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讀心術的石水自然是猜不到李寒衣心中在想些什麽。
她帶著手下收拾了一下大堂就找了個角落坐下了,剛拿起一壺茶就看到方多病匆匆忙忙的從後屋跑了出來。
“方多病,你怎麽在這?”
急著去抓藥的方多病自然是沒有注意到石水,直到聽到了這句話才反應過來,有些怯怯的叫道:
“石院長……”
他害怕自然是有道理的,方多病一直期望著進入百川院,最重要的理由自然是想找到李相夷的線索。還有一個很天真的理由,那就是百川院一直自稱江湖刑堂,他想成為百川的一名刑探……
但是因為父親的原因他一直都被百川院拒之門外。
前一陣子好不容易化名進入了百川院但最後還是被發現了,不過當時他臨機一動將石水的牌子偷了過來。
也還好有這塊牌子,不然當初玉城主他們找麻煩就沒有理由脫身了。
可是現在見到正主心裡自然還是很慌的。
“石水姐姐,你走了這麽遠的路腿累不累啊,要不要我幫你捏捏……”
石水自然是不吃他這一套向他伸出手說道:
“偷了我的牌子,在外面玩了這麽久,該還給我了吧。”
方多病聽完也知道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了慢慢的從身上摸出了一塊令牌,不舍的交還給了石水。
石水接過令牌問道:“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偷了令牌啊,那你也太小看巔峰先天了。”
“我只是為了讓你知道拿著百川院令牌不僅有權利,還有一份責任,自己好好想想吧。”
方多病聽完石水的話若有所思,一邊去抓藥一邊思考著石水說的話。
而和平客棧內李寒衣是個不與外人說話的性子,於是屋內的氣氛慢慢的冷了下來,石水甚至有種錯覺,仿佛李寒衣才是練習冰寒之氣那個人。
而與大堂冰冷氣氛不同的是,後院的兩人聊的正起勁。
高陽從床上起來,有些踉蹌的走到了桌前,李蓮花見狀也知道他是要幹什麽,給他倒上了一杯茶。
“你就這麽喜歡喝茶?”
高陽端起茶盞說道:“茶是個好東西啊,安神靜心。”
“而且給我倒茶的還是李相夷,這茶更好喝了。”
李蓮花聽完只是搖了搖頭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你把小寶支走肯定有什麽事要和我說,別賣關子了。”
高陽似是不好意思的拱了拱手說道“不好意思,說書習慣賣關子了。”
接著他又拿起了那把熟悉的扇子開始摩挲起來提出一個問題,
“李蓮花你真以為你能說服單孤刀?”
沒錯高陽把方多病支走就是為了和李蓮花討論如何對付單孤刀,雖然之前李蓮花就說過單孤刀他會
好好聊聊。
但是高陽知道單孤刀和李蓮花沒有什麽好聊的,兩人之間必定有一戰。
現在和李蓮花說只是怕他到時候被單孤刀暗算。
畢竟十年前就有過這樣的事情了……
李蓮花難得的沉默起來,他知道高陽既然這麽說了,那肯定是有地放矢。
現在單孤刀和他印象中的那個師兄一定是大不一樣了。
不過他還是想試試,誰讓他以前是李相夷呢。
“你放心,不管他有什麽陰謀詭計我都會解決的。”
見李蓮花執迷不悟高陽無可奈何的說道:“我可沒有第二粒解毒丹了。”
緊接著他好像想通了什麽繼續說道:“那我就告訴你單孤刀的真面容吧。”
……
等方多病抓好藥材回到客棧時大堂還是寂靜一片。
看著不說話的兩人他打了一個寒顫,往後院走去。
看到高陽依舊躺在床上,不過他沒有發現的是桌子上有一杯沒喝完的茶。
“李蓮花藥抓來了,要怎麽熬啊。”
可是李蓮花就像沒聽到方多病的叫聲,嘴裡小說的說些什麽。
等方多病湊過去隻隱隱約約聽到,
“原來是這樣啊。”
然後就看李蓮花回過了神來。
“你離我這麽近幹什麽?”
“我問這藥怎麽熬!”
李蓮花聞言抬手寫了起來,交給了高陽。
“這藥方按照我的方法熬,能固元培本。”
寫完方法的他沒有多留準備帶著方多病向大堂走去。
方多病似乎想起來什麽提醒到“李蓮花石院長就在大堂你要不要避一下?”
李蓮花停住了腳步,就當方多病以為他要走後門的時候李蓮花卻又往大堂走去。
“沒關系,她來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