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鳥死於貪食,水中魚死於誘餌——王征宇。
聖地賓館602豪華大床房,房內的大床一側的地上扔著一堆衣服,其中有男人的短褲、背心......也有女人的內衣褲......
大床上一個四十多歲梳著分頭的中年男子和一個美豔女子正在......
突然,客房的門被打開了,闖進來了一個大胡子男子。
這床上的四十多歲中年男子就是P先生,而這美豔女子就是李麗,而闖進來的大胡子不速之客則是尤總。
“哇!李麗,你這是在幹嘛?!”尤總看到正在和P先生纏綿的李麗大聲嚷道,同時順手撈起床邊地上的衣服,扔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自己則一屁股坐在了衣服上。
應該說尤總的這一招真的有點狠,因為這樣一來P先生沒有了衣服,自然就想跑也跑不了了!
這時P先生一副驚慌失措樣子,看上去像是恨不得地上有條縫鑽進去。
而李麗則仿佛用羞愧難當地眼神看著尤總。
只見尤總捶胸蹬足地在那裡大聲說道:“李麗啊李麗!你這樣怎麽讓我向你的丈夫交代啊!”
“當初你來洪州的時候,你的丈夫千叮嚀萬囑咐,讓我要照顧好你,想不到你卻上了別人的床!這要是讓你的丈夫知道了,那還了得!你丈夫就是一個大醋壇子,還不殺了我!”
李麗聽尤總提起她的丈夫,也顧不得未著寸縷的羞恥,立即從床上跳了下來,跑到尤總的面前跪了下來,用貌似驚恐萬分的目光看著尤總哀求道:“尤總,我求求你!你可不要把這事告訴我丈夫,他是一個急性子,知道了還不跑來洪州大吵大鬧?這樣的話我還怎樣做人啊!”
尤總看了一眼床上手足無措的P先生,又看了一眼李麗,說:“現在你知道怕了?!我讓你留在洪州,負責塘湖鄉稀土礦的事,結果拖了這麽久,事情到現在還沒有辦成!”
尤總似乎越說越來氣,搖搖頭說:“不成,這事我非得告訴你丈夫去!你簡直就是一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李麗聽尤總說非告訴她的丈夫去,裝作渾身發起抖來,連忙爬到床上,拉著P先生的胳膊說:“P啊,你就答應了吧!否則尤總一告訴我的丈夫,不僅我沒法做人了,就是你,他來洪州這麽一吵,你這也會吃不了兜著走了呀!”
可以說李麗的這話擊中了P先生的軟肋,因為他知道,一旦這事張揚出去,那他......這讓他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李麗見P先生似乎有點心動了,就又跑到尤總面前,跪在地上搖著尤總的腿說:“如果P答應了塘湖鄉稀土礦的事,你就不要把這事告訴我丈夫好嗎?算我求你了!”
李麗說著說著,居然裝模作樣地給尤總磕起頭來。
尤總看了一眼P先生,沒有說話。
李麗見尤總沒有說話,又爬到床上,拉著P先生的胳膊說:“你看,尤總答應了,你也答應了吧,這樣對我們兩個都好!”
“但稀土現在是國家重要的戰略資源啊!” P先生用憐惜的目光看了一眼李麗,為難地說道,顯然P先生的顧慮是擔心萬一將來有人追查起來,怕自己脫不了乾系。
尤總聽P先生這麽說,開始朝P先生發火了:“噢,你現在知道稀土現在是國家重要的戰略資源了?那你為什麽不早說啊?如果你早點告訴我稀土現在是國家重要的戰略資源,這事沒辦法辦,那我也不會把李麗留在洪州操作這事!”
“你是不是故意不說啊?有意將這事作為誘餌,來引誘我的女秘書上你的床啊?!”
尤總的話提醒了P先生,他心想:哎呀,這事可真就如尤總說的,講出去人家一定會認為是我有意將這事作為誘餌,去引誘他的女秘書,如果這樣的話,那罪名就不是純粹的亂搞男女關系這麽簡單了,包括之前的那兩次房地產開發,搞不好也要一並被挖出來......
想到這裡,P先生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於是他看著尤總,仿佛想求饒的樣子。
這時尤總看到P先生開始服軟了,就笑著對P先生說道:“實際上塘湖鄉稀土礦的事你也不用太擔心,你又不是私相授受!項目報告和可行性分析不是已經有專家寫了嗎?!你只是批一下而已,因此即使日後真查起來,也查不到你的頭上,最多來個有失監管,這不是什麽原則性的問題!”
P先生聽了尤總的話,一想,嘿,對啊!這項目報告又不是自己寫的,是X博士寫了提交上來的,自己只是批了一下而已,到時候最多說自己不熟悉稀土領域的業務,不知道究竟該值多少錢,當時自己只是想這樣一來既可以解決了上百個下崗工人的生活問題,又能盤活國有資產,政府也可以扔掉一個包袱,可謂是一舉三得!
所以最多到時候檢討檢討,說自己今後要加強學習,提高業務能力之類的話就行了!
但如果不把這個塘湖鄉稀土礦批給尤總,那麽今天的事馬上就會曝光,很可能過去的事也會因此而東窗事發!
因此不如兩害相權取其輕,把這塘湖鄉稀土礦批給尤總,更何況日後也未必有人會來追究此事!
想到這裡,P先生看了一眼李麗,意思是讓她再去向尤總求求情。
李麗見P先生這樣看著她,知道他同意了,於是扭頭看著尤總說:“尤總,你看,P同意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把這事告訴我丈夫吧!”
尤總見P先生認栽了,忍住了笑,假裝生氣地對李麗說道:“我就饒你這一次!下不為例!”
這時李麗聽了尤總的話,突然又對尤總說道:“尤總,那我能不能提一個我的要求?”
“什麽要求?”尤總疑惑的看著李麗問道。
“如果P真的把這塘湖鄉稀土礦批給了你,那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這樣的話你能不能讓我來當這個塘湖鄉稀土礦公司的總經理?這樣我就能留在洪州,和P一直在一起了!我是真的喜歡他!”
李麗說著抱住了P先生的脖子,裝作表示她真的不想離開他。
實際上,這是李麗多了一個心眼,她生怕P先生今天的許諾只是一個金蟬脫殼之計,過幾天又反悔了!
因為她知道P先生是一個有心計,但同時又是非常好色的人,所以就準備通過這樣的方法拴住他!
尤總一聽李麗的話,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嘴上卻說:“讓你當塘湖鄉稀土礦公司的總經理倒是可以的,但至於你是不是要和P先生在一起,那是你們的事!我不想干涉!”
就這樣,尤總就把塘湖鄉稀土礦搞到了手。
等P先生穿上衣服離開後,尤總一把抱起了還沒有來得及穿衣服的李麗,說:“寶貝,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塘湖鄉稀土礦,我還真舍不得讓你上這小子的床呢!”
尤總說著就把李麗拋到了還彌留著P先生體溫的大床上......
我娓娓動聽地講完了P先生如何被尤總擺平的故事,薇亞則入迷地聽著,她見我講得如此有聲有色,就饒有興致地問我道:“這是尤總對你講的?”
“嗯。”我點點頭答道。
“最後的那一段也是尤總告訴你的?”薇亞用懷疑的口吻問道。
“最後那一段是我自己加上去的。”我笑著答道。
“不過也不是完全無中生有,是有依據的!”我看著薇亞補充道。
“有依據?什麽依據?”薇亞聽我說有依據,就好奇地問道。
我一聽薇亞問我是什麽依據,就笑著說道:“因為當時塘湖鄉稀土礦的事辦成了,大家都很興奮,所以說話就隨便了一點,當尤總講完了整個過程後,我問他:‘P先生把你這麽漂亮的一個女秘書搞上了床,你就真的一點醋意也沒有麽?’”
“結果尤總搖搖頭,說:‘沒有!我有什麽醋意?’”
“想不到李麗聽了尤總的話,用手中戳了一下尤總的臉,笑著說說:‘還說沒有醋意!P先生走了後,你馬上像頭野牛一樣把我推到床上,然後......,還說這是要報復我一下,否則便宜了那小子!’”
薇亞聽了我說的依據,可能我的描寫得太那個了一點,她的臉緋紅起來。
不過,尤總擺平了P先生,這意味著我和尤總的合作也成功了,於是薇亞問我道:“這麽說接下來尤總把那¥1000萬元給了你後,你把複合式波分複用光通信模塊推向市場的瓶頸就被打破了,是嗎?”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準備把錢用在把複合式波分複用光通信模塊推向市場上了!”
“哦?為什麽?之前你不是一直在為這事苦惱嗎?”薇亞聽了我的話,感到不理解,於是用困惑的眼神看著我問道。
“我準備把這錢投到房地產裡去,等吳董事長的樓盤開盤了,全部用來買他的房子,讓他給一個大一點的折扣!”我向薇亞解釋著我為什麽改變主意了。
“你想,把這個¥1000萬投到複合式波分複用波分複用的市場推廣上去,即使成功了,淨利潤率也不過25%,想回本的話那要好幾年呢!更何況萬一山東網通變卦了,不要了呢?那不就全打水漂了?!”
“現在中國的經濟發展這麽快,今年又是北驚奧運年,因此我相信接下去的幾年這房價翻幾番是很容易的事!”我向薇亞進一步解釋著我的想法。
“嘿,這樣好!吳董事長給我們兩套房子,一套自己住,一套留給孩子,葛董事長給的兩套商鋪作為投資,這樣基本的生活開支都有了,現在再加上你這¥1000萬的房地產投資,如果成了,那我們就真的一輩子吃穿不愁了!還有你那ST公司的10%股份那!”
“這樣的話,我也辭職了,就在家天天陪著你!每年春夏秋冬的再各出去旅遊一次, 你說呢?!”薇亞看著我暢想著未來她和我的兩人世界。
我聽了微笑著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就這樣!
這時我的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問題,於是就問薇亞道:“嘿,你說這P先生這麽好色,平時他對你就沒有什麽過分的舉止嗎?”
薇亞聽了搖了搖頭,說:“沒有。”
“真的沒有?在上次市裡的那次協調會上,我見他看你時的眼神有點曖昧!”我看著薇亞的眼睛,表示懷疑地問道。
“不理他就是了!他是有幾次在吃午飯的時候請我一起去吃飯,飯後他暗示我時間還早,是不是要一起去休息休息?我沒理他!”薇亞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我和他出去,從來不坐他的車,都是讓小胡開車,這樣他就沒轍!”薇亞怕我不信,又補充了一句。
我看著薇亞的眼睛,感到她說的是真話,就點點頭說:“以後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的時候要小心一點!”
“你放心!但也不用因此而吃醋!我隻屬於你一個人!”薇亞說著摟著我親了一下。
聽到薇亞說我不要吃醋,我笑著說:“不行!我現在就要吃醋了,我也要報復你一下!”
我說著一下子把薇亞壓在了沙發上......
愛的歡樂寓於愛之中,享受愛情比喚起愛更加令人幸福——拉羅什富科。
【下章看點】
薇亞和X暢想著不久的將來兩人世界......接下來,她們會步入婚姻的殿堂嗎?
欲知詳情,請見下一章分解。