後一步,朝著兩位攔路的青年男子鞠躬道:“請問這裡是四大走陰家族之一的黑家嗎?”
“看你明明就是普通人一個,想不到你竟然知道走陰家族。”青年男子甲笑著說道:“看來你不是閑雜人等,說吧你是誰,來我們黑家所謂何事?”
“我叫阿狗是來找家主稟報一件事情的,我的師父是你們家主的弟弟,是師父讓我來東北找你們黑家家主的。”
聽到阿狗的話,兩位青年男子發出了一陣嘲笑的聲音。
“我說這位狗兄,你想混進我們黑家搞破壞是吧!”
“也先打聽清楚了再來,我們家主根本就沒有兄弟姐妹,何來的弟弟呢?”
“快滾,否則的話別怪我們哥倆對你不客氣。”
說著話的同時,青年男子乙就要舉手打阿狗,就在這時阿狗似乎想到了什麽。
只見他們立即解開腰間上掛著的黑色玉牌:“兩位小哥,你們看,這是我師父給我的玉牌,他老人家說只要你們家主見了這塊玉牌,就會見我的。”
青年男子乙立即把舉起來的手放了下來,然後拿起阿狗手中的玉牌打量了一眼,並對青年男子甲說道:“這個不是我們黑家的身份玉牌嗎?”
“黑小崖,這個人誰啊?不認識,我們黑家有這個人嗎?”
“我說哥,你想什麽呢?我們黑家成立一千多年,家族中的子弟遍布整個世界,你能每一個人都認識才有鬼。”
“說的也是,既然他有我們黑家的身份玉牌,看來他的師父是我們黑家的子弟,你趕緊拿著這塊玉牌進去稟報家主,我在這裡守著。”
兩名青年男子經過一番商量過後,最終由青年男子乙留在這裡守著,青年男子甲拿著黑色玉牌走入了城堡……
城堡的議事廳內。
黑家的當代家主是一名七老八十的老頭兒,名叫黑木崖。
只見他正坐在首座上緩慢的喝著杯中的茶水,一邊喝茶一邊聽著下面兩名老頭和一名老太婆講話。
兩老頭分別是牛家的家主,馬家的家主。那位長得有點白的老太婆是白家的家主,在這三位家主的身後各站著一名家族中的長老。
黑木崖的身邊,也站著一名黑家的族中長老。
“行,就這麽辦。”黑木崖把杯中茶水喝光,放下空茶碗看向了白家家主:“我同意按照你說的,我們四大走陰家族之間的大比就定在三天后吧!”
話落黑木崖看向了牛、馬兩家的家主。
牛家和馬家的家主也點頭同意。
“我們牛家沒意見。”
“我們馬家也沒意見。”
“好,就這麽說定了。”
“如果三位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商量到這裡吧!”
正當黑木崖準備宣布散會的時候,忽然議事廳走進來了一名青年男子。
對於自家的子弟,突然之間闖入議事廳很是不滿,他也只是皺了一下眉頭而已,並沒有出場讓其滾出去。
只見這名青年男子在黑木崖耳邊耳語了一陣,然後他把手中的黑色玉牌交到了黑木崖的手中。
當黑木崖看到黑色玉牌上面的名字時,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震驚之色。
“你趕緊出去把人給我帶進來。”等青年男子退出去後,黑木崖叫住了起身的三位家主。
“老黑,看你臉色是不是出了什麽大事?”白家家主忍不住問了一句。
“出事了!”黑木崖拍了拍手中的黑色玉牌:“封印僵屍王的皇極天運陣出現了松動的跡象。”
“什麽!”聽到了黑木崖的話,三位家主包括各家的長老全部都被震驚的不輕。
封印僵屍王的皇極天運陣一旦松動, 那麽就表示著僵屍王很有可能會衝破封印重現人間。
牛家家主立即問道:“老黑,你是從何處得到的信息,這信息可靠嗎?”
“老牛,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能拿這種事情來和你們開玩笑嗎?”黑木崖對著牛家家主翻了一個白眼:“被我父親趕出家族的弟弟黑小崖,你們還記得吧!”
“當然記得!當年那件事情,現在記得的人已經不多了,不過我們這幾個老家夥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是啊!當年你的弟弟,可是你們黑家的天才般的人物,我們四家大比,你弟弟年年拿到第一名。”
“老婆子我當年還差一點嫁給了你弟弟,只可惜你弟弟喜歡上了一位普通的農家女子犯了走陰家族的族規禁令。”
“不過我也要感謝你的弟弟,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成為白家的家主。”
黑木崖看到三位家主和三家的長老,都在用羨慕的口吻吹噓著自己的事跡,他這位兄長的心中也很是高興。
“各位,靜一靜。”黑木崖做出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我弟弟黑木崖已經死了,僵屍王的封印之所以會松動,也是我弟弟做的。”
“什麽?”這個消息比剛才的那一個還要讓人震驚,走陰家族出去的子弟竟然會去破壞僵屍王的封印陣法。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你弟弟黑小崖為什麽好端端,他會去破壞僵屍王的封印陣法?難道他不知道這麽做的後果嗎?”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等一下我弟弟的徒弟進來後,我們一問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